鸣佐:佐助的rt变得敏感
柱斑:柱间吃醋,育儿梗,战到浓时撕衣啪啪啪梗
我叫千手扉间,是一名青年侦探。我最崇拜的人是我大哥千手柱间,最讨厌的人是(虽然不想承认)他男朋友宇智波斑。
有一次我为了调查和那个斑有关的组织“晓”的时候不小心被人偷袭,醒来之后就变成了小学生的样子——虽然身体变小了,但头脑还是一样聪明——我知道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斑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因此我要利用这个机会拆散他和我大哥。
现在我作为千手扉间的远房侄子门间住在他们两个人同居的地方。知道我身份的只有我大哥,还有那个天然呆后辈侦探波风水门。
等着吧,宇智波斑!我要揭露你最阴暗的一面让大哥永远离开你!
话虽这么说,我因为身体变小了,总是有诸多不便——比如被迫去上木叶町小学这件事。我可是堂堂IQ280、正经PhD毕业还有无数发明专利的杰出青年企业家,虽然私底下的身份是私家侦探就是了,这是我的兴趣。让我重新上小学而不是24小时跟踪斑那个魂淡,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可是大哥非要我去上学,因为他现在是千手医院的院长,平时工作很忙根本不能照看我——小学生的身体可真是不方便啊!我曾经提议让斑那个家伙带着我,斑(哈哈,那个笨蛋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以小学生需要接受义务教育为由偏要送我上学,大哥竟然同意了!还傻笑!
可恶,被摆了一道。可是我不能在混蛋斑的面前展露自己的聪明才智,不然被发现就糟糕了。于是我就乖乖上学去。大哥因为工作很忙经常加班、出急诊的缘故,每天都是让我的调查对象来接送我上学的,这点倒是令我非常满意。我要借此机会拉近距离,把他不为人知的丑事全部揭露给大哥看!
好了,那个可恶的男人来了。他开着一辆很破的红色金龟子,说是他老爹田岛传下来的,而且还是一辆印着宇智波团扇的痛车,这让我非常不爽。不过有车接送还是很好的,小学生的腿短,平时走十分钟的路程,一个小学生的我竟然要走半个小时!
再说了,斑这家伙,对我假扮的门间小朋友还是很友好的——虽然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个假惺惺的面孔撕破——不仅会半蹲下来跟我说话,而且笑得很温柔,还经常夸我考全班第一。
呸!虚伪!我要是考不了全班第一那还得了?!我可不是什么普通小学生啊!他为什么可以笑得那么温柔,难道大哥就是被他这个样子迷惑了吗?为什么他对我(扉间)总是一副自大狂的样子还老是嘲讽脸?
不行,我很在意。而且自从住进他们家里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斑还会做饭,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很会做清洁-——这一点我很满意,不像我那个随性的大哥东西总是乱扔。他是用这种方法来讨好大哥的吗?
还有,我要是故意把东西弄乱,斑竟然都不批评我!太奇怪了!他还说我跟大哥小时候很像,这点他很喜欢……
不,我才不要你喜欢我,更不要你喜欢我大哥。我就要你离我大哥远一点。
“门间,今天我们吃汉堡扒好不好?”
“不要,吃太多肉对身体不好。”我严肃地拒绝道。
“那豆皮寿司?”
“不要。”
“门间,今天你大伯好不容易放假可以早点回家,我给你们两个做一顿好吃的。”
他说的“大伯”就是我大哥,现在我在家里的地位是这样的,寄人篱下,所以吃东西的喜好都要随着大哥来——这倒没什么——就是吃着一个宇智波做的饭有时候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你就做我大哥喜欢的吧!”
