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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东离]破阵子

    且说那殇不患夜半归宿后,浑身筋骨不适,头晕眼花。不知是那鬼鸟手中烟雾所致,亦或是受了杀无生剑法炫惑,总之阴霾挥之不去。回到房中,本想好生歇息了这后半宿,可没曾想到,又来了不速之客。

    屋内一片漆黑,殇不患闭目掩扉,只觉一股热力从后背上划过,果然是那鸣凤决杀候在房里。

    “杀兄,虽说我这项上人头确实无关紧要,但你我今日无需决断生死,求你放我一马,让我安生睡上几个时辰。”

    杀无生挥手,隔空点上房内的烛火,道:“今日确实无需生死决断,只是被人搅了酒局,来此续杯罢了。”

    一壶浊酒叙真情,杀无生自作主张,将酒樽满上。殇不患见状,只得作陪。席间那剑鬼屡次刺探,欲探虚实。殇不患实言相告,与那鬼鸟毫无交情,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

    杀无生不信,问:“你若被那人骗,为何不一走了之?竟以性命相随,难道你也⋯⋯”

    话到嘴边又收了去,剑鬼怅然若失,目光如炬,激烈好似烈火燎原。殇不患不知这是何等激情,又是何样情愫,总知道这人与那江湖骗子关系非同一般,却未曾想,对方竟问:“他可与同眠共枕,又花言巧语骗你相随作镖师?”

    “绝无此事!”殇不患百口莫辩,心中有愧。花言巧语不假,途中种种令自己也确与镖师无异,不过是顺道,而那苟且之事,竟也不算冤枉。

    原来与那护印师姑娘三人一同下榻客栈时,那鬼鸟多次以盘缠只够两间而男女授受不亲为由,偏要同殇不患同房而住。

    路边客栈狭小,床榻更是拥挤。二人共枕,必也不得安眠。且那白丝缕缕,勾魂摄魄,殇不患见状转身就走,却被变了形的烟杆缠住。

    烟者轻而袅袅,纠缠不休,氛围氤氲,殇不患自觉身子不听使唤,飘飘然竟跟回榻上,好一番云雨。

    回想此事,殇不患怒己不争,他本凡人,也有七情六欲,并非石头做的,也有过几段情事,未曾想来到这异国他乡,竟被人轻易勾了魂。从此格外警惕,见那鬼鸟都要退开一丈。

    论武力,殇不患不怕与之较量,可论欢爱之事,西幽旅人却不敢懈怠,毕竟人心难测,怕自己节外生枝,情非得已。

    于是被杀无生这样一问,果然心中有愧,竟一时间无法反驳,只能闷头喝酒,一饮而尽。

    见自己揣测得八九不离十,杀无生愤然而起,却不知怎地摇摇晃晃,双眼迷离,恍惚间眼前之人变成了那掠风窃尘。

    杀无生欲拔剑相向,对面却也一惊似的,杀无生自知此乃幻术,欲夺窗去追,却被房客一把拉住,压在案上。

    只听耳畔细语:“我就如你所愿,何必玩这鬼把戏?”尔后一阵上下其手。

    原来那殇不患也见眼前此人,变幻成了那鬼鸟,半怒半恼,豁出去要遂了那一帘春梦。

    此时二人心知肚明,却为形势所迫,一时间也难舍难分,顺势纠缠起来。声声浪浪,鸦雀无声。

    未到直捣黄龙之时,骤然间风雨欲来,梦醒时分,黄花飞落,一片狼藉。

    “得罪了,在下得罪了。”一瞬间清醒过来,殇不患道歉连连,那杀无生却并不发作,只是扯好衣领,一言不发,径自流星步一闪而去。

    窗外轻笑一声,似已得逞,又好似不甘心情愿。凛雪鸦本以为二人方才决斗意犹未尽,才下了这迷魂香,令二人所见变为朝思暮想之人,不留神就演变至如此尴尬地步。

    可见二人皆有情,凛雪鸦岂能使之得逞,匆匆去了幻术,才打破此局。却不知所见何人,所困何情。

    正所谓,

    醉里挑衣亮剑,梦回迷雾连吟。香阁里分胯下炙,草席上翻潮水声,沙场春风兴。

    魔起的舞飞快,弓如霹雳闲听。了却冤家房中事,淫得身前身后鸣。可怜白发生!

  • [月球RPS]武内蘑菇 仲夏夜之梦

    那是老虚还住在武内蘑菇家隔壁的事情。
    本来没有什么社交的奈须蘑菇君这下有了不少乐趣,type-moon社长武内崇大人回家吃饭的日子也多了起来。
    所谓“大人的饭桌”上怎么说也得有点酒精,但蘑菇身体原因不能喝太多,不过饭后小酌一杯还是可以的。
    那天脚本家终于交出了第四卷的稿子,三个人晚饭的时候就一来二去多喝了几杯,之后不知是因为放下心来还是真的喝多了,蘑菇就靠着虚渊边看电视边睡着了。
    武内其实也喝多了,不过他好歹是个正经应酬过的社会人,所以还没睡,晃晃悠悠地把两个人分开,然后把蘑菇拖回了房间,布团铺好,被子盖上,这才放心出来洗碗。
    起居室里一看,脚本家喝高了在梦里唱歌,已经从电视旁边滚到了走廊上,武内实在没办法只好把他拖到坐垫上,又找了一床被子盖上。
    好了,这还洗什么碗,武内觉得肚胀眼皮重,洗着洗着听到“啪”清脆的一响⋯⋯

    “啪”地一声,酒杯碎了。
    武士刀在来访者的脸上留下一道划痕,手上的酒杯碎了半截,清澈的日本酒顺着那个人黝黑的手腕流下,仿佛在说“如果轻举妄动的话,流的就不是酒而是血了”。
    “玄殿?武⋯⋯武内君,这是?”御座上的城主比被砍的人都惊慌,但耐着城主的面子,只是微微颤抖地扯着衣角,眼睛盯着他的武士。
    “这就是奈须城主的答案么?”这个自称名叫虚渊玄的说客冷笑道,眼睛眯起来盯着的却是挥刀斩向自己的武士。
    武士冷冷地答道:“不,少主已经应允虚渊殿留下了,虚渊殿的才能是我等上洛必不可少的。”
    两人剑拔弩张四目相对,武士无动于衷地缓缓收刀,这让说客还是胆寒了一下。
    武士小步转身,用目光示意他的少主。
    少城主心领神会:“孤,孤宣布,虚渊氏为我型月军第一策士。”
    众人也都为策士捏了把汗,连连道贺。
    “谢城主!”虚渊将剩下的半杯装的半杯酒一饮而尽,然后把酒杯彻底摔碎。“谢武内样。”
    武内广崇也颔首致意。
    然而守护型月城的第一武士并不完全信任这个连本名都没有报上的说客,只是此人战略上实在是鬼才,帮助一干武众上洛求得名号不说,居然未曾谋面就知道了型月城城主要夺取天下的野望——虽然大部分都是武内撺掇出来的。
    危险分子应该留在身边物尽其用,武内广崇如此判断,才将这人召开,哪知道虚渊氏迅速获得了城主赏识——两人一见如故,难舍难分,虚渊氏居于客室,每每被城主找去下棋或吟诗都要穿过武内所居的中庭,让武内夜不能寐,于心不安。
    “虚渊氏是难得奇才,吾甚幸能与之相识相交,多亏武酱。”茸姬一脸幸福。
    遥想当年,这少城主国广体弱多病,老城主生怕其夭折,为祈多福将其打扮成女儿模样。家臣之子的武内友崇第一次进城,还以为这是位公主,对其一见倾心。一日在中庭捉迷藏,友崇壮着胆问公主芳名。公主支支吾吾,原是怕暴露少城主身份,指着树下的一棵蘑菇给自己取名叫木野子瞒天过海,没想到友崇真信了。后来老城主薨毙才真相大白,国广要赐忠心耿耿护驾有功的友崇家名“国”,友崇却向他讨赐“广”字。私下里友崇仍叫变成主公的公主木野子,也就是茸姬,这是家臣们所不知的。
    与自己亲亲我我的日子少了,武内才发觉自己对少城主的爱已经超过了忠心,变得非分起来——而那风流才子的虚渊氏不也是如此?
    虚渊氏自称是从山中神秘老僧处习得兵法六卷,天书五章,能未卜先知,助一位天选之人夺得天下。虚渊玄乃是其法名,而真名不可知——据信此人是公家出身,谈吐见识不凡。因此型月军上洛必须有此人协助才能成功。
    但没想到这策士与主公志趣相投,到了要形影不离的地步。武内自知引狼入室,但为了天下大业一忍则忍,儿女情长又算得了什么?
    哪知事情却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型月军在蛰伏数年后,吞并四周大名,一路高歌挺近京都。为得大将军平井义夫召见,武内苦下功夫,学习公家礼数,到了进京之日理直气壮将虚渊氏排除在外。
    将军甚是赏识奈须城主,奉为座上宾,然而生性宅闷的国广并不流连京中光怪陆离、酒肉美色,一心只想回城。作为武士,武内寸步不离,将军没有可乘之机,只能作罢扣押城主的打算,放虎归山。
    出了京城,将军派了暗部来追杀奈须城主,武内一路护驾,折损了十员大将,终于找到一处寺庙藏身。
    而在庙中迎接他们的正是虚渊氏。
    虽然心惊胆战,但城主在这策士面前强装镇定,欲要重振军威,卷土重来。然而策士早已看透这一点,只是并不点透,向城主讨了委任状,说是替主分忧。
    武内自觉形势不对,然而寄人篱下,受人荫蔽,只能委屈求全,没有发作。
    那一夜,茸姬一直在他怀里瑟瑟发抖,梦中呓语连连,似有不详之兆。武内一夜未合眼,到黎明时分,忽然间寺庙里燃起熊熊大火,火势迅猛且一发不可收拾,并非无心而是有人纵火。
    危难当头,武内扛起茸姬,却无处可逃。被烟惊醒的茸姬拼命抵抗,说这是天命,天亡我也。武士怒道:“在下生是少主的人,死是少主的鬼,这天命在下绝对不从。”说完情不自禁吻了茸姬额头。
    茸姬面色通红,连忙反驳:“木野子早就心许与你,何须多此一举。”索性吻回武士嘴唇,惊得对方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走了出来,火光中武内看见那个叛徒的身影——虚渊氏悻悻地对他们二人说道:“既生玄,何生崇。”
    然后大笑三声,接着吼道:“走吧,奈须城主已死,武内广崇也为之战死,我未曾见过二人。这庙里有口枯井,井底有地道逃生。之后就听天由命吧!”
    说完捡起武内的武士刀,将其二人发髻斩下,扬长而去。
    武士与茸姬相拥而泣,逃离了被烈火吞噬的柳洞寺,从此再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下落。

