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GO]吹亮-雪绒花 Edelweiss

King

拖着沉重疲惫的身体,天上院吹雪回到了自己在蓝宿舍的房间。他身上的黑色风衣还沾满了刚刚决斗时留下的尘土,显得格外狼狈。吹雪叹了口气,然后把这套他曾经堕落的形象脱得一干二净。
“阿亮……原来并没有和我过去一样陷入黑暗啊……真是太好了。”虽然输掉了决斗,两个人的心还是相通的,吹雪在听到对方心声的那一刻时仿佛得到了救赎。
放松下来的结果就是,他想冲个热水澡,把自己的灰头土脸洗去,面对新的美好的一天——决斗学院的吹雪王子,怎么可以用这幅模样出现在princess们的面前呢!
王子殿下哼着小曲,就这么光着身子从玄关走到了卧室,而他也就在这个时候发现浴室里面传来了流水的声音,灯也没有关掉。
“什么,早上冲凉的时候我记得好像是关掉了的啊……难道我一心想着去找阿亮就忘记了?”吹雪挠了挠头,心想可能是刚刚不小心被Darkness控制所以才会变得记忆模糊吧?
但是……
吹雪轻轻地拉开了浴室的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自己房间里面要这么小心,仿佛里面真的有别人似的。水声哗啦啦地响着,门轴转动的声响根本不足为道。吹雪在一片雾气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姿,一个让他魂牵梦萦了许久的人——丸藤亮就在他的眼前,背对着他,冲洗自己的身体。
天上院吹雪仿佛回到了刚刚入校的那个时代,那个时候自己成天想着要趁着阿亮洗澡的时候偷袭一把,屡次没有成功,最后一次成功地躲在浴缸里用呼吸器在热水里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等来了裹着浴巾的目标,结果自己却因为闷了太久而喘不过气来晕在浴缸里什么也没有看到,最后还是阿亮把不省人事的自己抬了出去……
想起来就觉得好丢脸……但是吹雪另一方面觉得自己在阿亮面前已经没有什么脸可以再丢了,反倒是死皮赖脸硬蹭的情况比较多一点。就比如现在,如果不是自己还在被Darkness的邪念影响的话,那么“10Join!浴室偷袭大作战”应该算是在不经意间完美成功了吧?
这名在自己房间浴室里进行着如此无耻勾当的男子掐了一下自己的脸,感觉自己并不是在做梦,于是鼓起勇气靠了过去……
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伴随着不知道是对方体香还是香波的味道,吹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伸出手去想要确认他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影子——他的手刚刚触到了那湿滑的、因为热水的冲洗而泛着微红的苍白肌肤,对方就忽然间抓住了自己的手腕,然后来了个大擒拿。
“好痛——阿亮你轻点儿!”吹雪已经后悔了,关键的部位他什么都没有看到,不过好像看到了对方转头的那一瞬间的表情——怎么说呢,吹雪觉得那不是“地狱凯撒”的表情,也不是“凯撒亮”的表情,而是属于那位名为丸藤亮的、自己的挚友、阿亮的真实表情。
“是’地狱凯撒’。”对方冷冷地说,“我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我了,吹雪。”
胡说!你刚才决斗的时候明明(脑内)跟我说你还是和从前一样什么都没有变……阿亮大骗子!吹雪又想哭又想笑的,不过就在这时好像对方就松开了手,让他得以重新站起来。
吹雪不敢回头,但是他真的很想很想再看一下那个属于他心爱的阿亮的毫无防备的表情——在蓝院开学第一天自己主动跟那个一个人静静坐在教室一角看着书的丸藤亮打招呼,结果对方太投入被自己拍肩的动作吓了一跳时,露出的惊讶与无奈的表情。
万千的思绪从吹雪的脑海中涌过,他想好了一百种跟阿亮道歉的话语,只求对方不要离开自己,但是事情并非他预计的那样。
怒涛般的责难或者冰冷的拒绝都没有向他喷来,他只听到对方淡定地说道:“算了,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真实的想法了的话……”
“嗯?”
“你是进来冲凉的吧?那就别傻站着,过来吧。”
“唉?”不,不会吧,一起,一起洗澡这种事情——天哪!吹雪!你真的是在做梦对不对!这种事情怎么可以!
但是名为天上院吹雪的男子就算脑子里有这种犹豫,身体还是非常诚实地迅速地转了180°并且朝花洒的方向扑了过去……
没人。
唉?
再一转头——丸藤亮已经穿上了一件浴袍,腰带系得紧紧得根本天衣无缝、无懈可击。
此时吹雪的内心是崩溃的,想要拖延一下对方逃走的时间,便一个“大”字挡在了浴室门口前面,问道:“你还没说你为什么来我房间冲凉呢,不许你用完水电就这么跑了,阿亮!”
