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凛殇浪等腰三角形△原著向带肉渣片段
(殇凛)失算
凛雪鸦曾经四处宣扬过殇不患的“英勇事迹”。这一招非常好用,以至于回过神来,殇不患这个似乎永远不会愠怒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了。
“你不是避我不及吗,看来身体还是很诚实吧?”这掠风窃尘得意地吸了口烟。
胡茬男人并没有言表,他刃无锋并不是个喜欢讨伐别人指责别人的人,自己的名声也并不在乎,可是这种情况下,自己麻烦不断,每天被人追击,烦不胜烦。
他逃到东离来不就是为了甩去各种各样的追击者,做个无名小卒,把魔剑目录一丢,就可以归隐山林,游荡四方了。
殇不患纠结了一阵,才开口说话:“你到底想从我这偷什么?要说魔剑目录,这确实不能给你,要决一死战我也奉陪。但看你和那蔑天骸争,却又不像是这样。魔剑对你来说根本就没有意义⋯⋯”
凛雪鸦点点头,又续了一口。
“我的性命?你想取走的办法太多了,在我察觉你的诡计前,用那破烟迷昏也不是没有可能⋯⋯啊,你不是以杀人为乐的混蛋。”
“确实呢,要取你性命机会太多。你的破绽太多。”说这话凛雪鸦没底,用最卑鄙的方法打倒眼前这个男人是可行的,但是那并不是他想要的东西。
殇不患挠了挠头,歪向一边:“那是什么?我可没有什么奇怪的‘恶人的尊严‘,我既不是恶人,也没有什么尊严。武艺吗?你偷不走的,要我教你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勤学苦练另一门武学也不是你的愿望吧?”
凛雪鸦玩味地笑了一下,道:“我偷走了你的自由,你的目的。现在你现在我面前问我这些问题,就是输了。怎么样?”
他期待殇不患恼怒的样子,对了,凛雪鸦还想偷走对方的矜持和余裕——那些东西就好像一层可恶的面具,他看不透这个西幽浪人的心,偷不走对方的魂,至少用些雕虫小技将对方束缚,夺走对方得自由,时间,然后慢慢剥开对方的壳,闯进对方的心扉。
他曾经就是这样做的,但是那个最成功的杰作却在上一次战斗中失去了——而那一战凛雪鸦自己失去得更多,仿佛自己的灵魂被这个人偷走了。
真是令人作呕的挫败感。
但是凛雪鸦不知道,先付出感情的人就是输了。或许他也知道,可是欺骗自己说:还没有,这只是对极上等猎物的执着。
拿得起放不下,尽管过早地知天命而又耳顺,掠风窃尘的境界还未到那层从心所欲的境界。
为什么殇不患就能达到那种境界?凛雪鸦不懂。
不过殇不患确实是他心中可以算作是“正人君子”的那一类,和狩云霄那种伪君子不同的,货真价实的坦荡之人。
那么,对于坦荡之人,除了寻找不坦荡的地方,就是要让他产生愧疚,偷走那份坦荡。
想到这里,凛雪鸦的计划就浮上了心头,有了个眉目。现在,就是付诸行动的时候了。
殇不患只见那烟杆子一收,不知为何对面的美人就宽衣解带起来。
这是凛雪鸦以“四方御史”身份下榻的客栈,殇不患找上来的时候是翻窗户进来的。为掩人耳目,门窗紧锁,眼前美景,只有殇不患一人独享了。
“你干什么?!”
“不知道殇大侠可好这一口?”
“哪一口?”