    虚渊玄有个奇怪的名字,其实是他自己起的,因为家庭原因不太方便用本名上学,索性就取了个最中二的名字。他是学校文学部的一员,很受女生欢迎。
    最近他很在意一个人,是他的后辈,名字也很奇怪,叫奈须蘑菇。因为是片假名所以虚渊就想,木野子一定是位漂亮的学妹吧?蘑菇也是文学部的,可是从来没有露过面,偶尔交一下作业而已,虚渊玄已经被“她”的文字深深地迷住了。
    蘑菇从很久之前开始就不登校了,大概是因为被人欺负把橡皮扔了,结果考试的时候没有人借他橡皮的缘故。文学部的揭示板上的任务他倒是有好好做,功课其实也没有落下,只是不想去学校而已。他很喜欢一个叫虚渊玄的学长写的文,连对方的笔名都觉得很好,但一想到要去学校就很可怕,迟迟没有表达自己心意的机会。
    在虚渊玄还不知道的时候,奈须班上转来一个人,武内崇,也是因为某种原因把名字改了转校的。转校生不属于任何小团体,老师很放心,因此就委任这个同学接替班长去奈须家里劝他回来上学。
    武内是个很认真负责的人,而且他也觉得人生没有迈不过的坎,大不了像自己一样转校就好。既然是老师交代的任务,他就一一照办,每天去奈须家给他送作业和课堂笔记。
    一个学期了武内都没有见过奈须本人,但是从名字木野子来看,应该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吧,尤其是作业本上的字也很可爱,一定是这样没错!
    直到有一天,武内送作业的时候没有收到前一天的作业,而是听到有人在上面哭——抬头一看,是一个清秀的少年,头发有点乱,哭泣的样子好像有些伤心又有些感动似的。
    一叠稿纸从天而降,砸到了他的头,他一看——这不是木野子的字吗?!
    “是…… 你写的吗?”武内震惊地忘记打招呼直接就问那个少年。
    “是……你是谁?”
    “我……servant武内应召前来!”武内对着稿纸上那句念道。
    “啊——”楼上的人好像意识到自己的稿纸掉下去还被人看到内容了,羞耻得说不出话来。“快还给我!还有,不许看!”
    “那你也得让我上楼吧?”
    于是因为这场意外武内就成功进了“木野子”的房间,打开了他的心扉。
    原来蘑菇也不是奈须的真名,只是因为他平时沉默寡言所以被人叫了阴暗生物所以才自嘲取了这个名字,真正的名字是国广,很普通的男孩子。
    而蘑菇君哭泣的原因,竟然是因为文学部联文的时候,崇拜的学长把一个重要的角色用不可描述的悲惨方式结束了生命,这让蘑菇又惊又喜又伤心。
    话语中蘑菇对这个学长的文才崇拜得一塌糊涂,但是两个人的交流竟然只止于网络揭示板!终究没有再近一步。
    武内觉察这是劝蘑菇回学校的唯一机会,便牵线搭桥起来。
    这件事传到了虚渊的耳中,他也兴奋不已,原来自己一直在意的学妹竟然也对自己有憧憬。年少无知的阿玄以为志在必得,在木野子同班的那个同学的教唆之下答应私下和对方见一面——地点在学校文学社,在场的不能有其他人,不然这个不登校的学妹可就不会来了。
    见面的时候虚渊也惊讶了一下,“木野子”的文字根本不像野蛮的国中男生,为什么会这样呢?不过学长在这个瞬间也接受了奈须同学是个可爱的男孩子的事情,并且觉得是男孩子难道不是更好吗?
    两个人在文学社的小房间里对谈了很久,奈须对虚渊学长倾诉了自己为什么不上学的原因,武内一个人在门外静静地全部都听到了。
    那天走在放学回家的小路上,蘑菇终于笑了出来,他天真浪漫的样子让武内揪心,从此下定决心要让他的才华发扬光大。并且暗暗地把虚渊学长当成了最大的敌人。
    虽然在此之后蘑菇还是不上学,不过他允许武内每天到自己房间去和自己一起写作业。他还把自己的稿子也武内看,因为这个年纪的DC都有些奇怪的自尊,不想把不好的一面展示给憧憬的人。
    武内抓紧了这个机会,终于让自己的称呼从武内君变成了武酱。后来有一天,蘑菇写着稿子的时候突然想擦掉前面没写好的部分,这时候一块橡皮递到了他的手边。
    是一块干净的、全新的美术橡皮,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武酱?”
    “我也有在画画,带着橡皮很奇怪吗?”
    “武酱,我没有和你说过吧?我……”
    “不用说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橡皮!”
    蘑菇不知道这是什么修辞手法,吓呆了,但是呆呆地从对方手中接过了那块洁白的橡皮,羞涩地说了声“嗯”。
    那天晚上武内就在蘑菇家住下了。
    而与此同时,因为很长时间没有收到蘑菇的联文,文学部的虚渊学长很着急,很想看蘑菇的文,一天不看就好像戒烟一样,戒断反应。他只好去找了蘑菇的担任老师,让他告诉自己地址——当然是以文学部的名义。
    虚渊来到蘑菇家里,按了门铃却没有人来开。他看见楼上的窗子是开的,就放下书包,拿出自己给蘑菇写的情诗,念了起来。
    诗写得很晦涩,但是虚渊坚信蘑菇是能懂自己的——果然只见蘑菇满脸通红地从窗口探出头来,喊:“够了,虚渊前辈!蘑菇都知道了……”
    但就在下一秒,虚渊欣喜若狂的表情就凝固在他看到了武内君从后面走出来、若无其事地搭着蘑菇的肩膀的那一瞬间。
    “是我输了吗……”虚渊低下头,“明明这一次是我先来的。”
    “对不起,前辈……你还是来得太迟了。”蘑菇说。

    很久很久以前,在月世界里有一颗蛋孵化了。
    蛋里面孵出来的是一只很丑的小鸭子,因为身上有斑点,又躲在树下,所以被取名叫蘑菇。
    蘑菇很小的时候就被觉得他丑的妈妈和兄弟姐妹们抛弃了,自己一个人去了村子外面。他不会飞,总是挨饿受冻,被大雁和乌鸦追着拔毛,毛都掉光了,好不容易才跑到一个温暖的大房子里,躲过寒冬。
    大房子准确来说是一座巨大的城堡,城堡的主人是一位高贵的王子,但是蘑菇并不知道。
    蘑菇快被冻死了,昏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一个金色头发帅气的生物抱着,好像是叫“人类”来着。听说人类这种两脚兽是专门吃小鸭子的,蘑菇望着旁边的火光想,待会自己就要被这个帅气的人吃了吧……也好,总比被什么奇怪的野猪吃掉好……
    可是那个帅气的人并没有吃掉他,而是将他抱在怀里,接着壁炉的火让蘑菇渐渐活了过来。冬天里很冷,这个人就将屋子里到处都点上了蜡烛,星星点点的,好像是星空一般闪耀,旁边永不熄灭的炉火就好像太阳一般温暖。
    不知道为什么人类没有吃掉自己,蘑菇在城堡里过上了不愁吃不愁暖的生活,那个帅气的人真好呀,蘑菇不知道该用什么来报答他。他们总是依偎在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被子很暖和,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
    春天来了,蘑菇看见城堡的池子清亮清亮的,本能地扑腾进去,发现自己的倒影——天哪自己竟然变得更丑更奇怪了,脖子那么长,屁股那么大,毛白得没有颜色根本配不上帅气的人华丽的衣裳。
    丑哭了。蘑菇忧郁地在池子里游来游去,但是他瞥见那个人兴奋地笑了。
    是不是我很好笑?蘑菇很伤心,扑扇着翅膀想用水花溅起来不让人看——却没有想到自己飞了起来!
    那个人笑得更开心了。
    你开心就好。蘑菇飞来飞去,最后还是一头栽进了那个人的怀里。
    后来那个人就经常带他来池子边,蘑菇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但是没有办法,对方是两脚兽,蘑菇打不过,只能任其取笑,还时常做出逗乐的样子。
    终于有一天,帅气的人带蘑菇出门了。一开始蘑菇还想着要逃走,但渐渐地周围的景色越来越陌生,习惯了城堡的蘑菇根本不知道要逃到哪里去——又会被那些可怕的鸟儿们欺负吗?
    那个人带他来到了一片巨大的湖,并说:“看呀,你是不是想见他?”
    蘑菇往湖面上看过去,一个黑色的身影在翩翩起舞——蘑菇看得出了神,那是求偶的舞蹈,他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偶,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将自己拉了过去。
    他笨拙地学着对方的动作——那动作轻盈曼妙,优雅高贵,蘑菇模仿不来。
    “你好,我叫玄,和我的毛一样是黑色的。”
    “真是太美了……我、我能和这么美的事物相遇,死而无憾了。”蘑菇激动地说。
    “可是你比我更美呀,我的同类,你看——”
    自己怎么能和这么美的存在相提并论呢?可是蘑菇顺着对方的目光往水里的倒影一看,原来他们是如此的相似,只是一黑一白而已。
    “你是什么?”
    “呀,我是黑天鹅呀,你没有见过吗?”
    “没有,我连自己是天鹅都不知道。我只见过那个人……”说着,他含情脉脉地回头望了一眼那个金发的人类。
    “他呀,”玄悲伤地说,“他快死了,为了帮你找到同类,他向魔女献上了心脏,才让我来到这片土地,现在为了实现最后的愿望带你来了我这里。”
    “怎么会——”蘑菇哀鸣道,“明明是他救了我!”
    “是你救了他——你不是拔光了自己的羽毛,给了一个被下人暗算快冻死在路边的人类王子吗?王子用你的羽毛做了一件被子,才没在大雪封山时死掉,后来回到了自己的城堡,打败了敌人。”
    蘑菇心想毛可不是自己愿意拔的,更急了:“我也想救他,我不能让他为了我这样的丑八怪死掉!”
    “你不需要你的同类吗?”玄也快急死了。
    “我……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我会跳舞、会飞翔,是因为有他在我身边……”
    黑天鹅悲伤欲绝地说:“那你快飞去魔女那里吧,他住在对岸的魔法小屋里。我不知道那个人类还能不能有救——但既然你爱的是那个人类,就不要再见我了。”
    说完,黑天鹅把自己沉到了湖底,再也没有浮上来。
    蘑菇发疯似的飞了起来,飞到了对岸。小屋里空无一人,只有一把扫帚在转悠。
    “快救救那个人类,他为了我不顾自己死活了!求求您了,魔女大人!”
    “傻孩子,你不愿意接受他的好意么?”
    “我不值得他那样做,我只是一只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笨鸟而已。”
    “那就喝下它,”扫帚魔女说,“喝下这瓶灵髓魔液,你就能变成和他一样的人类了,身为天鹅的你会死掉,他没有牺牲的对象,也就不会死掉了。”
    “真的吗?”
    “但是你要亲自吻他的双唇,在天黑之前解开这个魔咒。”
    “快让我喝吧!”
    蘑菇喝了魔女给自己的药水,身体变得沉重起来,恍惚间双脚变得坚实,而翅膀变得灵活,终于变成了人类的模样。
    他兴奋地跑了出去,却发现因为变成了人类,飞到对岸去根本就不可能了——而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游泳,万一和玄一样被淹死就糟了。
    太阳快要下山了,蘑菇拼命地沿着湖边跑去,双脚每一次落地架就好像是被刀割一样,羽毛没了光秃秃地跑着让他想起了去年冬天的时候。
    蘑菇的双脚磨出了鲜血,在湖边留下了红色的脚印,但是终于在落日的余晖散尽之前,他来到了王子身边——他亲吻了那个因为爱情而崇高的王子殿下。
    夜幕降临,王子的呼吸平稳起来,心脏砰砰跳动着,充满了生命力——王子醒了过来,蘑菇的心也跟着跳动起来。
    “你是,谁?是你救了我吗?”
    “我是你的天鹅呀。”

