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佐]今生我们能不能不要再错过

原作向,700701之间的事情,婚外有,反推(未遂)有,请避雷
bt很狗血,瞎取的XD

他追逐着他,就好像当年一样。

这样的追逐持续了好一阵子了,佐助隐隐地察觉得到,但是假装心不在焉。他在任务中不会因此分心,只是在静下来需要一个人待命的时候,才会觉得那是鞋中的一粒细小的砂子。
今天是本尊吗……真是难得。佐助轻扬着嘴角,半边刘海遮挡着窥视者的视线,维持着他最后的神秘感——但是这些在内定的七代目本尊使用仙人模式下都是浮云——他的动作,他的呼吸,他的心跳,对未来的七代目来说都不是秘密。
传讯鹰乖乖吃完作为路费的肉片,展翅高飞,飞向那个佐助并不愿意久留的村子。此时他的心也跟着飞了过去,想念那些他还想念的人们。不知道香磷有没有照顾好小樱,不知道卡卡西老师出院了没有,不知道……
对,不知道这家伙怎么亲自跑过来了?!
佐助想起自己年少轻狂的那段日子,暗暗坚定着自己的信念——不能回去,这一次,不管那家伙说什么甜言蜜语,还是威胁要折断自己手脚,都不能回去!
自己还是死要面子的,佐助心里清楚自己在大多数村里人眼中是个什么德行,同时也很清楚自己还是有一些不愿意面对的人和事,即使自己曾经在战争结束之后的那短暂的时间里幻想过能回去和七班的大家在一起过上平凡安稳的日子……
即使佐助并不在意他人的流言蜚语,他也不能不在意鸣人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直视那双湛蓝的眼睛。
这种胸中郁结的阵痛,在他仰望晴朗的日子里蓝色的天空下飘零的树叶时最为强烈。他现在对阳光的温暖感到恐惧,只愿意在树木的阴影下行走。
本来,佐助在那段时间里和很多这个世界的人一样患有所谓的“恐月症”,就是不愿意见到月亮,特别是晴朗的满月夜晚。虽然他的原因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但是症状是类似的。他曾经一度觉得阳光才能治愈自己,温暖自己,引导自己——可是现在他觉得太阳如此耀眼,令人生畏,而月亮反而变得和自己同病相怜起来。
多少个满月的夜晚,他对着那轮明月自我催眠。记忆令他痛苦,记忆也令他高兴,两者都不能轻易舍去。
他觉得今天应该做个了解了,自己犯下的错误,终归是要有个完结的音符。或许,现在自己能从阴影下走到阳光中去也说不定……
“鸣人,我不跑了,你过来。”佐助轻微地用唇语说道。
说完他就找了棵长满青苔的参天大树坐了下来,闭目养神。
太阳已经下山很久了,他等的人才姗姗来迟——当然佐助闭着眼睛也能知道,对方是全速奔跑过来的,只是一开始的距离太远而已,追不上地球自转的脚步。
“怎么不用瞬身术了?”佐助站起身,拍了拍自己披风上的露水。
“嘿嘿,”鸣人摸了摸脸颊,嬉皮笑脸道,“你都没有给我机会放符咒在你身上。”
“说的也是。”望着许久不见的这个人,佐助不经意间微微地笑了。

他笑了!他笑了哦!
鸣人噗通一下心跳着,又噗通一下跳向了佐助,把他抱得紧紧的。
“喂!”对方抗议道,但是嘴上这么说,身体并未做出任何实质上的反抗。
“太好了,你没骗我。”鸣人喜开颜笑地和佐助四目相对,露出一脸阳光灿烂。
佐助没有避开这个灼热的视线,他瞪了回去:“吊车尾,我在你心里那么没有信用么?”
鸣人笑得更灿烂了,他知道听到这个称呼,佐助对自己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吧,心中信心大增,不由得得寸进尺来。“跟我回村吧!”
“我拒绝。”
“啊,还是拒绝得那么干脆啊……但是,”鸣人做出那个严肃认真的表情,“那件事——至少可以原谅我吧?”
“你——”佐助忽然间情绪就上来了,一把推开鸣人。当然他没有真的用力,鸣人也在这里适可而止了。
激动之后佐助又瞬间平静,当然只是表面上而已。两人面面相觑。
“啊啊……气氛,感觉超尴尬啊……”鸣人眯着眼,挠头苦笑。
“我知道,你不用说出来!”
“啊,佐助!”
“干嘛?!”