“对那护印师小妹没有非分之想,想来也是同道中人了。”说着,凛雪鸦宽衣解带的速度快了起来,但还留着一丝轻薄在身,风情胜过一丝不挂。
还没等殇不患反应过来,凛雪鸦就把他压在了这间客栈最上等厢房的檀木大床上,褥子是十二层蚕丝的,顺滑如房主的白玉肌肤。
殇不患不知道自己为何没有反抗,他觉着那口烟是很有问题的。当时只觉着呛人,不觉得有毒或者想睡,就没在意,可话不投机,不知道为啥对方一言不合就脱衣服,一言不合就和自己黏糊在了一起。
身下的情况超级糟糕,隔着西幽那厚得莫名其妙的粗布褂子和皮革,他也能感觉到什么叫香软,什么叫柔滑。
自己中计了,殇不患终于意识到,那似乎无害的烟儿,是加了什么东西。
这位西幽来地大侠确实不是什么可以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殇不患有七情六欲,在西幽还有过一段激烈的恋情⋯⋯
来到东离的路上他也放心不下,只是为了对方好才想斩断这份情缘的——而这不辞而别的代价就是,他很久没有释放自己了。
被那烟熏得心急火燎,殇不患也只能被凛雪鸦牵着鼻子走。只是他不满对方隔靴搔痒,反身就是一阵撕咬,利索地解了裤带,二话不说就操弄了起来。
凛雪鸦没见过这样的殇不患,又惊又喜,但他不知道这只是自己失算的开始。
他根本没有想到,殇不患竟然身经百战,而且艺高人胆大,三两个来回就将自己弄得前仰后合,腿脚大开,还没办法停下来喘气,几欲仙去,又被强烈的冲击给勾了回来。后来凛雪鸦连调侃对方的力气和空隙都没有,一阵接一阵的浪潮吞没了他的意识。恍惚中他好像听见对方念着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这算什么?凛雪鸦一面享受着肉体从未享受过的愉悦,精神上却缠绕着全盘失算的痛苦。
对方愧疚,自己却更加不甘。偷得了人,却得不到心,人心才是最难偷的。
那之后他们两个不眠不休地做了一夜的斗争,最后终于偃旗息鼓了。
天刚破晓,殇不患就急忙卷起衣服,全身而退。他发誓再也不想看到凛雪鸦这个人,得赶紧把魔剑目录丢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离这采花大盗越远越好。
至于后来二人如何重逢的,那又是后话了。
(殇浪)曲终
浪巫谣一度以为,自己的恋曲结束了。
这段无疾而终的恋曲是从一段祸水红颜乐师被西幽公主派军队追捕的序曲开始。
那时候浪巫谣只顾着逃命——他本是正派江湖人士,却因魔性之声,不小心让公主听到,发了狂一样爱上了自己。浪巫谣是喜欢男人的,怎么说都不能从了公主,就连夜逃出了京城,后来又被大军追捕。
这弦歌断邪是不愿意伤害无辜人士的,所以武艺高强的浪巫谣面对千军万马也束手无策,以至于最后无处可逃,到了要以死相逼得地步。
就在这个时候他遇到了殇不患,一个路过的无名大侠。不知怎么地簌簌将几万人挨个敲晕而不伤性命,然后一个粗鲁的抱起,就把自己连人带琵琶跑了十里地。
“这下可安全了,姑娘得罪了。”
姑娘?啊?!浪巫谣刚想辩驳,但觉得开口不会有什么好事的,要是眼前的人也发狂了怎么办?于是只能拼命摇头。
“姑娘可有去处?说实话,我有点忙,可能得走了。追杀我的人也不少,不能又连累了你。”
说完,那大侠转身就要走。浪巫谣赶紧扯住对方的袖子,欲言又止。
“是无家可归了吗?”对方闷头闷脑地问,“还是没有盘缠?”
那赤发“姑娘”还是摇头,情急之下,竟然抄起琵琶,开始弹起来。
对了,那时候聆牙还没学会说话。
一曲结束,大侠听完,鼓掌喝彩,说:“姑娘的谢意在下收到了,真是好琵琶艺。凭这门手艺,也不怕没饭吃了。”
大侠这次是说走就走,头都不回。浪巫谣急忙跟上去,挡在前面,用手指着恩人。
“啊,是想问我名字?我叫殇不患,不过可没什么名气。”
浪巫谣拉起殇大侠的手,在手掌中比划了自己的名字。但大侠笑脸盈盈,似乎不太清楚自己是西幽大名鼎鼎的弦歌断邪,被公主强逼做驸马、烽火戏诸侯而在某一方面臭名昭著的戏子。
殇不患那边,则心想这哑巴姑娘真可怜,还是带着走吧,可魔剑目录的事怎么办?接下来正要去收集下一把危险的武器,可不能连累了人家。还有这姑娘的名字怎么和弦歌断邪一样?是说姑娘碰巧同名,还是姑娘想找这个人?
没有办法,殇不患稀里糊涂地带着“姑娘”开始了旅行。途中遇到敌人来追,殇不患本想着带个大姑娘战斗束手束脚,却没想到自己还未出手,“姑娘”一言不发就把所有人解决了。
“看你这个招式⋯⋯不会是⋯⋯弦歌断邪⋯⋯本人?”殇不患问。
浪巫谣点点头。
殇不患惊讶不已,那传闻中的弦歌断邪不是个江湖男乐师么?怎么会这么细致美貌气质高贵的?
后来两人就莫名其妙地搭档了起来,要说的话也是浪巫谣硬是跟着,殇不患没办法,只好放任他帮自己处理一些没完没了的敌人。
这段序曲和前奏就这样度过了。接下来的主旋律中,都是他们二人如何配合默契地将敌人全数击退的调子。但平淡无奇。
想来也怪,殇不患觉得这样竟然也挺好的,有一个足够强大的搭档简直事半功倍,不知不觉间西幽的魔剑圣剑都快收集完了,就剩了几把棘手的。
而乐师呢,始终不能向这恩人诉说自己愈发强烈的感情。
终于有一天夜里,两个人露宿在森林里,有点清冷,浪巫谣鼓起勇气往殇不患身边靠了过去,殇大侠没有什么反应就任他这么靠着。
浪巫谣抱着琵琶,紧张得要命,也睡不着,正后悔怎么身体就自己行动了呢,忽然间手中的琵琶嘎嘎作响,聒噪地大叫:“不患哥哥你这个木鱼脑袋!阿浪喜欢你这么久了你都不知道么?!”