“你大哥?”斑一脸诧异。
糟糕,不小心说漏嘴了。我赶紧圆谎:“我大哥和大伯喜欢的东西一样呢,他最崇拜大伯了。”
“哦,是这样啊。”
后来他就没有追问这件事,我连门间的大哥的名字都编好了,他居然不问……我的演技都没有地方可以施展。
最后我们去超市买了一堆食材,结账的时候阿姨还夸我好,帮爸爸买东西……
他!才!不!是!我!爸!我愤愤地心理吐槽道。我们哪里长得像啦?!头发颜色都不一样……
斑倒是挺开心的,应和说是呀,真是个好孩子呀。
回家的路上斑好像是被刚才那个阿姨的话打开了话匣子,他说他有个弟弟,如果还活着的话应该都大学毕业了,他见到弟弟最后一面的时候跟我现在差不多大,等等。
我忽然间想起来他确实有个弟弟,我(扉间)还认识,应该是叫泉奈吧?以前小时候邻居小孩拉帮结派打架,我还打过他的。泉奈是个长得挺秀气的小鬼,和他哥五大三粗不一样,有点像女孩子——我不会打女孩子,可是他毕竟还是男的,所以打架这方面没有什么特权,照打不误。再说,我哪一次打架不都是为了维护我大哥,是他先出言不逊说我大哥拐跑他大哥,是个爱哭鬼,在他大哥面前装可怜。
结果有一次下手可能太重了,一拳把那个瘦小的家伙打在地上,他居然哭了……然后大概就跑回家找他哥告状了吧——难道说斑记恨我这么多年、不给我好脸色看就是因为我打了他弟弟吗?
“那他现在是……”我忍不住有些好奇,问还沉浸在回忆里的斑。
斑说,他父母离婚了,母亲带走了泉奈,后来隐约听说泉奈得了绝症,失明了,再后来他母亲就完全和家里断了联系,他连泉奈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我忽然有点后悔当时下手太重了,要是那家伙的病是我打出来的(比如脑淤血什么的),我岂不是个杀人犯?可小孩子打架哪里想得了那么多,我又不像大哥那样下手都只用三分力……我于是决定私底下用侦探的手段帮他查一下他弟弟到底去了哪儿。
回到家里,我帮手他做饭——虽然我千手扉间给一个宇智波帮手说出去让人笑话——但是毕竟是给我大哥做饭,这也无所谓。
做饭的时候我问他,喜欢大哥……不,是大伯哪一点。他想了半天没说出来,只好搪塞我说你还是小孩子,等你遇到喜欢的人就明白了,现在还不懂。
哼!我看你这样说就是假的,你根本不是真心爱我大哥。你就想要睡我大哥。
说起来两个男人那啥这件事我还是一直不太明白,当然也不想。可是自从搬进来之后大哥只要晚上不上夜班,他俩就会把房门锁上在里面厮混。一开始大哥还挺心虚,从房间里出来后老是瞄我是不是在看电视——后来他发现我没有表现出异常就放心了。
主卧的隔音效果很好,其实就算那个狐狸精叫得再响我在自己房间里都听不见的。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我已经叫水门那小鬼把我的研究所里最先进的窃听装置送了过来,我倒要听听他们到底在干嘛。
顺便一说,千手扉间本体不能出现的这段时间里,公司和研究所都是让那个黄毛小子管的,我对他很放心。虽然天然了一点,可是人还是很机灵的。他儿子现在跟我(门间)一个班,虽然是个吊车尾,但不知怎么地我就觉得他很可爱,跟他爹一样。
哦,对了,我们班还有个小鬼是宇智波家的,长得还挺像斑那个弟弟。因为我在的缘故他总是考第二,对我也是很凶的样子。他说要是他哥哥在,第一就不会是我的。这些宇智波怎么总是自己不行要大哥操心的……我可是反过来为我大哥操碎了心,结果他还是跟那个男人跑了。
晚饭时间到了,大哥稍微晚回来了一点——还带了一大束玫瑰给那个家伙。我快被斑那个蹭得累恶心吐了,明明在我面前还一口一个“我喜欢柱间”的,到大哥面前就萎了,看都不敢看大哥一眼。
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讨厌,我讨厌这样的宇智波。
吃饭的时候大哥还演得很像地问我上学都学了什么,考试多少分。我就胡扯说我没及格,大哥自然不信我了,他都知道我是谁了,于是就傻笑。斑还一本正经地解释说我其实全部都是满分,刚才恶作剧是骗他的。
“我知道,斑。”大哥双手托腮像个花痴,“我就是想看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可爱。”
哇啊啊啊啊啊!大哥你不要在我面前污染我的耳朵啊!我不想看你夸那个别扭的男人!