“这里好像……在毕业前都是我的房间吧……”似乎丸藤先生也在犹豫该怎么解释这件事,“在GX大赛期间稍稍征用一下,不可以吗?”他有些难为情地看着挡住自己去路的吹雪先生。
天上院吹雪感觉到了自己的LP从4000变成了1,受到了这个表情的巨大冲击伤害,毫无反抗的能力。他挣扎着用最后那1LP的力气回答道:“当然……可以……请自便……”
讨厌。以前亮用这种表情看着自己的时候,自己总是没辙的。吹雪回想起来一些青春岁月的往事,好像就在昨天似的——自己并没有被Darkness洗脑控制,阿亮也没有变成什么“地狱凯撒”——两个人肩并肩站在灯塔下面,眺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畅谈着美好的未来……
“谢谢你,吹雪,那我先出去了。”丸藤亮低声说道。他走出去的动作也太快,吹雪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唔……嗯……”吹雪打开了花洒,把水温调到自己所能承受的最低的温度,想理清一下自己的思绪。决斗的时候两个人的心意还是能互相传达的吧,可是平时的话语,吹雪不知道其中能够传达多少给对方。自己就是个笨蛋,只会耍宝,希望对方能开心一点,不要总是板着脸……
“可恶!”他捶着浴室的瓷砖。吹雪啊吹雪,你还能再笨一点吗?!抱住他对他说不要走啊!抱住他对他说你喜欢他啊!以前不是经常这样做吗?!因为从来没有听到对方肯定的回答所以现在就放弃了吗?所以才会因为想要为了对方变强却又彷徨的心理,而在内心脆弱的时候被Darkness趁虚而入了吗?所以你才会失去那个温柔的阿亮吗?
想着想着又觉得有点儿不甘心,吹雪胡乱地冲完身体和头发,扯起浴巾一顿乱搓,然后湿漉漉地挎着条遮羞布就大步踏出了浴室。
“阿——”“亮”字没有出口,吹雪便被丸藤亮捂住了嘴。
“对不起,我不想别人知道我在这里,请你小点声好吗?”声音冰冷而又沉静,好像又恢复了HELL的状态。
两个人此时贴得很近,吹雪屏住呼吸,可以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体落在自己裸露的肩膀上面,还可以隐约感觉到浴袍遮不住的胸口处的肌肤跟自己后背若即若离……
“嗯嗯。”他用哼哼声示意自己明白了,更多的想法则是自己可能因此快要窒息。
丸藤放开了他,但是并没有走开,他在身后问道:“吹雪……你觉得,我变了吗?”
“嗯……是和以前不同的阿亮了,但是本质没有改变。”吹雪这样回答,同时确认了心中的想法。
“本质吗……的确,我为了发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付出了一些代价,但是现在……”说着,他握住了吹雪的手,将对方翻转了过来,说,“我已经不会迷茫了,吹雪。”
嗯?本来想着高兴地鼓励对方的措辞,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吹雪感觉到这名和自己差不多高大的男子和自己唇尖碰唇尖,鼻头碰鼻头,接下来就连舌头和牙齿都搅合在了一起……
等等,这个是……好像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场景,然而由于过于真实,吹雪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要做什么——虽然他曾经在脑海中想象过上百种可能的情形,演练过数十遍如何将这一亲吻继续下去——可是事实就是,主导权并不在自己这里,到头来脑袋一懵就傻乎乎地被牵着鼻子走的人却是自己……
喜欢的人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强吻着自己,这感觉并不色情,而是怎么说呢,就像是纯情国中生会看的那种烂俗恋爱剧一样的感觉——令人脸红心跳,其他什么的都是些空白而已。吹雪呆呆地等着对方结束这一切,什么都没有做。
“怎么了,”亮停了下来,语气有些五味陈杂,“难道吹雪你已经开始讨厌我了吗?”
“怎么会!”吹雪满脸通红地焦急地解释道,“阿亮不管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因、因为……”
“因为?”
“因为我喜欢你啊!”憋了半天,吹雪还是什么动听的理由都没有扯出来。当然了,过去他每天都能花式表白,阿亮都是爱理不理的样子,其实吹雪知道自己掉书袋的本事很烂的,阿亮都没有当面戳破自己吧……
喜欢一个人需要什么理由呢?