    武内崇醒过来,发现灶台上的火还没熄灭,给明天早上炖的菜已经糊透了,弯也碎了一地,自己则是睡在了厨房里。
    真是失态!他起身收好残渣,又看见也迷迷糊糊醒过来朝自己走来的虚渊玄,总觉得这个人面有反色。
    刚才的梦……真是有点奇怪过头了,但武内什么都没说。倒是脚本家神经大条地说着,自己好像梦里年轻了一把。
    蘑菇呢?该起床洗一下澡再睡吧,武内无视着脚本家的痴人说梦,来到房间里——却发现被子被掀开,蘑菇不见了!
    武内职业习惯地摸了一下被窝——还有点余温,蘑菇走了没多久。
    “别愣着,虚渊君,蘑菇不见了!”
    “啊?!”
    两个人在屋里真的是到处都找不到那个几乎从不出门的蘑菇,连榻榻米下面都找过来,什么都没有,连真正的菌类都没有找到一棵。
    到底怎么了,不会喝多了跑到外面去了吧?虽说不是大冬天的,但半夜外出也是会冻感冒的啊?武内不禁担心蘑菇的身体,而虚渊则是满脑子犯罪小说情节,也吓得不轻,酒全醒了。
    找了一圈,一个人也没找到。便利店的店员也说没看见有这么个人来买东西,公园里也没有奇怪的大叔学小孩荡秋千。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回到家,虚渊一拍脑门——“咱们是不是没找隔壁?”
    “真是醉了!快去。”
    果然,在隔壁虚渊住的地方的墙角里,两个人看见一颗郁闷的菌类蹲在那儿,散发着诡异的氛围。
    “你没事吧?”
    “没事。”蘑菇的声音有点奇怪,像是哭过。
    “怎么了?”武内关切地问。
    蘑菇说梦里什么都有,可惜不是真的,所以哭了。说完,又摸摸武内的脸,破涕为笑。
    后来他们三个人绝口不提自己的梦,因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绝不能让另外两人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 [月球RPS]武内蘑菇

    那是某脚本家搬家到奈须宅对面时发生的事情。

    事先已经说好了,这个笔名为虚渊玄的男人会搬到隔壁那栋被他们当做是仓库的房子里,理由是“方便讨论正在进行的《Fate/Zero》写作”——然而Type-moon的社长先生现在感到了一丝后悔。
    惯例的新邻居拜访,虚渊玄先生带了一盒高级和果子就上门了,和武内先生礼节性地寒暄——明明他们在社会上认识的时间更长一点,也是武内自己把他引荐给同居人的,可是却还嫌生分了些。
    “借住的这段时间就让我打扰一下二位了。”客人露出一般和善的笑容。
    “客气了。”主人也笑了一下。
    这笑容让来客想起自己第一次拜访那个奈绪蘑菇的时候,冷不防屋里窜出来一个人——这个人当时也是这样笑着的。
    虚渊玄从很早之前就感觉到这笑容并不一般了,如今更是确认了这一点。然而这武内君却什么都没有说。
    两个大老爷们意味深长又一纵即逝的微笑产生的诡异氛围很快被屋子的另一位主人打破了,奈绪蘑菇好像收拾了很久,终于把他认为需要的东西都备齐了。
    “好了,我们到隔壁去吧。”
    蘑菇从房间里快步走出来,欢快得像个孩子——不如说他时时刻刻都像——他被武内先生保护在象牙塔里,怎么能被外界沾染一点阴翳尘霾呢?虚渊玄觉得靠得越近越看清了这一点。
    “走吧。”他起身告辞。
    隔壁的屋子被当做仓库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里面除了杂七杂八不用的东西,也珍藏了不少“宝物”。借着要来帮忙收拾的劲头,蘑菇兴奋地向新房客介绍起来:这是他们某次event上用过的展板,这是某某书店淘来的旧书,不介意太旧的话可以随便看,还有还有……
    他们两个有很多共同话题可以聊,从最初认识的那时候就是一见如故了——拜武内君所赐,两个完全相反却又彼此相吸的人相遇了。
    在外人看来他们是最能相互理解的人了吧?
    可是当事人心里并非如此。至少虚渊玄不觉得,他不清楚蘑菇的事情有很多,奈须蘑菇从来没有和他说起个人生活上面的事情——这个天真浪漫的男人表现出来的,完全是和他创作出来的幻想世界一般天马行空。
    出去看看电影什么的也只是以上话题的延续,说实话虚渊玄并不了解作为人类的蘑菇——虽然说这样也就够了,没有什么比思想上的火花碰撞更令人振奋的——但如今却有了一窥真实的机会,会成为爱的战士的男人并不想放过。
    有些作者就是能让人从纸片世界里追逐到现实世界的,因为你会不禁好奇是怎样的人才能创造出那些世界。
    虚渊玄目前为止的人间观察结论是,这个人对生活马虎得一塌糊涂——在两个人欢乐地收拾着屋子又突然讨论起新的想法之后整整大半天,对方才发现这房子里没有热水可以用。
    这时他们已经浑身灰溜溜的了,不洗澡实在是难受,于是蘑菇就提议还是先到他住的那边去用浴室吧。
    正巧晚饭时间也到了,进屋之后迎面而来的是饭菜的香气。
    “唉,为了庆贺虚渊桑入住武酱特意做了这么多吗?”
    把三人份的饭菜端上桌,武内崇只是一边摆放碗筷一边不经意地说:“和平时的没什么两样,多做了一份而已。”
    他顿了一下,看着蘑菇说:“你先去洗手。”
    两个放学回家的小学生乖乖地去洗了手,虚渊还想着去帮忙盛味增汤呢,回来一看蘑菇已经吃上了。
    边吃还边夸,武内君做饭真的很好吃,虚渊桑你快来吃吃看。
    虚渊坐下了,吃着武内崇做的看上去还不错的和风定食。对面的蘑菇眨巴眼看着他,他当然不好意思不夸:“武内君真是饭如其人。”
    武内崇确实饭如其人,不是惊艳得揭开锅会发光让人飘飘欲仙的神级料理,而是朴实的美味、可以咽下三碗饭的那种妈妈料理,卖相在家庭料理里算是还不错的。
    蘑菇吃得很开心,不是装出来的那种。后来也了解到因为武内要和一般上班族一样去会社露脸,有时也需要应酬所以根本没时间做饭,蘑菇并不是每天都能吃得这么丰盛,而他自己做的饭又那么难吃——不过那都是后话了。这时候的虚渊沉浸在一种“啊,这就是这两个人的生活呀”的感叹当中。
    吃饭的时候武内不忘叮嘱旁边的那位别那么狼吞虎咽对肠胃不好,可是蘑菇却说:“好久没有吃武酱做的饭了,以后要虚渊桑经常过来这样一起吃。”
    这时虚渊玄才注意到那个可爱的昵称,以及武内的脸上一红一白的不易察觉的变化。
    人类真是有趣的生物呀,爱的战士吞咽着自己咀嚼过的属于武内崇的味道,眼里看着的却是一脸幸福洋溢的奈须蘑菇。他感慨道:“这样多不好意思,武内君不在的话我也可以帮忙做饭的。”
    然而对面二人都不领情,蘑菇头摇得像拨浪鼓,武内面无表情地诡异地看着说出这番话的男人,那表情仿佛在说:我可不想让我家蘑菇吃可疑的形状诡异的肉块料理!
    心领神会,虚渊只好自我嘲解:“我看上去像是会做出黑暗料理的人吗?”
    二人一致地点点头。
    那就算了吧!
    吃晚饭收拾完碗筷,三个人坐下来消化了一下,看了一会儿DVD。蘑菇说有点困了要去泡澡,武内说让客人先去吧,热水已经准备好了。虚渊恭敬不如从命就去了。
    脚本家小心地掀开帘盖,躺进浴缸,热水让他的毛孔张开,水汽氤氲让他思绪缥缈起来——庵野监督让他开始在洗澡的时候思考人生,蘑菇应该也是如此吧?不知道在这个浴缸里诞生了多少奇思妙想呢?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回过神来,刚站起来,发现自己好像忘记拿换洗的衣物过来了!
    大失策!
    然而他还没想好怎么应对这种情况时,那个万能的武内君已经面不改色地拉开浴室门,把他忘在隔壁的换洗衣物都拿过来了。
    虚渊正想说谢谢,可武内板着脸马上把门给关上了——门背后传来蘑菇失望的哀嚎声。
    脚本家试图说服自己这也是生活的一部分,飞快地擦干身子,穿好衣服,对着模糊的镜子管理表情,然后微笑着走出浴室。
    一个身影飞快地从他身旁钻了进去,另一个身影紧随其后。
    虚渊听到了又一阵哀嚎,但没有听清楚具体的哀嚎内容,只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
    那是某人在抱怨“嗷!虚渊汤被放掉了太可惜”,以及另一位强行解释“今天你们一身灰还是换水比较好”。
    差一点儿虚渊就要以为日常的两人都是一同入浴的,不过这时武内君又衣冠整齐地回到起居室,问:“正好我要去给他买烟,虚渊桑需要什么牌子的呢?”
    “和武内君一起去吧。”
    “刚洗完澡不要紧吗?”话虽这么说,武内其实担心两人在屋里独处担心得要命呢,这是虚渊看到的淡定表情上没有显露出来的心思。
    “泡的时间太久了,头有点晕,正好出去吹吹风,晚上好写点东西。”
    “那就一起去吧。”武内好像舒了口气。
    “要在这里住下的话得知道便利店在哪里呢。就麻烦武内君了。”
    两个人抛下继续在浴室哀嚎的蘑菇就从家里出发了。
    路灯忽明忽暗,微凉的风吹在身上格外舒服,住宅区的绿化带里种植着青翠的竹子,宅院里也有一些。
    脚本家吐了口烟,夜路漫漫,他们两个熟悉的陌生人话题中断了许久。生活和谈业务和兴趣交友是不同的,注定不是一个人人都能相处容易的场合。
    “今天被武内君看光了呢。”虚渊打趣道。
    “相反,我越来越看不透虚渊先生了。”武内答道。
    “是吗?彼此彼此吧,武内君也有出人意外的一面呀。”
    回去的路上虚渊试图提起一些关于蘑菇的话题,武内虚与委蛇地解答了,最后话题的重点竟然变成了请虚渊桑在自己不方便回家的时候帮忙照顾一下蘑菇,怕他身体不舒服又没人做饭倒在家里,怕他烟没了忘记零钱放在哪里之类的。
    “他那个人就这样,今天虚渊桑也算见识了,这段时间就要麻烦您了。”
    “这是自然的。不过,武内君啊,你真的要这样照顾他一辈子吗?同居且不论,生活上面还是得让对方自觉一点啊,毕竟你不是万能的,我也不可能一直住隔壁。”脚本家一改之前悠然的姿态,严肃地问。
    “虽然前辈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他不改变的话,我也会照顾他一辈子的。”
    说到这里,正好回到了家门口,话题的主人公带着湿漉漉的头发冲出来迎接他们,有些奋然地抱怨:“武酱居然背着我和虚渊桑一起去便利店。”
    武内自然地反驳道:“是你自己让我去的。”
    虚渊不知道插什么话好——这个时候只要微笑就好了吧?
    嗯。
    “既然已经买好补给品了,我就回隔壁了,今天讨论了不少点子,应该不会再卡住了。”寄居者告辞道,同时努力不去注意说着再见的两人之间逐渐消失的距离。
    他怎么没有看到呢?在他背过身去的时候,两个人的手自然地挽在了一起,不是因为蘑菇他硬要抢走武内手上的烟,而是用另一只手和对方十指相扣,不带一分犹豫,就好像自己转身就看不见了一样。
    但他还是看见了,爱的战士什么都能看透,但是他不说。
    那天夜里虚渊玄坐在窗前,看着从云端露出的月亮,月光下的竹影簌簌,他在想或许在这阴凉的影子里有不起眼的菌类在茁壮成长吧。
    蘑菇是一种分解者,不能光合作用,不能捕食他物,在阴暗的地方才能生存,见不得世间的阳光,菌丝在土壤腐殖质中蔓延着,而那让人能够发现并且垂涎欲滴的伞盖不过是子实体的一部分而已。
    竹子的本体是地下茎,一片竹林其实都是一棵竹子的地上部分——竹笋疯狂地吸收着水分,过快地生长,身体却空空如也,竹子一生只开一次花,结果的时候就是它的死亡之时。
    希望眼前这片竹林永远不要倒下。
    脚本家摊开稿纸,他要写的这个故事看上去相当灰暗,但是却也是一个关于爱、奉献、牺牲和守护的故事呢。