那个斑还脸红了……你红个鬼,说谎的人又不是你,明明我才应该感到羞愧的。可是……我竟然没有,让斑出糗是我觉得平生最爽快的一件事。
他饭没巴拉两口,就说不吃了,把碗拿去厨房洗。大哥饭量倒是一如既往的很大,电饭煲里的饭都被他吃完了。而我是个小学生的身体,吃不了多少,而且人如果不需要做大量运动的话七分饱就够了。
“我吃饱了,多谢款待。”我很有礼貌,这一点是绝对不会让大哥丢脸的。倒是他自己,晚饭后(如果他在家吃饭的话)还要来点小酒,有时候喝着喝着就多了,就臭不要脸地缠着斑——啊,怎么能说大哥臭不要脸呢……可是样子真的很难看。我将来一定要发明让人失忆的机器,让斑忘掉大哥的这些不完美的地方,哦,如果能让他彻底忘掉大哥那就更好了……
但是那样大哥会开心吗?我严肃地思考着这个问题。跟他俩住了这么些日子了,大哥看上去不是一时间被斑用肉体迷惑的样子,这二十年来他似乎一直都深爱着那个高傲的宇智波家的男人。
我曾经试着爱屋及乌,接受这个大哥深爱的人,可是不知为何,我们两个脑波对不上号,见面就会吵架,互相就是看不顺眼——这种情绪似乎已经深入到我的骨髓当中了,成为一种本能。
既然是本能,我就没有办法克服了。本能只能被压抑,一不留神就会被释放出来。
我扯了扯大哥的衣角,示意他低头跟我说悄悄话。
“大哥,你调查出结果了吗?让我变小的到底是一种什么药?”
“嗯,”柱间大哥瞥了眼厨房,看见斑还在洗碗,便凑到我耳边,说,“是市面上没有的成分。应该说,从你体细胞里提取出的药物的残留显示它是一种前所未见的新药品。原理的话目前尚不清楚,实验室的人猜测是能活性化细胞的成分,剧烈地活性化。”
“能做出解药吗?”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目前还没有这个可能,扉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大哥说着这么沉痛的话题,却一脸慈祥地看着我。他又接着说:“不过没有关系,反正我和斑又不能生孩子,不如把你领养了算了。”
“大哥!”我有些惊讶和愤怒,不小心脱口而出。
听到我的声音,斑从厨房里探出头,他那头扎毛显得格外扎眼。“白毛小子回来了?”他口气很差地问道。
“没有没有,”大哥赶紧解释,“我跟他电话那头吵架,不小心按了免提……不好意思吵到你了。”说着他指了指手机。
“哦,那要是他出现了我就走,你别让我看见他。”
本大爷就在这里啊!笨蛋斑!我朝着他做鬼脸。
“啊,不好意思你也是白毛……我不是要赶你走啊,门间,你和你二伯完全不同是个可爱的孩子呢。”
他说得我好想哭,又想笑,哭笑不得之间我眼眶真的红了。
斑见状,连忙放下了他手中的碟子,擦干净手,解开围裙,跑过来一把把我抱住。“门间不要哭,乖啊。”
然后他又转头对我大哥说:“柱间,你打电话声音小一点,吓着门间了。”
斑力气真大,就算我身体没有变小,指不定也挣脱不了这个怀抱——难怪我小时候打架都打不过,这一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全村能打过他的人只有我大哥柱间。
我从斑那头黑毛炸开的缝隙里,隐约看见了大哥的眼睛。
我浑身抖了抖,感觉到了大哥的杀气,简直令人毛骨悚然——我最怕大哥生气的样子了,他平时和蔼可亲,可真要生起气来……唉,说多了都是童年阴影,我不愿意想起来那几回把他惹毛的事情。
“斑,你过来。不是你这样教育小孩子的,你不能什么事情都由着他。”
“我乐意,再说本来就是你不对。”斑一副很蛮横的样子,站起来把我护在身后。