“你好像……有点变回以前的样子了嘛。”
鸣人说到这里佐助又是一愣,他才发觉到这一点。
“好久没有和你吵架,我真是超级寂寞的。”鸣人把手抱在脑后,一脸不知是好还是坏的笑容——硬要找出个形容词的话,佐助觉得那就是“恬不知耻”——都不觉得跟人说这种话害臊吗?!
“呐,我说,佐助啊……”
“又……”佐助皱眉顿了顿,“唉,想说就说吧……”
“到底怎样你才能原谅我?”
佐助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一直在逃避——他今天一时兴起想要再见鸣人这一面,不也是想要寻找那个答案的吗?
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最深处大概已经原谅对方了,所以才对这个问题无言以对。
尴尬又持续了几秒,佐助吞吞吐吐地憋出来一句话:“你就当没有那回事吧。”
出乎意料地,鸣人似乎有些生气:“那怎么能行?!”
“哈?”
“那对我来说是和你在一起为数不多的记忆,怎么能说没就没?!”
佐助腾地脸红了,自打和鸣人说上话之后自己确实在村子里的日子就特别少,大半原因都是自己的错,可是……
“那种事情……还是忘掉好,不然对你我和大家都不公平。”佐助也要据理力争,虽然争得面红耳赤罢了。
“但是……”
“你不会已经……”佐助一下子觉得自己那一次之后没有24小时看住鸣人是错的,这么长时间了他这个大嘴巴不会都说出去了吧?!
“怎么会!我还没有蠢到那种程度啊!我可是要当火影的男人!”
鸣人信心满满拍胸脯保证,佐助却越看越觉得这家伙越不靠谱——原来笨蛋也是可以当火影的!
“哼,暂且信你了。但是,总之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跟你回村的!我现在这样更自由一点,对大家都好……”
“唉……”鸣人超级失落的样子,溢于言表,就好像今天最后一碗拉面在眼前被别人吃掉了一样的失落感对着佐助扑面而来。
佐助不忍心继续伤害这个人了,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伤害鸣人,只是面对这个家伙总是不知所措,越说越错,越错越作,越做越乱,最后更加不知所措。
“鸣人……”
“不,佐助,你不要说,让我先说!”鸣人生怕佐助又说什么话自己会过呼吸昏过去,赶紧打断。
佐助倒是松了口气,他自己都组织不好词汇,总之想听听对方还有什么新说法:“那你说吧。”
“佐助啊,我思考了很久,觉得你听爱面子又好强的,因此不能这么轻易地原谅我——本来就是我不好,啊,你先别着急,听我慢慢说。我是想说,佐助啊,既然这样我有个提议,很公平的那种……佐助?”
“我在听。”
“就是……就是……唉,那个……”
“有话快说!”
“你……你……你也那样……那样我一次……咱们不就扯平了吗!”
向来坦率的大嘴巴鸣人此刻支支吾吾的样子,佐助真是想象不到,不过听到提案的具体内容就瞬间明白为啥那么难以启齿了……
“喂……”佐助想狠狠吐槽对方,但是知道这不是时候,他自己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很公平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鸣人企图用爽朗的笑来掩饰尴尬,但是根本就是反效果。
欠揍。
佐助心想。
“好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看你到时候笑不笑得出来……”说着他解开了披风,把鸣人按在了地上。

漩涡鸣人,此时觉得自己在做梦。
他梦见自己在忍校那次公然出糗的情景,唇上的感觉和现在一模一样。比起自己微凉的另一对嘴唇轻覆在自己惊得合不拢的嘴上,灵巧而湿润的舌尖滋润着自己因为长时间奔跑而干裂的唇瓣……
鸣人一动也没敢动,身体僵直地撑坐在地上,眼睛直瞪着突然间“从命”的佐助——为了表示自己没有用幻术而刻意紧闭着双眼,紧紧靠触觉在行动着。
糟糕。真是糟糕……鸣人小心地咽下口水,面对这种状况他确实笑不出来——整个人都是发懵的状态,就听见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和感到浑身燥热起来。
佐助从来没有主动这样接近自己,话说回来,鸣人第一次被这样回应呢……这种感觉说不出的奇怪。
九喇嘛,我在做梦吗?
白痴,这是现实,你给老身清醒点!
可是身体它不听使唤了。
没出息,我不管你了。
说着鸣人的意识就被九喇嘛踢回了表层,猛地就发觉越来越不对劲了——两个人的上衣都被解开,褪到地上。
皎洁的月光从佐助背后洒落下来,他的发梢和肩头好像沾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雪一样,晶莹剔透。
“怎么了,有什么不满吗?”