    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但少闲人如此二人者尔。

  • [小篮球]大奥 黒の華

    将军赤司,男男生子大奥设定,xjb乱写没查背景。
    大纲文没文笔,主线一发完,之后可能写点带油水的边角料。

    火神被做生意的父亲卖进大奥当小姓,寄在黑子门下。黑子告诉他说自己已经失宠多年了,没有存在感。但进大奥后要是三个月还没被将军临幸过,结局比失宠还不如,就要被总取缔绿间发配去做下奴。于是为了拯救火神君,黑子只好联系跟自己关系还不错的黄濑,因为黄濑现在是最受宠的侧室。火神在黄濑那里打杂,终于在最后一天被赤司将军看了一眼,蒙召侍寝。
    本来以为有救了的火神却被告知如果第一次侍寝将军不满意会被直接杀头,于是为了让火神活下来黑子言传身教将军一切喜好。火神这才知道这个人原来曾经是最受将军恩宠的一位侧室,只是因为身子弱流产生不了世子所以才被人遗忘。其实将军对他记挂得很,甚至找了一个气质长相都差不多的黛夫人当替身。但黑子因为某些原因一直拒绝将军恩宠,现在为了给火神保命才又重新在将军面前露面。
    将军当然不能放过这个重新宣示主权的机会,火神侍寝当晚点名要黑子挑灯。火神迫于将军天帝之眼压力吓得根本不知道怎么做,将军就计划通地把黑子叫进来3P。火神原本就是处子之身,见识了这种玩法当然精神有些恍惚。好在赤司将军甚是满意,所以火神的这条小命就留了下来,也不用被送去做下奴了。
    但毕竟将军满意的是黑子不是他,所以火神后来也不怎么受宠,不过他也和其他几位比较受宠的夫人熟络起来,知道了大奥的一些秘密。
    首先表面上地位最高的是总取缔绿间,家里世代都是赤司将军家的家臣,很小就给现任将军赤司征十郎做侍从,进入大奥也是常理中的事。但这一切对他而言都是在尽人事,绿间并不爱将军,只是绝对忠诚而已。也因为知道这点,赤司就把他封了总取缔,管理大奥一切事宜。
    然后是三位公主的父亲大人紫原。男室怀孕不易,生子更不易,本来能怀上的就不多,生产的时候多半因为不能忍受剧痛和骨盆过窄而难产双亡,因此体格异常强健的紫原实属难得。同时紫原是公家出身,即使只生下了公主,地位也非同一般。据说他曾经想凭武力架空将军权力,不过未遂,将军也没有处死他,只是不再宠幸了而已。
    另一位父凭女贵的是青峰。青峰也是天性的强健肉体,加上床上功夫野性十足,赤司将军非常满意这个人,即使他在背后睡遍大奥多位夫人也不怪罪。毕竟是公主的父亲,而且欲望太强就连将军都受不了,正好让他发泄在别人身上。
    和青峰偷睡得最多的是之前帮了火神大忙的黄濑。黄濑是在黑子之后才进大奥的,将军对他的新鲜劲还没过,现在正炙手可热,而且他有天才的本领,别的夫人侍寝的方法他在旁都能学会,所以每天都可以不重样。他进大奥的时候和火神一样是由黑子调教的,后来又傍上了恃宠而骄的青峰,一夜之间平步青云。
    最后就是黑子了,被称作是梦幻的第六人,据说将军最荒淫无度的时候一次召集了上述五人一道侍寝,所以才有了这个称号。但因为某件事黑子开始拒绝侍寝,大逆不道然而将军恩宠仍不舍处死他,直到火神出现。原来黑子在宫中处境和火神最初相似,而且身体单薄毫无生下世子的可能,雪上加霜。好在黑子勤奋好学,不耻下问,有幸被青峰看上,出手相助,最终不仅得了将军恩宠,而且每夜都可以自由出入将军寝殿。
    看着性格与青峰相似,处境又与自己相似的火神,黑子当然起了恻隐之心,所以倾尽全力想让火神宠冠六宫,生下世子。只是赤司将军性格极度分裂,喜怒无常,所有人都敢怒而不敢言。
    造成将军性格分裂的直接原因就是那次紫原逼宫,不过因为身为位高权重的将军,本来生下来就是要有牺牲自我意识的觉悟的。对将军的大奥来说,生下世子就是一切,然而在这其中还妄想找到爱情和人生意义的黑子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存在。或许这份天真就是将军沉迷他的原因吧?没有这种妄想的黛夫人最终也只能算是黑子的替代品了。
    于是火神在黑子的怂恿和推就下步步高升,热度让其余几位侧室十分眼红。虽然他仍然忘不了第一次侍寝的时候将军用总取缔手机的剪刀把自己脸颊划破的可怕情景,但现在侍寝已经不再瑟瑟发抖了。终于有一天,火神怀上了将军的孩子。
    三宫六院如临大敌。一天在后院里,火神差点被一个人绊倒,还好他反应灵活,这才没有酿成惨剧。黑子手下的人把这个犯人抓起来,发现竟然是紫原手下的下奴,正要发作的时候火神竟然说不要伤害他!
    原来这个人正是火神在海外飘零时相依为命的拜把子兄弟冰室,不知怎么沦落到这般地步。黑子帮他打听才知道,这个冰室回大和后和火神境遇差不多,也被家人卖进了大奥,但时运不济没能被将军看上,因为厨艺好被不养闲人的总取缔送去御膳房做和果子,结果嗜好零食的紫原氏强行把他抢到自己身边当专用仆人,而这次他为了紫原的地位出手,竟然是要伤害自己的拜把子兄弟。
    冰室说火神你不要同情我,我不再是你哥了,你根本不知道我这些年来在大奥里有多苦!要不是有紫原大人我早就不想活了。这件事纯属我自作主张,你们把我给了结了吧!
    宅心仁厚的黑子与火神都不忍下手,要是其他受宠的夫人早就当场把犯人给斩了,将军也不会过问,毕竟是个想伤害未来世子公主的下奴。
    后来他们把冰室送回去紫原那里,等于是抓了大夫人一个把柄,从此紫原不再为难二人。他们也从他那里得知,当初冰室在御膳房受到那个叫灰崎的欺侮,几欲轻生时被到御膳房偷吃和果子的紫原夫人救下,这才有了后面这出。听到灰崎的名字黑子不寒而栗,火神这才知道原来这个灰崎曾经父凭女贵过,但性情暴虐连将军恩宠如山的黑子都敢欺负,终于在某一次施暴时被将军一怒之下贬为下奴去御膳房做苦差,公主送去尼姑庵,从此不再提起。没想到此人竟然本性难移,继续作恶,害冰室身心饱受摧残。
    火神怒发冲冠正要发作,却没想到青峰已经出面把这个人私刑处置了。青峰没有解释,火神知道他是为了给黑子报仇。原来他们二人最爱的不是将军,而是黑子夫人。
    最终冰室还是在紫原照顾下继续留在大奥里,将军问起火神夫人受惊的事情,众人都把罪名推到已经不能说话的灰崎身上。当然什么事都瞒不了总有天帝之眼的将军的,只是赤司不想追究这件小事了。
    眼看着火神肚子越来越大,黑子终日郁郁寡欢,对火神也越来越冷淡。终于火神忍不住质问为何这样对自己,是不是因为抢走了他的位置所以嫉妒?
    黑子坦白说,其实是因为我把你推进了火坑,我利用你让你跟这个暴君生孩子,原本只是想报复将军,想让他尝尝自己当年尝过的丧子之痛的,现在却因为爱上你下不了手了。说着拿出药酒,说你喝了这东西不会经受我当年的痛,我不会让这个孩子出世的。
    火神听了大惊。拒绝说,将军暴戾,孩子却是无辜的,而且你不也明白失去骨肉的痛苦么?
    黑子说,你不懂。我曾经以为自己爱将军胜过任何人,将军给了我一切,却在那天把那一切都夺走了,所以我才恨,你根本不爱他,当然无关痛痒。
    可是我爱的是你。火神也吐露心声。两人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火神临盆的时候将军也来了,将军的暴戾性情最近有增无减,甚至在火神床前说你要是生不下世子就可以不用活了,我是绝对的,你不许失败这种话。
    火神一听气极了,说孩子在我肚子里生不生我来决定,骂将军没人性。过去哪有人敢这样骂将军,但火神仗着肚子不饶人,就连将军也没办法反驳。见威胁有效,火神继续痛陈黑子这些年受的冷落和苦楚,要赤司当场给黑子和他未出世的世子下跪道歉。
    将军哪里受得了这般屈辱,正要发作,却见火神突然痛得死去活来,就像当年黑子流产时那样,忽然性情大变,真的卑尊屈膝给黑子土下座了。
    赤司将军说,当年黑子身子弱,却偏偏执意要生下孩子,御医说如果要生下孩子,不论如何夫人都保不住了,赤司才痛下决心赐了黑子一碗汤药,好让他活命。没想到黑子并不领情,反而责怪了他那么多年。而且因为那是个已经成形的男胎,将军的第一个世子就这样被他亲手杀死了,所以后来连生数位公主的事情被看做是上天的惩罚。将军性情才越来越暴虐,人格几乎分裂,现在坦白一切之后终于敢面对自己的过错了。
    黑子听了也反省自己,其实他反省了这么多年,也知道从一开始自己就没法给自己所爱之人生孩子,真的非常痛苦。
    听到一半疼晕过去的火神迷糊中听着他们二人互相自责,都把错误拼命往自己身上揽,说自己该死,没完没了的,硬是强撑坐起来,说,那将军给黑子生不就行了,反正都是你们的孩子。
    这话如雷贯耳。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确实从来没有人想到这个办法。而且有关江山社稷的问题,实在是不在常理之中。
    火神说完,在众人惊诧下又平安诞下世子,真是吉人自有天相,父子平安。
    后来将军有一年没有上朝,在大奥里生下了第二位世子。黑子哲也被封为帝光院,作为两位世子的监护者,幕府的影子,直到赤司家第十六代将军成人为止。