“吹雪……”亮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银色的眼瞳在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的光线下散发着迷离的光彩。
在吹雪看来,对方确实变了——比如现在这种状况在过去他都是偷偷脑补出来的,以至于自己还没有什么心理准备——他眼睁睁地看着丸藤亮解开了浴袍的腰带,里面真空的部分一览无遗。
天上院吹雪吞了吞口水。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听大脑使唤,口干舌燥,脑子里嗡嗡地作响,背脊和两股之间有令人焦躁的电流不断经过神经,呼吸混乱起来……
但是他不能移开自己的眼睛,也不能移动自己的身体,最后的遮羞布就被对方轻易地扯掉了,两个人的欲望赤裸裸地暴露在双方的眼前,坦诚相见。
再也没有什么谎言和误解,这一刻这个世界缩小到只有这间房,只有他们二人。虚伪的粉饰被剥开,浮夸的作弄被抛弃,人类回到了最初被创造出来时候一无所有的状态——不,他们还拥有彼此,还能够从对方的身体上寻找自己存在的证明。
两人拥吻在一起,由轻缓迷茫的相互试探逐渐变成了剧烈翻滚的热浪缠绵,比碱金属遇水放热还要疯狂和猛烈,火花和液体在灼热地起舞着,伴随着毫无顾忌的声响和震动,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面进行着不可逆的化学反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战场就转移到了那张他们两个曾经同床共枕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大床上。蓝院的男生宿舍最高级的房间就是这个帝王套间,专门给首席学生准备的。丸藤亮毕业之后这里就被拨给了因为中途失踪所以留级一年的吹雪——再怎么说,凯撒亮以外,蓝院能住进这件房间的可能也只有王者吹雪了吧?虽然说代理校长一定不知道,其实很久之前天上院君就已经来这个房间里串门留宿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放着自己房间同样舒适的大床不睡,非要睡人家凯撒房间的沙发(虽然是极不情愿的情况下从床上被赶下来的)。
想到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吹雪就觉得现在的状况更加不真实了——他被自己喜欢的这个男人压在了床上,而且对方正在含着自己的分身、用自己觉得青涩却不失优雅的动作吞吐着……他看得入了迷,甚至直到它被刺激到顶点,将体内的浊液喷涌而出前,这位王者都一直处于失神的状态……
“啊——等——”吹雪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做了什么,“阿亮,这……太奇怪了!”
对方吞咽的动作让瘫软颤抖的分身再度半挺起来,吹雪只听到对方抱怨:“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做吗,吹雪?”言下之意是“你还有什么不满呢?”,附赠一个居高临下的帝王般的眼神。
“话是没错啦……”但是这并不是吹雪想要的方式……或者说,天上院吹雪从来没有期待过对方会这么主动地……做爱。
他们二人这么几年一直维持着连交往都算不上的友情以上的暧昧关系,吹雪觉得自己有大部分的责任——他总是害怕做过火了,阿亮会真的讨厌自己——所以最多也只是像大型犬一样扑上去而已,然后在对方露出难为情的表情之后“识趣”地离开……是的,他想知道阿亮对于那个问题的答案,但是又有些害怕知道了答案之后自己会失望……
那个时候的丸藤亮始终尊重着对手,吹雪也可以感受到他对于自己的尊重——但是这份尊重之下,缺少了直白,因此两个人之间就像隔了一片纱一样。两人之间很多事情都可以心照不宣,但是唯独这件事,这件如果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互相坦诚的事情,被这种相互尊重的关系弄得有些进展得过于缓慢,以至于失去了最佳的时机……这些都是天上院吹雪所要懊悔的事情,因为他太害怕失去对方了。
“阿亮……对不起。”吹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道歉。
“不要说傻话,现在的我……现在的我已经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说着,亮跨坐在了对方身上,“我也知道你想要什么。”
“阿亮……”
“不……不许你有意见……”亮的眼眶里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我不会后悔的……”话音未落,吹雪就感觉到不妙了。
“啊……这个……这个样子……阿亮……你……会痛的……”吹雪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分身被对方接纳进去,感受着亮的后方紧绷收缩着,涨红着脸,同样饱胀通红的还有下腹以及连接着的地方……
亮似乎是做了不少准备工作的,虽然后方依然像是从来没有开拓过的狭窄和紧张,但是确实有被润滑过的感觉——吹雪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还在浴室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对方在卧室里做了些什么,不禁更加地兴奋起来,可也正是因为如此,进入这件事也变得更加困难了……
看着丸藤亮努力的样子,吹雪叹了一口气,说:“阿亮,还是我来吧。”
“不要,我拒绝。”对方很显然是不想就这样放弃认输的,他那种较真劲儿让吹雪确实感觉到身为“凯撒”对于胜利的追求。
“不要勉强自己嘛……”
“才没有……啊……唔……吹雪……我……”看上去,这位居高临下的皇帝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分寸。被进入的地方虽然还很浅,但是对于初尝来讲还是刺激太大了,吹雪总觉得他会随时昏过去的样子。
不行,不能就这样看着!吹雪你还是不是男子汉!想着,他抓准了亮因为身体下降受到更大刺激而脱力的瞬间,猛地将对方的手臂拉住,借力将对方拉了下来……
只听见亮发出了一声不像是他自己的叫声,黏腻的液体从他的前端喷涌而出,溅得两个人胸腹上到处都是。然而这并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新的开始。
天上院吹雪的“犯上”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他反过来将还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当中没有回过神来的丸藤亮压在了身下,完全没入对方身体的分身开始不安分地抽动起来。吹雪一鼓作气地进攻着,用顶端缓慢而有节奏地摩擦着对方早已湿润了的内壁,向更深的地方探索着。
“啊啊……那里——”
吹雪感觉到亮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便知道自己进攻的地方是正确的,不由得突然间改变了节奏,猛烈地袭击着那每每撞击都能让对方发出一浪高过一浪喘息的地方。
“阿亮……舒服吗?”