或许他对泉奈也是这个样子的吧……难怪那小子一副娇生惯养的样子,打架打不过回家还告状。站在斑身后的感觉很微妙,从小到大我都是个独立的孩子,同时一直以能与大哥并肩作战为豪;平时生活琐事上我倒是根本比大哥还大哥,都是我反过来照顾他……大抵是我兄弟俩年纪比较相近,泉奈还是要小斑那么几年的,加上大概先天身子就弱,看上去就更小了。
不一样的兄弟之情,或许我现在可以体会了。拜这个神秘的毒药所赐,我的人生似乎要重来了。
大哥和斑对峙了很久,两人面面相觑,最后以大哥的话结束:“我们回房间吧。”接着他又眼神凶恶地对我说:“你回屋写作业去。”
呵呵,大哥是在吃我醋吗?也对,他是知道我是扉间的,并不是什么小学生门间。事情突然一下子变得有意思了,我转身回屋,戴上了耳机。
是的,就在刚才斑抱住我的那一刻,我偷偷地把水门给我送过来的超微型窃听器粘在了他的衣服上面,因为他头发很长所以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主卧里的声音我听得一清二楚:他们两个人居然二话不说就开始了,耳机里传来谜样的喘息声,身为小学生的我觉得太羞耻了!原来他们每天都是在干这些事情吗?!
断断续续地听着,似乎两个人搏斗了一阵子后就滚到床上去了——只听得“呲——”的一声,然后一阵杂音噼里啪啦地……
不会连衣服都撕破了吧……大哥真不厚道。窃听器应该被这个撕破的力道甩了出去,掉到了床底下。
于是耳机里又开始传来大哥的声音,他说:“你不是背后敏感吗?那今天我就从后面上你,看你能坚持多久。”
说完,不知道他干了些什么,斑就开始嚎叫……是的,应该是嚎叫吧,声音特别高亢,连滚落到床底下的窃听器都能让这声音穿透我的耳膜。
大男人也能发出那种野猫般的叫声吗……我很好奇,斑平时说话声音还是蛮低沉的,用词文绉绉的让他听上去更老成。没想到在床上是这样的……
野性。
而且听他的叫声,根本不是不开心的样子,还越叫越欢。他在床上用各种不堪入耳的话挑衅我大哥,大哥用力越来越猛,床的震动就连我脱下耳机都能隐约听见。
天哪!这到底是为什么?!
不懂他们两人的情趣。我了无生趣地把耳机电源关掉,做起了小学生作业。
后来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关于我怎样恢复原来的身体,又怎样把斑打了一顿,又怎样被斑打了一顿……这些都不说了,无关紧要。身体恢复的总是好事的,虽然我没能完成拆散他们俩的伟大目标,可是至少手中有了那个斑的把柄(也是我大哥的把柄)。总有一天我会用它来报复的,哼!
后来的后来,大概十年之后吧,又有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我读着最新的科技前沿期刊,正在办公室里思考新的发明,秘书告诉我有两个小学生来找我。我一开始是拒绝的,可是转念一想,还是见一面再说。
进来一看……这不是我那两个小学同学吗?哦不,是门间的小学同学。怎么这是……他们不是应该已经上高中了吗?
“扉间大爷,你还记得我们吧?”
那个宇智波小鬼竟然叫我大爷,想必是斑教唆的。我心里一沉,怒视着他说:“记得,佐助君嘛。旁边的是鸣人君。”
“啊,是啊,我爸他出国研修去了,我向他打电话求助,他说可以来找你。”鸣人从小没大没小的,我对他没有对我用敬语我并不惊讶,也不生气。
我打量着他们两个,看来是被当年坑害我的那种药一样坑害了。“晓怎么还没垮台?!”我嘟囔着。
“不,这次是大蛇丸。而且他说给我们的药是晓的加强版,因此原来的解药无效了。”
大蛇丸……我对这个名字有印象,这个人好像总是用我的专利做些违法的勾当,害我总是面对那些讨厌的记者追问。关于这些事我真没什么好解释的,科技是双面的,好人用来做好事效果加倍,坏人做坏事恶果也加倍,怎么能因此责备发明它们的人呢?