  • [VG](櫂中心)戏说櫂君

    事情缘起宫中一则惊天大案。
    那昔日得宠的莲贵妃,竟被人给打了。要知道,莲贵妃虽然今不如爱后地位,当年也是在皇上面前受尽恩宠,宫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都不敢得罪这位皇上正式册封的一品皇贵妃。但,就是这位宠妃,竟然被人打了。
    皇贵妃到太医院诉状,拿出自己身上累累伤痕。众人都惊道:莲贵妃武功了得,到底是哪里的高手行刺?皇上这时携皇后匆匆赶到赶到——昨夜花好月圆,皇上临幸坤宁宫时地动山摇,又听说有细作行刺数名宫人,甚至皇贵妃,这才临时起驾赶到。
    皇上压抑怒火,询问详细。莲贵妃道:“不知哪里来的贱人,武功高强,怕是要害了皇上。”“爱妃可曾见到其真面目?”“臣妾被其穿心掌所伤,会这武功还能伤了臣妾,必是那太华山来的,说是叫伊吹。”
    “伊吹?”皇上心里大惊。莫不是那个伊吹,那个大明湖畔的伊吹?
    一旁的太医三和听了心里也一惊,但按兵不动,等皇上发落。
    果不其然,皇上听了此言,魂不守舍,不暇安慰莲贵妃,就按原计划启程去御林苑打猎散心。皇后爱知和太医三和随从,其他嫔妃则另驾启程。
    到了御林苑行宫,太常拓人主持春祭,依历代旧制,命各会武功的嫔妃及地位合适的皇亲国戚一齐围猎,以祝大赵朝的军威。获胜者,得先帝御用金弓一张。
    还未开猎,一黑影闪入内围,御林军急速围捕刺客。刺客手持数位缺席者的玉佩,逃到了皇上面前。皇上一惊之下,竟然差点落马。
    皇后见此人,惊叹:“这不是最近时常入梦的仙人?”
    皇上又大惊,暗忖道:这伊吹雨荷,多年不见,不仅从一贫弱道人变得武功高强,还会托人入梦,摄皇后的心魂。
    那伊吹又向众人说道:自己也有皇上当年所赐玉佩,可惜被皇上丢在了宫外。
    皇上面色铁青,众人连连摇头,只有太医三和知道真相:此人正是当年仍是櫂太子的皇上微服私访时,在一郊外道观中向其求道的真人。太医早知真人久居山中,不谙世事,近日来大明湖旁道观传道。据传修有祖上天师秘传房中之术,便引荐之,以博因夺位而终日郁郁寡欢的櫂太子欢心。真人果然倾囊相授,櫂太子喜形于色,欣然回宫。后来因夺位大计终日繁忙,就把这茬抛之脑后,不再谈起。时至今日,太华真人伊吹竟然旧事重提,太医自觉人头不保。
    一波不平一波又起,哪知太常拓人支开侍卫,道:“此乃春祭大典,误不得时辰。既然有皇上的信物,武功了得,不如辅祭,以显皇上宽宏大量,功德圆满。”
    太常此话有理,皇上与皇后没有发作。哪知春祭第一夜,伊吹真人又放倒女官美咲和海军都督礼央,第二日朝,又放倒御前侍卫神居。径直来到主祭的皇上面前。
    皇上又迟迟不见皇后踪影,心中着急,怒火攻心,孤身迎战。真人修为了得,皇上节节败退,而这时被太常连夜传授心经的皇后赶到,救了皇上一命。
    伊吹真人震怒,在皇后面前控诉皇上对其弃之不顾,而与之双修之事败露,真人不愿透露皇上身份,被赶下山。在山下风餐露宿,辗转四方,吃尽苦头,近日才得以进京,一窥皇上天威。见皇上三宫六院,妒火攻心之下,决心除掉习得自己秘法真传的皇上,不让这秘术再祸害人间。
    皇后宅心仁厚,听完仍求皇上从轻发落。皇上左顾右盼不知如何是好,这才有了破绽,被伊吹一掌击中——皇后见状花容失色,不顾祖宗法度,拎起一旁先帝金弓射向真人,真人中箭倒地,这才没有追击皇上。而恰巧,这一箭射中了附身真人的巫蛊之术,蛊虫四魂散落,真人恢复元神,后悔不已。皇后劝谏皇上大赦之,赐其金弓,令其从此守护御林苑,并设道观传道。皇上龙颜大悦,从之。真人接过金弓,哪知那金弓变换形体,竟被其收入囊中。真人奉还众嫔妃玉佩,遂离去。
    太医在侧,见皇上并无大碍,自忖:当初櫂太子回宫之后,自己失言,让真人从此下山传道,却没想到让真人落得今日地步,心中过意不去,但并未多言,以免祸及自己。想当初,自己乃是皇上侍童,陪读,又入太医院为御医,所作所为无一不是为了皇上荣登大位,天下太平。然则世事难料,先有莲贵妃争宠之祸,再有太常巫蛊谋权之乱,后有皇后携外戚叛离之危,尽管自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保皇位舍身赴死,皇上又何曾多看自己一眼呢?
    戏云:尊卑有序,天壤之别,櫂君贵为天子,赐甘露于卑微草木,乃是功德,草木何德何能,要争天高地厚,甘霖沐浴,享一日之福,受一夕之恩?然花草树木,皆有佛心,世间万物,皆为皇民。北辰何其高,不予光照天下,何为人皇?是耶,非耶,功过是非自有后世评判。

  • [鸣佐]一骑红尘

    鸣宗平定五国之乱,登基已三年有余。为江山社稷日夜操劳,分身乏术,疏于后宫之事。一日得以歇息,欲驾幸佐妃寝宫。怎知宫人面色难堪,拒曰,佐妃近日茶饭不思,衣带渐宽,心绪不宁,拒绝见人。
    一听此言,鸣宗知道这佐妃又闹别扭,又怕又喜。原来这宇氏佐妃,生来傲骨,三番五次顶撞鸣宗,出走宫廷。只因其美颜盛世,鸣宗每每将其追回,非但不责罚,甚至宠爱有加,愈发不可自拔。佐妃拒不见人乃是常情,因此鸣宗起初并不以为意,执意入殿探望。
    哪知此时佐妃确实心情郁闷,见了鸣宗也不行礼,自行宽衣解带,卧于榻上,眉头紧锁,目空一切。鸣宗见此撩人姿态,不能自持,欲提枪上阵。却见佐妃一动不动,拒人千里之外。好说歹说,才许了夫君睡于其枕边一宿,不得越雷池一步。
    这一夜鸣宗饥渴难耐,无法入眠。其后数日,更是不得相见。宫人闲言碎语,说佐妃失了宠,临幸之日没有承恩,这几日更加憔悴,怕是大势已去。然而实则相反,鸣宗自认失宠,整日整夜忧心忡忡。
    一日鸣宗好容易得以假寐半晌,佐妃之兄竟然托梦而来,告之曰,当年托孤于汝,愿汝照顾吾弟,白头偕老,共享人间欢愉,才撒手人寰,今日吾弟郁郁寡欢,生不如死,汝竟不知所为何事?
    鸣宗拜了又拜,曰,朕一片衷心寄托于佐妃,绝无辜负国舅爷之意,只是今次确实不知其因,求鼬天神指点。
    于是天神作诗,唱曰:大唐东土虹桥畔,曲巷幽深闻茶香,问君魂牵梦萦物,碧波珠润一点点。
    这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鸣宗忆起到访天朝之时,佐妃对那奶茶赞不绝口。即召数名遣唐史商议上京询问详细,又派暗部小队,星夜兼程,以冰遁保存,风遁驾帆,土遁开路,奔赴沪地取回佐妃念念不忘之物,献于殿前。
    佐妃闻之,受宠若惊,然喜不形于色。冷眼捧了奶茶,转身回殿内,饮之,飘飘欲仙,心情大好。唤人传话于鸣帝,妾身忽有不适,速来。
    起初听闻此言,鸣宗以为是属下办事不利,听完一惊,连忙赶去。却见佐妃回眸一笑,百媚众生,暗衔一珠,冷不防送入鸣宗口中,问曰,如何?
    鸣宗见佐妃衣装华丽,却袒胸露乳,大悦,囫囵说道,不及汝之一半。顺水推舟,吞珠吐玉,拨笋吸露,尽享人间绝色之味。
    此后,宫中奶茶飘香,佐妃不再憔悴消瘦,生得珠圆玉润起来,而鸣宗愈发喜欢,屡试不爽。
    后有人仿唐诗叹道:一骑红尘佐妃笑,无人知是点点来。