鸣人看到的是一张严峻的脸,似乎是在生自己气的样子,感觉到背脊一阵凉意——这家伙随时掏出苦无把自己脖子抹了也不足为奇吧!
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吗?鸣人呆愣地望着佐助,换做从前的自己,说不定会猛烈地吐槽佐助绷着脸的样子有多么臭屁,可是现在他做不到。
时间改变了人太多,而那件事也让两个人的关系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佐助,你真的能当作那件事都没有发生过吗?鸣人抬头直视佐助的眼,血红的漩涡将仿佛要他吸入了记忆的世界。
“后悔吗?”佐助质问道,同时进一步地解开自己的下衣,“我不会后悔,但是不能原谅你。”
“我知道。因此你要用同样的方式报复我,我才能安心。如果你痛的话,我也要感觉到这种疼痛,不然……”鸣人感觉到自己瞳孔放大、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佐、佐……助?”
他看到了,他全部都看清楚了,月光下没有任何秘密可以隐藏。佐助的身体还是那样,洁白而纤细,不知是露水还是汗水,细细密密的水珠在那苍白的肌肤上蒙上一层迷人的雾气,让结实的肌肉线条变得柔和起来;微红而半挺的分身,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自己面前,在自己眼前晃荡……
头晕目眩的是鸣人自己,他觉得自己下腹灼热的感觉蔓延开来,血液离开头部,无法思考,无法正常呼吸,恍恍惚惚回过神来自己也变成这样一丝不挂了。
“喂——”鸣人低头看见佐助不知什么时候俯下身,正用右手握住鸣人的分身往嘴里送……
佐助横了鸣人一眼:“一只手不够吧?也不知道谁害的,我要做这种事……”
“其、其实你不这样做也可以……啦。”再继续下去鸣人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查克拉,要暴走了。他现在就想自己眼一闭,心一横,让佐助痛快地办事。“我经得住卡卡西老师的千年杀,不用你这么费事……”
“那样很痛的,你确定?”
鸣人觉得自己脸上汗如雨下,心想那个时候自己是喝醉了的情况下对佐助这样那样胡乱来的,原来真的很痛——而且佐助还一直记得。
说不定直接让他杀了自己能更痛快一点呢?鸣人觉得悔不当初。本来以为战斗结束了,两人养伤的时候可以好好地从敌人做回朋友,却没有想到出院的那天一群伤员闹着要搞个小型庆功宴,自己和佐助都吃第一次沾酒,最后就……
发生了那件事。
两人之间最后的防线崩溃了,然后被隔开了一条鸿沟,咫尺天涯。
佐助说为了复健而离开村子,拒绝了接上假肢的服务,后来暗地里开始帮村子收集情报和其他的一些机密任务,更是有了借口隐藏行踪。鸣人后来接上义肢身体康复了好久,才终于找到了他的行迹。
对不起,说好的两人要相互理解的,结果被我搞砸了。鸣人想要向佐助道歉的心情愈发强烈,可是随着两人的生活逐步安定,事业顺遂,各自成家,鸣人发现自己已经能难开口再提了。
现在,鸣人只能默默地望着佐助,在远处注视着他,注视着,多少次想开口说话,最后都默默咽下去——直到今时今日,两人肉体上坦诚相见,精神上却还紧紧地裹着遮羞布。
果然到了这种地步,鸣人不但心横不下来,眼也闭不上,他无法不去贪婪地用目光扫过对方的身体,那令多少英雄竞相折腰的肉体,只有自己知道它真实的模样……
因此才会在这种似曾相识的体验中感觉到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即使当时确实醉得一塌糊涂,鸣人渴求的当时的那种感觉仍然清晰地印在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当中——它们在用查克拉向主人抗议现在的状况。
其实觉得奇怪的又何止是鸣人呢?
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割裂感,佐助最清楚不过了。每一次使用时空忍术,他都会觉得有这种异样,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可是现在,他持续地感觉到身体对自己发出的背叛信号,这些信号想让他屈服——他拒绝向任何人屈服,即使是自己的身体也一样。
不能输!