“啊?!琵琶会说话?!”两个人对说话内容的惊诧之情被“琵琶为什么会说话”这个事实带来的冲击盖过了,异口同声喊了出来。
“呐呐,我说二位不要那么惊讶嘛!琵琶会说话又不是什么稀奇事情。哎,我可憋坏了,实在是不爽才会勉强暴露自己会说话的事实。阿浪啊,你喜欢人家就直说啊!”
浪巫谣差点把琵琶摔了出去,但是还是忍住了,乐师是爱乐器如命的,这把琵琶他用了很多年了,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话。
不,其实浪现在察觉可能是真的。但自己以前觉得是自己太寂寞了产生的幻觉,最近和殇不患在一起不那么寂寞了,那个琵琶会说话的幻觉也好久没出现了——他哪里知道是这琵琶聪明得狠,没在最后一刻前露馅——估计也不敢随便在陌生人面前出声吧?
那琵琶就滔滔不绝地把浪巫谣一辈子不敢说出口的话都说出来,什么对大侠一见倾心啦,想要以身相许啦⋯⋯
“住口!”浪巫谣疯狂地拨动琵琶弦,可那些话都被听见了。
殇不患受宠若惊,但是同时又非常为难。浪巫谣并没有亲口对自己说这些,当真了岂不是自作多情。琢磨了半天,对那一人一琵琶说:“呀,第一次听你开口说话⋯⋯怎么说呢⋯⋯弦歌断邪的声音真好听。”
这回轮到浪巫谣惊讶:“你不会⋯⋯你听了不会发狂?”
“没,没有吧?我这,像是发狂了么?”
好像确实没有,浪巫谣放下心来。但是很快又因为自己心思都暴露了,有些不知所措,红着脸随手弹起了小曲。
没想到这段插曲还没弹完,那琵琶就被对方一把夺去——然后被塞进了魔剑目录里!
“你别误会,我不是想抢你的宝贝⋯⋯就是⋯⋯哎⋯⋯想你亲口说出来⋯⋯它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真真假假,言语都是骗人的。我的魔音,不过是断出人心真相,所以⋯⋯”浪巫谣偷看了对方一眼,别过头去,小声说:“是真的。”
“包括以身相许?”
听到这里,浪巫谣觉得蹊跷,没想到没等自己回答,对方就将自己扑倒在地——不管自己怎样解释,对方都不理会,疯狂地按着浪巫谣自己无数次想象的那样,抚慰自己的身体,然后更加深入⋯⋯直到他失去意识。
第二天,浪巫谣发现两个人倒是并排躺着,衣冠不整但是有遮遮掩掩的痕迹,中间放了自己那支琵琶。
琵琶也不傻,就是憋得慌——后来每次它被刻意收起来,就知道一定是主人又快活了一夜。
可浪巫谣始终不知道殇不患为啥就这样顺着自己的意思做,每一次都很愧疚,觉得一定是自己无意间让他发了狂,可是又不能停止这种关系。凡是自己想要的,殇不患立即就能做到。
可是这曲恋歌却戛然而止,有一天不知道为何,殇不患不辞而别,消失得无影无踪⋯⋯
(殇浪凛)相遇
三个人的相遇是在一个并不怎么亲切的情况下,不情不愿的就这样发生了。
浪巫谣来到东离没几日,就找到了他朝思暮想的男人。可是男人似乎正忙,浪巫谣知道那是对方的心头大患——魔剑目录。
其实浪巫谣想说,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守着本目录也不是什么难事——难道比起自己,不患更相信别人吗?就算是牺牲自己的生命,浪巫谣也会帮殇不患做到。
如果可以带着目录一起远走高飞,到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隐居,过日子,真是再好不过了。
只可惜浪巫谣一来到东离,就听闻了“殇不患大侠”的种种事迹,传得沸沸扬扬的,也因此很快就找到了这个不辞而别的负心汉。
但是责难无以成事,见到殇不患本人的那一刻,乐师就原谅了这个倒霉大侠。看着对方受伤中毒,浪巫谣更加心急如焚,自责起来。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人出现了:集美貌,智慧和武力于一身,较之倾国倾城的弦歌断邪也毫不逊色的美男子。浪巫谣感到了本能的敌意。
凛雪鸦也感觉到了,他看出来这两人勾勾搭搭,不清不楚,那段辜负人感情的对话也听了进去,有些嫉妒。
掠风窃尘也会嫉妒,自己偷不到的东西。他想起来那个名字,确实在哪里听过。今日一见,果然是绝色,难怪殇不患会念念不忘。
要是自己也能得到,就会更好了。凛雪鸦决定要在殇不患面前把这个人抢走,再在这个人面前把殇不患抢走,达到自己的目的。