  • [鸣佐]今生我们能不能不要再错过

    原作向,700701之间的事情,婚外有,反推(未遂)有,请避雷
    bt很狗血,瞎取的XD

    他追逐着他,就好像当年一样。

    这样的追逐持续了好一阵子了,佐助隐隐地察觉得到,但是假装心不在焉。他在任务中不会因此分心,只是在静下来需要一个人待命的时候,才会觉得那是鞋中的一粒细小的砂子。
    今天是本尊吗……真是难得。佐助轻扬着嘴角,半边刘海遮挡着窥视者的视线,维持着他最后的神秘感——但是这些在内定的七代目本尊使用仙人模式下都是浮云——他的动作,他的呼吸,他的心跳,对未来的七代目来说都不是秘密。
    传讯鹰乖乖吃完作为路费的肉片,展翅高飞,飞向那个佐助并不愿意久留的村子。此时他的心也跟着飞了过去,想念那些他还想念的人们。不知道香磷有没有照顾好小樱,不知道卡卡西老师出院了没有,不知道……
    对,不知道这家伙怎么亲自跑过来了?!
    佐助想起自己年少轻狂的那段日子,暗暗坚定着自己的信念——不能回去,这一次,不管那家伙说什么甜言蜜语,还是威胁要折断自己手脚,都不能回去!
    自己还是死要面子的,佐助心里清楚自己在大多数村里人眼中是个什么德行,同时也很清楚自己还是有一些不愿意面对的人和事,即使自己曾经在战争结束之后的那短暂的时间里幻想过能回去和七班的大家在一起过上平凡安稳的日子……
    即使佐助并不在意他人的流言蜚语,他也不能不在意鸣人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直视那双湛蓝的眼睛。
    这种胸中郁结的阵痛,在他仰望晴朗的日子里蓝色的天空下飘零的树叶时最为强烈。他现在对阳光的温暖感到恐惧,只愿意在树木的阴影下行走。
    本来,佐助在那段时间里和很多这个世界的人一样患有所谓的“恐月症”,就是不愿意见到月亮,特别是晴朗的满月夜晚。虽然他的原因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但是症状是类似的。他曾经一度觉得阳光才能治愈自己,温暖自己,引导自己——可是现在他觉得太阳如此耀眼,令人生畏,而月亮反而变得和自己同病相怜起来。
    多少个满月的夜晚,他对着那轮明月自我催眠。记忆令他痛苦,记忆也令他高兴,两者都不能轻易舍去。
    他觉得今天应该做个了解了,自己犯下的错误,终归是要有个完结的音符。或许,现在自己能从阴影下走到阳光中去也说不定……
    “鸣人,我不跑了,你过来。”佐助轻微地用唇语说道。
    说完他就找了棵长满青苔的参天大树坐了下来,闭目养神。
    太阳已经下山很久了,他等的人才姗姗来迟——当然佐助闭着眼睛也能知道,对方是全速奔跑过来的,只是一开始的距离太远而已,追不上地球自转的脚步。
    “怎么不用瞬身术了?”佐助站起身,拍了拍自己披风上的露水。
    “嘿嘿,”鸣人摸了摸脸颊,嬉皮笑脸道,“你都没有给我机会放符咒在你身上。”
    “说的也是。”望着许久不见的这个人,佐助不经意间微微地笑了。

    他笑了!他笑了哦!
    鸣人噗通一下心跳着,又噗通一下跳向了佐助,把他抱得紧紧的。
    “喂!”对方抗议道,但是嘴上这么说,身体并未做出任何实质上的反抗。
    “太好了,你没骗我。”鸣人喜开颜笑地和佐助四目相对,露出一脸阳光灿烂。
    佐助没有避开这个灼热的视线,他瞪了回去:“吊车尾,我在你心里那么没有信用么?”
    鸣人笑得更灿烂了,他知道听到这个称呼,佐助对自己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吧,心中信心大增,不由得得寸进尺来。“跟我回村吧!”
    “我拒绝。”
    “啊,还是拒绝得那么干脆啊……但是,”鸣人做出那个严肃认真的表情,“那件事——至少可以原谅我吧?”
    “你——”佐助忽然间情绪就上来了,一把推开鸣人。当然他没有真的用力,鸣人也在这里适可而止了。
    激动之后佐助又瞬间平静,当然只是表面上而已。两人面面相觑。
    “啊啊……气氛,感觉超尴尬啊……”鸣人眯着眼,挠头苦笑。
    “我知道,你不用说出来!”
    “啊,佐助!”
    “干嘛?!”
    “你好像……有点变回以前的样子了嘛。”
    鸣人说到这里佐助又是一愣,他才发觉到这一点。
    “好久没有和你吵架,我真是超级寂寞的。”鸣人把手抱在脑后,一脸不知是好还是坏的笑容——硬要找出个形容词的话,佐助觉得那就是“恬不知耻”——都不觉得跟人说这种话害臊吗?!
    “呐,我说,佐助啊……”
    “又……”佐助皱眉顿了顿,“唉,想说就说吧……”
    “到底怎样你才能原谅我?”
    佐助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一直在逃避——他今天一时兴起想要再见鸣人这一面,不也是想要寻找那个答案的吗?
    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最深处大概已经原谅对方了,所以才对这个问题无言以对。
    尴尬又持续了几秒,佐助吞吞吐吐地憋出来一句话:“你就当没有那回事吧。”
    出乎意料地,鸣人似乎有些生气:“那怎么能行?!”
    “哈?”
    “那对我来说是和你在一起为数不多的记忆,怎么能说没就没?!”
    佐助腾地脸红了,自打和鸣人说上话之后自己确实在村子里的日子就特别少,大半原因都是自己的错,可是……
    “那种事情……还是忘掉好,不然对你我和大家都不公平。”佐助也要据理力争,虽然争得面红耳赤罢了。
    “但是……”
    “你不会已经……”佐助一下子觉得自己那一次之后没有24小时看住鸣人是错的,这么长时间了他这个大嘴巴不会都说出去了吧?!
    “怎么会!我还没有蠢到那种程度啊!我可是要当火影的男人!”
    鸣人信心满满拍胸脯保证,佐助却越看越觉得这家伙越不靠谱——原来笨蛋也是可以当火影的!
    “哼,暂且信你了。但是,总之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跟你回村的!我现在这样更自由一点,对大家都好……”
    “唉……”鸣人超级失落的样子,溢于言表,就好像今天最后一碗拉面在眼前被别人吃掉了一样的失落感对着佐助扑面而来。
    佐助不忍心继续伤害这个人了,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伤害鸣人,只是面对这个家伙总是不知所措,越说越错,越错越作,越做越乱,最后更加不知所措。
    “鸣人……”
    “不,佐助,你不要说,让我先说!”鸣人生怕佐助又说什么话自己会过呼吸昏过去,赶紧打断。
    佐助倒是松了口气,他自己都组织不好词汇,总之想听听对方还有什么新说法:“那你说吧。”
    “佐助啊,我思考了很久,觉得你听爱面子又好强的,因此不能这么轻易地原谅我——本来就是我不好,啊,你先别着急,听我慢慢说。我是想说,佐助啊,既然这样我有个提议,很公平的那种……佐助?”
    “我在听。”
    “就是……就是……唉,那个……”
    “有话快说!”
    “你……你……你也那样……那样我一次……咱们不就扯平了吗!”
    向来坦率的大嘴巴鸣人此刻支支吾吾的样子,佐助真是想象不到,不过听到提案的具体内容就瞬间明白为啥那么难以启齿了……
    “喂……”佐助想狠狠吐槽对方,但是知道这不是时候,他自己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很公平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鸣人企图用爽朗的笑来掩饰尴尬,但是根本就是反效果。
    欠揍。
    佐助心想。
    “好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看你到时候笑不笑得出来……”说着他解开了披风,把鸣人按在了地上。

    漩涡鸣人,此时觉得自己在做梦。
    他梦见自己在忍校那次公然出糗的情景,唇上的感觉和现在一模一样。比起自己微凉的另一对嘴唇轻覆在自己惊得合不拢的嘴上,灵巧而湿润的舌尖滋润着自己因为长时间奔跑而干裂的唇瓣……
    鸣人一动也没敢动,身体僵直地撑坐在地上,眼睛直瞪着突然间“从命”的佐助——为了表示自己没有用幻术而刻意紧闭着双眼,紧紧靠触觉在行动着。
    糟糕。真是糟糕……鸣人小心地咽下口水,面对这种状况他确实笑不出来——整个人都是发懵的状态,就听见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和感到浑身燥热起来。
    佐助从来没有主动这样接近自己,话说回来,鸣人第一次被这样回应呢……这种感觉说不出的奇怪。
    九喇嘛,我在做梦吗?
    白痴,这是现实,你给老身清醒点!
    可是身体它不听使唤了。
    没出息,我不管你了。
    说着鸣人的意识就被九喇嘛踢回了表层,猛地就发觉越来越不对劲了——两个人的上衣都被解开,褪到地上。
    皎洁的月光从佐助背后洒落下来,他的发梢和肩头好像沾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雪一样,晶莹剔透。
    “怎么了,有什么不满吗?”
    鸣人看到的是一张严峻的脸,似乎是在生自己气的样子,感觉到背脊一阵凉意——这家伙随时掏出苦无把自己脖子抹了也不足为奇吧!
    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吗?鸣人呆愣地望着佐助,换做从前的自己,说不定会猛烈地吐槽佐助绷着脸的样子有多么臭屁,可是现在他做不到。
    时间改变了人太多,而那件事也让两个人的关系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佐助,你真的能当作那件事都没有发生过吗?鸣人抬头直视佐助的眼,血红的漩涡将仿佛要他吸入了记忆的世界。
    “后悔吗?”佐助质问道,同时进一步地解开自己的下衣,“我不会后悔,但是不能原谅你。”
    “我知道。因此你要用同样的方式报复我,我才能安心。如果你痛的话,我也要感觉到这种疼痛,不然……”鸣人感觉到自己瞳孔放大、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佐、佐……助?”
    他看到了,他全部都看清楚了,月光下没有任何秘密可以隐藏。佐助的身体还是那样,洁白而纤细,不知是露水还是汗水,细细密密的水珠在那苍白的肌肤上蒙上一层迷人的雾气,让结实的肌肉线条变得柔和起来;微红而半挺的分身,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自己面前,在自己眼前晃荡……
    头晕目眩的是鸣人自己,他觉得自己下腹灼热的感觉蔓延开来,血液离开头部,无法思考,无法正常呼吸,恍恍惚惚回过神来自己也变成这样一丝不挂了。
    “喂——”鸣人低头看见佐助不知什么时候俯下身,正用右手握住鸣人的分身往嘴里送……
    佐助横了鸣人一眼:“一只手不够吧?也不知道谁害的,我要做这种事……”
    “其、其实你不这样做也可以……啦。”再继续下去鸣人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查克拉,要暴走了。他现在就想自己眼一闭,心一横,让佐助痛快地办事。“我经得住卡卡西老师的千年杀,不用你这么费事……”
    “那样很痛的,你确定?”
    鸣人觉得自己脸上汗如雨下,心想那个时候自己是喝醉了的情况下对佐助这样那样胡乱来的,原来真的很痛——而且佐助还一直记得。
    说不定直接让他杀了自己能更痛快一点呢?鸣人觉得悔不当初。本来以为战斗结束了,两人养伤的时候可以好好地从敌人做回朋友,却没有想到出院的那天一群伤员闹着要搞个小型庆功宴,自己和佐助都吃第一次沾酒,最后就……
    发生了那件事。
    两人之间最后的防线崩溃了,然后被隔开了一条鸿沟,咫尺天涯。
    佐助说为了复健而离开村子,拒绝了接上假肢的服务,后来暗地里开始帮村子收集情报和其他的一些机密任务,更是有了借口隐藏行踪。鸣人后来接上义肢身体康复了好久,才终于找到了他的行迹。
    对不起,说好的两人要相互理解的,结果被我搞砸了。鸣人想要向佐助道歉的心情愈发强烈,可是随着两人的生活逐步安定,事业顺遂,各自成家,鸣人发现自己已经能难开口再提了。
    现在,鸣人只能默默地望着佐助,在远处注视着他,注视着,多少次想开口说话,最后都默默咽下去——直到今时今日,两人肉体上坦诚相见,精神上却还紧紧地裹着遮羞布。
    果然到了这种地步,鸣人不但心横不下来,眼也闭不上,他无法不去贪婪地用目光扫过对方的身体,那令多少英雄竞相折腰的肉体,只有自己知道它真实的模样……
    因此才会在这种似曾相识的体验中感觉到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即使当时确实醉得一塌糊涂,鸣人渴求的当时的那种感觉仍然清晰地印在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当中——它们在用查克拉向主人抗议现在的状况。
    其实觉得奇怪的又何止是鸣人呢?
    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割裂感,佐助最清楚不过了。每一次使用时空忍术,他都会觉得有这种异样,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可是现在,他持续地感觉到身体对自己发出的背叛信号,这些信号想让他屈服——他拒绝向任何人屈服,即使是自己的身体也一样。
    不能输!
    佐助告诉自己,不能输给这个躺在下面一脸痴相的男人。
    他一口咬了下去,激得鸣人大叫,叫声惊动了树林里还在梦乡中的鸟儿。
    被咬的那一方简直看呆了,鸣人完全没有想到佐助的舌头会那么灵巧,自己完全被下身传来的电流弄得浑身发麻,抽搐起来,最后完全缴械投降。
    半浊的液体在他的分身和佐助的脸上肆意地流淌着,污染着他的视线和精神。但是很快,鸣人意识到,对方的动作戛然而止,梦境似乎就这么结束了。
    “佐……助?”
    佐助没有说话,他用手指抹开那沾在嘴角的液体,望着摩擦得发红的手掌出神。
    “可恶——”佐助一拳朝着鸣人的脸打过去,打偏了,整个人扑倒在鸣人身上,拳头陷进细软的草地当中。
    “怎么了?”
    “你让我静一静!”
    有一股海水的味道,鸣人抿着嘴唇,他感觉到晴朗的夜空正在下雨,雨水是咸的。
    就这样佐助静静地哭着,一语不发地保持着这个姿势。鸣人先是不敢动弹,但是觉得还是要做点什么安慰对方,于是抬起手臂轻轻地抚着对方微微颤动的背部。
    “做不到……”佐助用有些嘶哑的声音呢喃,“我还是……做不到。这样的我……”
    “还是不要勉强了……今天就……暂时停战?”
    “你说得轻巧,笨蛋鸣人。你倒是轻松了……”
    鸣人这才意识到佐助的分身还没有被释放过,心中一阵酸楚,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还是我来?”
    “不要。”佐助手下一狠,鸣人的分身打了个激灵又重新站了起来。“我不想被你那个样子对待。”
    “那,还,还能继续吗?”
    “……”
    “你又说做不到……但是又不愿意我来……”鸣人此刻调动着他大脑里的理论知识,“说起来,自来也老师的书里好像写过……”
    “……”
    于是鸣人在佐助耳畔一阵耳语。