佐助告诉自己,不能输给这个躺在下面一脸痴相的男人。
他一口咬了下去,激得鸣人大叫,叫声惊动了树林里还在梦乡中的鸟儿。
被咬的那一方简直看呆了,鸣人完全没有想到佐助的舌头会那么灵巧,自己完全被下身传来的电流弄得浑身发麻,抽搐起来,最后完全缴械投降。
半浊的液体在他的分身和佐助的脸上肆意地流淌着,污染着他的视线和精神。但是很快,鸣人意识到,对方的动作戛然而止,梦境似乎就这么结束了。
“佐……助?”
佐助没有说话,他用手指抹开那沾在嘴角的液体,望着摩擦得发红的手掌出神。
“可恶——”佐助一拳朝着鸣人的脸打过去,打偏了,整个人扑倒在鸣人身上,拳头陷进细软的草地当中。
“怎么了?”
“你让我静一静!”
有一股海水的味道,鸣人抿着嘴唇,他感觉到晴朗的夜空正在下雨,雨水是咸的。
就这样佐助静静地哭着,一语不发地保持着这个姿势。鸣人先是不敢动弹,但是觉得还是要做点什么安慰对方,于是抬起手臂轻轻地抚着对方微微颤动的背部。
“做不到……”佐助用有些嘶哑的声音呢喃,“我还是……做不到。这样的我……”
“还是不要勉强了……今天就……暂时停战?”
“你说得轻巧,笨蛋鸣人。你倒是轻松了……”
鸣人这才意识到佐助的分身还没有被释放过,心中一阵酸楚,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还是我来?”
“不要。”佐助手下一狠,鸣人的分身打了个激灵又重新站了起来。“我不想被你那个样子对待。”
“那,还,还能继续吗?”
“……”
“你又说做不到……但是又不愿意我来……”鸣人此刻调动着他大脑里的理论知识,“说起来,自来也老师的书里好像写过……”
“……”
于是鸣人在佐助耳畔一阵耳语。

暧昧而内容不堪入耳的话语萦绕在佐助耳畔,鸣人那喉头有些颤抖的小舌颤音让这些肮脏的语句变得更加情意盎然。
“怎么样,这个方法应该公平吧?”鸣人得意地总结道。天下没有无用之书,即使是鸣人这种吊车尾,也还是能在某些方面学以致用的。
“你——”佐助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习惯,羞得脸红,下意识向后退,却没有想到鸣人的分身正好挡在了他的身后。
耳畔密语中描述的内容随之在佐助的脑海中出现,他可以感觉得到鸣人那刚刚还尽情释放过一次的硬物又变得像最开始一样斗志昂扬,摩擦着自己距离那个地方近在咫尺的尾骨凸起处,挑逗着他的敏感而紧绷的神经。
“佐助哟,不愧是忍校第一名毕业的,我就说了一次你就学会了呢!”鸣人爽朗地夸赞着,就好像他以前从来没有揶揄过佐助得第一的事情一样。
这一说佐助更不能后退了,他涨红着脸无力地反驳道:“才不是我想要的这样,身体它自己就动了!”
鸣人坏笑着看着佐助,毫不掩饰地双手扶上了企图站立起来的佐助的大腿根,一只手顺着外沿向后滑去,另一只则是一把搂住了佐助的腰。
“那就别动。”说着,一只手探到了佐助的后方,手指很快就找到了目标,然后毫不犹豫地展开了攻势。
被袭击的一方完全没有料到攻击会如此生硬而直接,背部肌肉因为下方的刺激而忽然间作出了反应,佐助整个人弓向后方,膝盖也一软,失去了平衡——他不得不用仅剩的那只手扶在鸣人肩上。
异物入侵的感觉非常诡异,佐助的身体仿佛靠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刺激回忆起了那个时候的情景,将他的意识拽向更加深层的地方——身体的感官似乎不需要特意运用查克拉调动就变得异常敏感起来了——不仅仅是内部柔软的部分被一层层拓开的感觉,背部的坚硬的脊骨上被指节划过的皮肤就好像有一团团火焰开始燃烧,灼热的暗流在身体的内外涌动着……
他觉得不好意思,把眼睛闭得紧紧地,任凭身体被鸣人这样那样地抚弄,因为觉得太舒服而忘记自己才是需要主动的那一方。
“喂,佐助,忘记该怎么做了?”鸣人把手指抽离出来。
经过一番仔细开拓的洞穴已经无法闭合,潮湿的穴口瞬间被夜晚冰冷的空气侵入,随之而来袭来的是空虚。
这一次不需要鸣人帮忙,佐助的下身已经主动地想要去蹭那根蓬勃向上的柱体。但是因为闭着眼睛,同时又在身后,怎么样都找不到合适的方向与之吻合,因此鸣人不得不自己用手帮着他找到那个位置。
“来吧,佐助!”