“是吗……我得花点时间研究解药,在这期间你们住哪里?”我作为一个过来人还是很清楚变小的难处的。
“住我哥那里。这样我爸妈就不会发现了。”佐助这小子倒是很机灵,不愧是全班第二,仅次于我的小学生。虽然是个宇智波,但是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他人还是不错的,不像斑那么讨厌……
说起来他哥也是宇智波啊……名字是鼬,我听说过,也是个聪明孩子。我不难想象他哥对他就像斑对泉奈那样宠溺,所以之前小学同班的时候佐助有时候脾气不好,我一想就觉得是他哥给惯的,跟泉奈一样一样。
说起泉奈,后来我身体恢复之后又调查了一下,发现他只是因为要接受很难很难的眼部手术到国外去了,后来也在那边有了新的生活——所以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斑的时候斑还特别嫌弃我多管闲事,认为泉奈不会抛弃他的(事实上,泉奈他母亲给他洗脑说他爸抛妻弃子,不让他回国来找他们父子)。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后来打了一架的原因,细节就不多说了。
话说回正题,以我个人的经验,要变回大人的身体,对他们两个人来说困难的不是解药——而是另一项工作。
咳咳,说起来难以启齿,这项工作是我窃听那次发现的……
总之,就是,那什么,那什么,那什么。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着两个小鬼解释,这很困难,他们两个被变小的时候还没有成年,我都不知道他们原来有没有做过类似的事。
所以我只能用科学术语写了一份指南,让他们等我把解药做好的期间先做些准备。希望他们依葫芦画瓢,能明白一点其中的道理。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我派人去找大蛇丸,大蛇丸表示他愿意提供解药不过要我跟他合作搞项目……我当然是拒绝的,但是大蛇丸的导师,也是我的学生猿飞(我叫他猴子)求情,说大蛇丸不过是想找个能让他尽情研究的地方,希望我能给他一次机会。
好吧,各取所需,我暂且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大蛇丸也是守信用的,后来他就把解药给我了,还告诉了我那个原版的药(晓的那版)是从我大学时候某篇论文里面发觉出来的,他在晓里面做药,后来因为研究理念不合又和他们闹掰——晓的药是他当初开发的那个不完全版本,不知怎么阴差阳错被用在了我的身上;后来大蛇丸自己拉了一批非法赞助,才把药完成了。
所以……又是我的错咯?我一年发表那么多论文,谁还记得大学时候写的东西啦……也亏这个大蛇丸能想得出来,据他说他读过我所有的论文——好吧,看在他这么上进的份上我原谅他。
最后我把药给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们都很惊讶我怎么那么快,一个星期就做好了。我说大蛇丸给的,他浪子回头了。
佐助先是坚决不信我说的话,后来又说他信,但是他不太愿意这么快就吃药。我问他为什么,他不肯说。
唉,宇智波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奇怪呢,一点儿都不直率。
鸣人倒是爽快,说药我先收下吧,佐助什么时候愿意吃了我俩一起吃——我不会抛下朋友一个人自己恢复原来的身体的。
真是个好孩子,看着他我就想起了水门,还有我大哥。要是世间少一点宇智波,多一点这样的孩子该有多好……
关于名侦探门间的故事就这样结束了。至于他们两个最后怎么一起变大的事情,我并不是很清楚。
这是回放
(鸣人的房间)
“佐助,你不要乱动。按说明书上写得来嘛!”
“不要,不要碰那里……”
“怎么了?不这样做的话我们两个都只能永远是小孩子了。”
“那也……不行……啊……”
“你的胸前这里很敏感嘛……第一次做的时候还没有这样的。”
“唔……快停下……”
“可是说明书上说要坚持十分钟哎。”
“吊车尾……”
“啊,是啊,我是吊车尾,所以只会照本宣科嘛。这剩下的还有三百多条呢,咱们得慢慢来。”
回放结束
“嗯,我说佐助,我们现在身体恢复原状了,但是不知道不继续做的话会不会又变回去。”
“会、会吗?”
“让我试一下你那里……”
“住手!笨蛋!”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