    暧昧而内容不堪入耳的话语萦绕在佐助耳畔,鸣人那喉头有些颤抖的小舌颤音让这些肮脏的语句变得更加情意盎然。
    “怎么样,这个方法应该公平吧?”鸣人得意地总结道。天下没有无用之书,即使是鸣人这种吊车尾,也还是能在某些方面学以致用的。
    “你——”佐助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习惯,羞得脸红,下意识向后退,却没有想到鸣人的分身正好挡在了他的身后。
    耳畔密语中描述的内容随之在佐助的脑海中出现,他可以感觉得到鸣人那刚刚还尽情释放过一次的硬物又变得像最开始一样斗志昂扬,摩擦着自己距离那个地方近在咫尺的尾骨凸起处,挑逗着他的敏感而紧绷的神经。
    “佐助哟,不愧是忍校第一名毕业的,我就说了一次你就学会了呢!”鸣人爽朗地夸赞着,就好像他以前从来没有揶揄过佐助得第一的事情一样。
    这一说佐助更不能后退了,他涨红着脸无力地反驳道:“才不是我想要的这样,身体它自己就动了!”
    鸣人坏笑着看着佐助,毫不掩饰地双手扶上了企图站立起来的佐助的大腿根,一只手顺着外沿向后滑去,另一只则是一把搂住了佐助的腰。
    “那就别动。”说着,一只手探到了佐助的后方,手指很快就找到了目标,然后毫不犹豫地展开了攻势。
    被袭击的一方完全没有料到攻击会如此生硬而直接,背部肌肉因为下方的刺激而忽然间作出了反应,佐助整个人弓向后方,膝盖也一软,失去了平衡——他不得不用仅剩的那只手扶在鸣人肩上。
    异物入侵的感觉非常诡异,佐助的身体仿佛靠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刺激回忆起了那个时候的情景,将他的意识拽向更加深层的地方——身体的感官似乎不需要特意运用查克拉调动就变得异常敏感起来了——不仅仅是内部柔软的部分被一层层拓开的感觉,背部的坚硬的脊骨上被指节划过的皮肤就好像有一团团火焰开始燃烧,灼热的暗流在身体的内外涌动着……
    他觉得不好意思,把眼睛闭得紧紧地,任凭身体被鸣人这样那样地抚弄,因为觉得太舒服而忘记自己才是需要主动的那一方。
    “喂,佐助,忘记该怎么做了?”鸣人把手指抽离出来。
    经过一番仔细开拓的洞穴已经无法闭合,潮湿的穴口瞬间被夜晚冰冷的空气侵入,随之而来袭来的是空虚。
    这一次不需要鸣人帮忙,佐助的下身已经主动地想要去蹭那根蓬勃向上的柱体。但是因为闭着眼睛,同时又在身后,怎么样都找不到合适的方向与之吻合,因此鸣人不得不自己用手帮着他找到那个位置。
    “来吧,佐助!”
    “鸣人……”佐助别扭地扭动着身子以期能够实现,“唔……好像还是有点……”
    “你还是太紧了,”鸣人自己也在努力地不要瞬间崩溃,“不要紧张,想一下之前那次的感觉。”
    “嗯……”佐助努力回想着那段他之前企图深埋在记忆雪堆里的精神碎片,只记得那一次自己喝多了就无法控制情绪了,在鸣人面前哭得太糗,然后鸣人安慰自己,自己没有打鸣人反而拥抱着他;两个人的身体就不知不觉越来越相互吸引,纠缠起来,然后……
    然后因为当时酒精的刺激太强烈而失去了部分记忆,只能回想起浑身酸痛和下身被掏空的撕裂感。
    现在他的身体还在撕裂中,不过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肉壁之间的摩擦随着产生的液体而越来越小,而和那个将要进到深处的分身磨合得还不算太差的样子。
    在这之前鸣人的分身看上去还算是雄伟,然而并不算一眼就让人觉得很痛的类型,哪想到佐助真的需要去感受它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经验太少了,错估了它的实力……
    即使有刚才射出的液体作为进一步的润滑,两人之间的进度依旧缓慢,仅仅是分身的脑袋没入就花了不知道多少时间,这时两人的汗水都已经把发梢沾湿了。
    “还是不行吗?”
    “谁不行了?”佐助这时已经不要什么羞耻心了,他睁开眼瞪着鸣人说:“倒是你不要一下子就没了。”
    “佐助!”鸣人报复性地用手搂住佐助的腰,向下一抱。
    “啊——”佐助失声叫道,嗓音高昂而柔软,就好像小型猫科动物一样充满野性和可爱的嚎叫。他连忙要紧牙关,想要阻止这种释放,可是并没有什么用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的浪潮一般的声音无法受到大脑的控制,胸腔的颤动让他的呼吸凌乱起来,大口呼吸的生理需求更加放纵了那些声音的肆意逃脱。
    但是佐助没有停下来,他认真的地方就在于,如果自己决定要做了,那就会做到底,所以这一次轮到他来进攻——用内壁紧紧地包裹和摩擦着硬挺的分身,扭动着来迎合它的方向和律动……
    生命的深邃就在于此处,它能容纳日月星辰,吞吐乾坤——仿佛宇宙的一切讯息都包含在其中一样,让人沉醉于此。
    “鸣人,我——啊——”
    “什——么——”
    “其实,没有责怪过你……”
    “唉?”
    “只是那个时候不知道怎样表达自己的……心情。”
    “哦……那现在呢?”
    “现在?我也不知道……”
    “咳,想那么多干嘛,你以前就是想太多所以才做那么多有的没的,净是让我操心的事情。”
    “你还不是,每次都来打扰我,害我心烦意乱。”
    “你才是嫌人精。”
    “你没有资格说我,吊车尾。”
    “那咱们这就扯平了?”
    扯平?佐助望着鸣人憨厚又带着痞气的笑容,自己也笑了:“一辈子也扯不平了吧。”
    “佐助佐助佐助——”
    “喂……住手!我还没——啊——”还没说完呢!
    鸣人激动地将还没有完全释放的分身主动地送到佐助跟深的地方去,顶端似乎触到了他的弱点,一击必杀。
    两个人的世界变得一片空白,身体和心灵分别飞向极乐净土,超出了人世间任何一种欢愉的界限。最后那块精神的遮羞布已经早已不见踪影,现在他们二人可以用最深沉的查克拉进行交流了。
    他们都感到对方的查克拉在呼唤自己,互相吸引然后纠缠和吮吸着,同时都拼命将自己的能量传递给对方,给对方带来更深更不可磨灭的印记……
    晨曦从天边喷泄出来,早晨的太阳仿佛突然间就进入了这个梦的世界,而月亮还在西边的天空挂着,似乎依依不舍地平线上的风景。日月生辉的清晨里二人依偎在一起,彼此感受痛苦和欢乐——那就是幸福的结合体。
    “佐助,”鸣人从梦境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他那还缠着绷带的断臂。他把头靠在佐助心口,倾听着对方的心跳声,然后接着说道:“今生我们能不能不要再错过了呢?”
    佐助把头靠在了鸣人的耳旁,轻声细语回答道:“我们的身心已经无法再分离了,又怎么能错过呢……”

    【番外】影分身的研究

  • 理性讨论:阿斯兰不是渣男

    2020年7月21日更新(最近好像特别流行这种小论文那我把它放出来了)

    原作于2016年10月29日

    理性讨论:为什么要跟美玲走了—因为他们是同性恋形婚

    在我本命生日的今天写这种题目,可能就是找喷。所以这篇我只在好友圈分享,禁止扩散,愿意看看乐一乐的朋友们,可以在评论里跟我讨论。

    1. 从P.L.A.N.T.和调整人社会生态的角度看同性恋调整者的生存状态

    首先,我们不能忘记种系列原作背景,这一点很重要。很多人物和剧情在表面上看上去很不靠谱很不符合逻辑,然而放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调整人,不同于其他系列的高达新人类,是基因调整之后的产物,是人造的——相对的那一方自称自己是自然人。这就造成了CE系的社会矛盾跟大部分高达系列不同,比如UC系,NT是自己上了宇宙之后不小心进化出来的,数量实在有限,不过预估如果人类长期生活在宇宙中的话这也是一种进化趋势把,但是速度远远不及人工量产型调整者(更不及基神那一批非母体繁殖的“人造人”)。学过生物的朋友们应该都能总结出来:如果说NT是太空(辐射)育种的话,调整者就是所谓的基因工程,前者是依靠外界特殊环境刺激产生的不定向变异,优点是可变性大、操作简单,缺点是不可定向、有可能产生人类不愿意产生的变异;后者是人工选择并改造,优点是定向性和可操控性,缺点是只是现有基因的排列组合,并且会存在一些问题,而这些问题就是导致P.L.A.N.T.社会问题的根本原因——生育率低下和人工配种。