“鸣人……”佐助别扭地扭动着身子以期能够实现,“唔……好像还是有点……”
“你还是太紧了,”鸣人自己也在努力地不要瞬间崩溃,“不要紧张,想一下之前那次的感觉。”
“嗯……”佐助努力回想着那段他之前企图深埋在记忆雪堆里的精神碎片,只记得那一次自己喝多了就无法控制情绪了,在鸣人面前哭得太糗,然后鸣人安慰自己,自己没有打鸣人反而拥抱着他;两个人的身体就不知不觉越来越相互吸引,纠缠起来,然后……
然后因为当时酒精的刺激太强烈而失去了部分记忆,只能回想起浑身酸痛和下身被掏空的撕裂感。
现在他的身体还在撕裂中,不过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肉壁之间的摩擦随着产生的液体而越来越小,而和那个将要进到深处的分身磨合得还不算太差的样子。
在这之前鸣人的分身看上去还算是雄伟,然而并不算一眼就让人觉得很痛的类型,哪想到佐助真的需要去感受它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经验太少了,错估了它的实力……
即使有刚才射出的液体作为进一步的润滑,两人之间的进度依旧缓慢,仅仅是分身的脑袋没入就花了不知道多少时间,这时两人的汗水都已经把发梢沾湿了。
“还是不行吗?”
“谁不行了?”佐助这时已经不要什么羞耻心了,他睁开眼瞪着鸣人说:“倒是你不要一下子就没了。”
“佐助!”鸣人报复性地用手搂住佐助的腰,向下一抱。
“啊——”佐助失声叫道,嗓音高昂而柔软,就好像小型猫科动物一样充满野性和可爱的嚎叫。他连忙要紧牙关,想要阻止这种释放,可是并没有什么用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的浪潮一般的声音无法受到大脑的控制,胸腔的颤动让他的呼吸凌乱起来,大口呼吸的生理需求更加放纵了那些声音的肆意逃脱。
但是佐助没有停下来,他认真的地方就在于,如果自己决定要做了,那就会做到底,所以这一次轮到他来进攻——用内壁紧紧地包裹和摩擦着硬挺的分身,扭动着来迎合它的方向和律动……
生命的深邃就在于此处,它能容纳日月星辰,吞吐乾坤——仿佛宇宙的一切讯息都包含在其中一样,让人沉醉于此。
“鸣人,我——啊——”
“什——么——”
“其实,没有责怪过你……”
“唉?”
“只是那个时候不知道怎样表达自己的……心情。”
“哦……那现在呢?”
“现在?我也不知道……”
“咳,想那么多干嘛,你以前就是想太多所以才做那么多有的没的,净是让我操心的事情。”
“你还不是,每次都来打扰我,害我心烦意乱。”
“你才是嫌人精。”
“你没有资格说我,吊车尾。”
“那咱们这就扯平了?”
扯平?佐助望着鸣人憨厚又带着痞气的笑容,自己也笑了:“一辈子也扯不平了吧。”
“佐助佐助佐助——”
“喂……住手!我还没——啊——”还没说完呢!
鸣人激动地将还没有完全释放的分身主动地送到佐助跟深的地方去,顶端似乎触到了他的弱点,一击必杀。
两个人的世界变得一片空白,身体和心灵分别飞向极乐净土,超出了人世间任何一种欢愉的界限。最后那块精神的遮羞布已经早已不见踪影,现在他们二人可以用最深沉的查克拉进行交流了。
他们都感到对方的查克拉在呼唤自己,互相吸引然后纠缠和吮吸着,同时都拼命将自己的能量传递给对方,给对方带来更深更不可磨灭的印记……
晨曦从天边喷泄出来,早晨的太阳仿佛突然间就进入了这个梦的世界,而月亮还在西边的天空挂着,似乎依依不舍地平线上的风景。日月生辉的清晨里二人依偎在一起,彼此感受痛苦和欢乐——那就是幸福的结合体。
“佐助,”鸣人从梦境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他那还缠着绷带的断臂。他把头靠在佐助心口,倾听着对方的心跳声,然后接着说道:“今生我们能不能不要再错过了呢?”
佐助把头靠在了鸣人的耳旁,轻声细语回答道:“我们的身心已经无法再分离了,又怎么能错过呢……”

【番外】影分身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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