被两人同时憎恨和惦记,或许也不错。凛雪鸦决定做采花大盗了,他愉悦地决定先试探一番浪巫谣的实力,而对方果然没有令自己失望。
而浪巫谣从一见面起,就决定在不伤害不患的情况下,把对方除掉。
两人僵持不下,在鬼殁之地打了个火热,不过还是凛雪鸦抢了先机,伺机把包袱丢回给了浪巫谣,自己去玩另一个猎物了。
另一个猎物也是追着殇不患来的,凛雪鸦其实是想旁敲侧击,探一下殇不患的过去,但那狡狐却也不是省油的灯,始终没有漏出半点殇不患的底细。而凛雪鸦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这样一个卑鄙小人恶心到。
被恶心到的掠风窃尘只想着找点刺激,和殇不患还有他那情郎在一起玩,或许能让自己忘记此事。于是凛雪鸦假装和两个人搞好关系,还掺和封印魔剑的事情。
事成之后,凛雪鸦向往的日子到来了,殇不患和浪巫谣可以让他玩上好一阵子。他先是趁殇不患在忙着封印三把神诲魔械时,和浪巫谣套起了近乎。
“浪兄,你可知道殇不患对你多么的情深义重,和鄙人鱼水之欢时,还念着你的名字。”
浪巫谣听了想当场杀掉对方,可是又觉得不是滋味,为什么不患不能带着自己,这些事情自己也能做,为什么要到异国他乡去寻欢做爱,苟且偷生。
凛雪鸦又诓骗道:“不如你我二人公平竞争好了,殇愿意和谁共度良宵,由他自己说了算。”
乐师觉得有理又没理,自己面对这个人讲不出理来,只凭直觉觉得,这样做非常危险。
采花大盗又在乐师耳边,介绍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搞得浪巫谣满脸通红,不再声张。倒是那怪琵琶,一个劲傻笑,笑得还挺大声的,引得殇不患本人冲了过来。
就在这块曾经是和魔神决一死战的地方,三个人开始渎神之举。
客房里没人想动干戈,但架势却不小。凛雪鸦给浪巫谣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不上我就先上了。浪巫谣怎甘心落败,见凛雪鸦开始宽衣解带,自己也照做了起来。
“喂喂?”殇不患没有反应过来,还在不知将眼神往哪里摆,就被一个烟管变幻出的锁钩勾住手臂。
接下来的事情越来越离奇,殇大侠被两个男人用嘴伺候得服服帖帖。掠风窃尘老练,弦歌断邪生涩,各具风味的两个美人儿往他身上轮番上阵,一时间殇不患有点经受不住刺激,早早地泄了堤。
凛雪鸦在一旁嘲笑他:“怎么,被那七杀天凌吸走过精气,这一会就不行了?往日的雄风何在?”
“凛雪鸦你——你把巫谣怎么了?!你下了什么药?”在床上被各种神奇道具五花大绑的殇大侠连连求救。
“不患,我⋯⋯是自愿的。”乐师羞涩地回应,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
“嘿嘿嘿⋯⋯”聆牙嘎嘎地笑。虽然没它什么事情,也想给自己找点存在感,“不患哥哥,聆牙是不会中烟毒的,可以给阿浪作证哟!”
“你,你们——”殇不患觉得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心一横眼睛一闭装死。
见到玩具不开心了,凛雪鸦又给浪巫谣示范了另一种玩法,是技术活儿。掠风窃尘上上下下,边示范还边指点弦歌断邪,做好准备工作。
那魔音在耳旁咿咿呀呀,殇不患听了根本把持不住,身上的人又不肯停下来。殇大侠只好内力迸发,翻身做主人,先把那盗贼给办了,让他动弹不得没力气再撩拨自己,然后又转过头去处理看着听着都急死人的乐师。
等到两人都心满意足地躺平不动了,殇大侠才把自己收拾好,羞愤难当地跑出了房间。
殇不患跑到一个小酒馆,叫了一壶好酒,连饮三盅,才缓过神来。不知是酒力不胜还是那烟枪魔音留仍然销魂,殇大侠竟然向酒店老板倾诉了自己被两个绝世美人纠缠而进退两难的苦衷。
掌柜的听了好言相劝:“大侠您就辛苦些,只有美人配英雄,可没说不许一次只配一个哩!”
也不知殇大侠听进去了没有,甩下些银两就走了。从此这间酒店出了名,殇不患大侠喝过的酒,据说有一夜双飞还精力充沛的奇效。
一时间东离酒贵,殇大侠雄风远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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