“嗯……”
二人四目相对。
激烈的摩擦仍旧在继续,但是两人目光连接的地方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即使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他们还是能够彼此感觉到对方,对方的心跳,十指紧扣,脉搏诉说着一切……
吹雪这才第一次发觉到,原来自己一直被对方渴求着——亮的那个难为情的表情,欲言又止的样子,难道不是一种欲擒故纵的邀请吗?
错失良辰的悔恨和品尝胜利的贪婪交织在一起,这名王者剥开了对方的冰冷假面,自己也不再装疯卖傻博人欢心了,全心全意地贯彻着自己的王道,直到对方缴械投降为止……
“不论你受了多少伤……阿亮……我都会治愈你的……”吹雪抚摸着亮的锁骨、肩胛,抚摸着电击和其他物品造成的细微的却又不可忽视的伤痕,将两人腹股间沾满的黏腻液体抹得到处都是,好像可以疗伤一般……
“吹雪?你怎么……”亮伸出有些无力的手,触摸着吹雪的脸。
吹雪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涕纵横,不由得破涕为笑:“所以,随时欢迎你回来,我永远等着你,阿亮。”
这一次丸藤亮露出了苦涩的笑容,吹雪不知道那是什么答案,但是答案什么的现在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Kaiser

丸藤亮无视身下友人的关心,继续尝试着将这个姿态进行到底,但是事与愿违。尽管每一次尝试性地扭动都会让那硬挺的物体没入三分,然而还是不够彻底,不够深入。
但是地狱凯撒是不允许失败的,他只能前进,前进,再前进;进攻,进攻,一直进攻直到耗尽最后的力气。异物的入侵让他的身体本能地反抗和抵制着,同时伴随着疼痛的感觉,逆流而上席卷全身。他感到脱力和空虚,自己不再是自己。过去的凯撒亮从来没有这样彻彻底底地解放过,永远维系着自己那无聊的尊严和矜持,从来没有释放过自己的欲望,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他人深入地剖析自己的一切。
他过去就是那高居在象牙塔里的皇帝,俯视着一切,然而从未尝过身为人类应有的放纵和愉悦——反而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直到有一天,深渊来的魔鬼将那层薄薄的冰层用地狱的烈焰融化,这名至高无上得统治者才惊醒,察觉到自己的无知与失职。
昔日的皇帝从高处落下身陷污泥,尊严被人尽情侵犯蹂躏,在地狱中将理智丧失殆尽。但即使这样,凯撒从来没有低头求饶过。肉体与精神似乎被割裂开来,每当疼痛煎熬之时他的心里都在默默地念着吹雪的名字——那使得自己内心结冰的雪国之王,那自己洁白国度的最后的记忆。
寒风将冰雪吹散在凛冬的夜里,月光才能在雪地上映出前进的人们踏过的地方。而厚厚的雪花下面,生命得以在残酷的冬天延续下去。
如果说“凯撒”是孤高与常胜的代言词,那么“王者”指的就是包容一切的气量——就像吹雪那样,永远向着自己敞开怀抱。然而过去的亮始终怀疑着自己,是否能够和对方一样毫无保留……
但是如果是现在这个已经一无所有的孤家寡人的自己的话,亮觉得自己至少能够敞开自己的内部,和对方融为一体——就算是真实的互相伤害的战争也好,总比用谎言粉饰的和平要来得强。
因此他们彼此触碰。因此他们彼此唇齿相交。因此他们彼此像纠缠不清的藤蔓一样夺取对方的养分。因此他们彼此深深地扎根在一起饱吸春天的融化的冰雪。因此他们彼此久久地无言相望。
这些对于去过地狱的丸藤亮来说就是最后的救赎,冰冷的雪水让他燃烧着的欲望之火冷却,让他恢复了一点点残存得理智。他燃烧生命换来的胜利到底值得吗?地狱凯撒知道答案有且只有一个,因此才会再度向他的熟悉的那曾经每日向他问候“早安”的友人确认。
亮隔着玻璃,呼出热气,看着和自己被隔离在两个世界的雪绒花,在过去那个不败皇帝冰封的宫殿里,用身体的温度写下了“永恒”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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