    在多数现代自由恋爱时代的观众来看,PLANT社会婚姻风气非常封建,片中也明说暗讲了许多这个方面的悲剧,而PLANT方的多数主要角色都是指腹为婚这个社会制度的牺牲者,AL就是这样一对。为了提高人口基数,PLANT政府糖和鞭子双管齐下,强制适龄青年跟可以生下子嗣的异性结婚生子。自由恋爱是可以啊,但是问题就是,一对异性恋夫妇,很有可能基因型不配,不能生子,于是婚检过不了,不能结婚——狐狸议长和他情人舰长就是这个悲剧的典型代表(而且人家怨念大到了做最终boss的地步233,可见这一社会矛盾的激烈程度)。做一辈子的情人,也不是不行,但是呢,鞭子就来了,不为国家生育率做贡献的人要被课以重税、或者放弃生育权利去当兵(当炮灰的那种),也有可能被送到火星圈去挖矿之类的,总之大龄单身男女或者宁可不孕不育也要结婚的夫妇在社会上很难生存,更别说基佬拉拉。

    那么我们就要问了,狐狸议长也单身啊,怎么当了议长了?没人歧视他?答,他年纪也不是很大还有结婚的可能,以及作为基因学者的社会贡献使得他的舆论压力也会小些,而且此人EQ极高(我就不举例了)政治手腕老辣,又有特殊背景……总之就是,你要是特牛X,不结婚也是可以的——毕竟说要增加人口基数其实也是为了生产力,如果你的智慧结晶能弥补不能生育的那部分的话,大概也会被宽容一下,不过按那时的说法,也可能有人觉得你这么优秀的基因不遗传下来太可惜了,不如去捐卵捐精吧,可能会这样。

    不说闲话,所以说,PLANT对同性恋的社会态度,一定是非常严苛的,差不多就跟现在毛熊那边一样吧→我猜。


    话就又说回来,调整者也是不能完全按科学家意志来改变的,这也是直接导致KC他们亲爹疯狂追求制造完美调整者的原因,就是要消除一切不确定因素来完全按人的意志制造下一代。所以一般的调整者,他们有可能保留或者突变出同性恋基因。额,至于基神,基神从理论上、从原作行动中来看绝对是全作最直的人没有之二,毕竟是完美调整者嘛,完全按照响博士的设计图生产出来的基拉绝对不会是基佬……因为我想不出响博士会设定这个最强调整者为同性恋的可能性……所以基神不基(拉妖也不拉→)。

    但是我狼,很不幸,从他的原作事迹来看,我觉得他不是柳下惠就是真·超级·死基佬——而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这一点他的声优选角也佐证了(特大误!)。

    1. 原作剧情流分析为什么阿斯兰是基佬

    好,首先,我狼有个坏毛病,就是示爱方式就是送别人小机器人。六岁的时候,他做了一只会飞的鸡给他的好盆宇、也就是一点儿都不基的基神——这是他自己主动送的。而他送拉妖那堆呢,就是些球。。。对,就是些球。我觉得一个六岁就能做出一个那么精巧的鸟型飞行机器人的天才工程师,送喜欢的女性/未婚妻的应该是更令人震撼的杰作吧?!结果就送人一堆球→嘛,虽然也是高达系剧情需要,必须要有个哈罗,但是除了球还是球啊,那个管哈罗的保姆机型小鹿器人技术含量也很低就不要算在内了……我觉得我狼真想干的话,自己造一个跟拉妖一模一样的Chobits绝对是没有问题的……然而他显然没把心思放在这个全世界直男都想上的女神未婚妻身上。

    其实拉妖自己也感觉出来,狼虽然不讨厌她,但是也谈不上那种少男少女的爱慕(这点上拉妖可能有点自恋倾向,就是她是女神的话应该搞定任何男人都不在话下,结果遇见这么一个“柳下惠”),连对女性的一点点向往都木有,送礼物就好像是履行夫妻义务一般,一说喜欢,就送了一堆一模一样的……很显然,这样的狼应该根本不会有要推她的意思,就连一般恋人的约会握小手都没有,亲亲也只是履行义务吧?作为一个不拉的直女,她首先应该怀疑的是,狼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但是找不到蛛丝马迹,所以这个时候她也不好翻脸(时局也没紧迫到要逃命的时候)。

    后来拉妖遇见了全作最直的男人基神,她就发现狼君哪里不对了→“啊,阿斯兰你是基佬吧?老娘的大好青春和名节都败在你身上了好吗?”于是从这时拉妖开始谋划退婚的事情了。后来她正式跑路那段对狼说的话,大意是说【阿斯兰你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我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所以老娘要跑路了,白白,分手快乐】。但是,(又扯会社会背景)在完全没有基佬概念的我狼看来,她是在说战争、关于PLANT未来和跟老爹关系的这个事情——其实人家拉妖明明是在双关啊!

    没有意识到自己性取向的狼想通了这段话的表层,但是没有想通里层——那就是为什么拉妖要退婚跟基神跑路。他误会了拉妖是想劝自己放弃包办婚姻而去寻找真爱,所以呢,后来,他就找了C。

    我相信我狼对咖喱是有真感情的,然而那是不是男女之情就是个迷了。咖喱,在狼看来,如果不袭胸的话,就是个男孩纸。虽然后来还是发现了,但是狼对咖喱的第一印象就是,蓝孩纸,而且是个凶猛的。后来成了情侣之后,狼也没有对她男性化的着装产生意见,他喜欢的是穿裤子的咖喱。

    其实初期狼也不算特别喜欢咖喱,两人的关系更像战场上惺惺相惜的敌方一样,而使得这份关系产生戏剧化变化的事件就是狼因为基友被杀所以以为自己把鸡给干掉了。

    本来也没想把鸡干掉就算了,人家本来就是打算要两人一起殉情(那时候狼还是不知道这就叫殉情),结果唯独自己活了下来(他也不知道鸡没挂),所以就哭,哭得特别真情实感,戏外人气飙升也是这一话的时候。于是我想问问,为什么大家因为他哭了所以就喜欢狼让他人气高呢?观众都是抖S还是母性泛滥?其实正是因为刻画得太真情实感,所以才能打动人心,哭戏并不是必要条件(就我而言,举个他圈例子,比如说莱因哈特在大公死的时候就没哭,但是田中对他真情实感的刻画我是感受到了,所以就喜欢/w)。【所以其实大家都知道这是真情实感啊!!!你们感受感受!

    然后咖喱这个时候表现得特别特别爷们儿,扇了我狼一耳光,说了一堆听上去很有道理很想让人跟她学做菜的话。狼在这个时候对咖喱产生的感情,多半是感激(感谢她用这些话安慰自己)和崇拜(羡慕她的直爽和坚强)之类的。

    后来鸡活过来了,狼欢天喜地地想通了,不要什么老爹了,不要什么国家忠义了,跟鸡玩十指相扣吧!【不。我们知道我狼是个责任感和形式主义很重的人(就像刚才举例他跟拉妖订婚期间的表现),所以背弃祖国和违反军规以及辜负生父的期待对他来说是一件非常非常非常难以做到的事情,而能让他这么做的人,只有鸡。不是拉妖,两人后来见面尴尬着呢,不过狼也表示了他明白她对他说的那番话,所以感谢拉妖(然而拉妖一脸“卧槽你怎么还不明白你是基佬的事实”的笑而不语),而且真爱是拉妖的话当时她跑路的时候狼绝对会跟着跑路。不是咖喱,要是咖喱的话那他当时被扇完耳光之后就不会回Z.A.F.T.,直接就拜师学做菜了。狼的叛变是因为他知道鸡居然还活着!所以,你们看看,这个太子为了个男人不要江山了!(后来还把皇上爹哋【失手】给弄挂了→

    至于食指相扣之后狼为什么扑向了咖喱,其实是因为那个时候他们不是知道了咖喱鸡的是实姐弟了么。可能狼潜意识中把他喜欢鸡的那个感情投射在了一个和鸡有血缘关系的双胞胎姐姐身上,并且恍然大悟(误)自己原来喜欢咖喱,以及那时候咖喱国破家亡的悲惨遭遇使得小公子狼觉得既同情又同病相怜(他娘和她义爹都是被炸的……好吧,虽然被炸的原因不太一样但是看上去差不多啦)。

    鸡是直男的铁证还有一个就是他不是明目张胆、官方盖章地跟芙蕾姐姐OOXX了么

    于是基佬证据又来了,在这之后反正都是自由恋爱了,那么为什么感觉在第二季狼向咖喱求婚之前他都没有跟咖喱睡过呢!他们那两个人的生分劲儿绝对是没睡过的好吗!看看鸡和拉妖,看看狐狸议长和舰长,氛围都不一样好吗!就连懵懂的鸟跟猫姐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中学生谈恋爱的感觉,但是狼和咖喱,就!不!是!因为咖喱身份在外面这样也就算了,私底下还这样就→很奇怪好吗!求婚也是,太奇怪了!


    (跑题,这又让我想到了莱因哈特。感觉这个生分劲儿都是一样一样的。不知道有没有被FT参考过→顺便一提,要是大公活着可能赤金就要跟AK这样撕逼吧。。。大概→天哪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要打我!!!但是陛下应该还是直的,或者最多不过是双,理同基神上芙蕾。如果对女人一点感觉都没有,失落的时候也不会自然而然地顺势OOXX。所以嘛→)

    第二季狐狸议长,是个心机狐狸。对外他表现得很基佬,跟雷的关系那叫一个TMD太明显了吧我去!但是实际上他可能是除了基神以外第二直的男人,因为他为了天下直男直女都能有情人终成眷属并且有个娃的伟大理想离开了自己的真爱女性,牺牲自己的感情和前途也要完成这一崇高的目标……

    狐狸就拉拢狼,其实心机狐狸很清楚狼是基佬,他这么EQIQ双高的人士怎么会看不出来!他也对狼说了一番类似于当年拉妖跑路时候说的话,不过他把重点放在【男子汉大丈夫要自己独当一面有自己的主张】上面,勾起了狼的责任感和爱国心(这一点狐狸就看得很透,狼的性格就是如此)。不过可能狐狸还是有点儿不确信,他需要一点证据才行。毕竟那时候狼心里的顾虑是要跟咖喱回老家结婚。

    就在这个时候传出了咖喱要跟别人结婚的消息。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我就不多说。这件事情正中狐狸下怀,因为他要拆散AC才能把狼牢牢地握在手中,再加上那段时间他要刺杀拉妖,让人不禁怀疑紫菜头家里也是被狐狸唆使的。我觉得做FFF团的话狐狸特别有前途【。

    于是狐狸派了假拉妖mia去试探狼,果不其然,我狼坐怀不乱,美少女送上床都不会多看一眼,直接就从床上蹦下去了【我猜,要是当年真拉妖干过这种事情可能狼也曾经是同一个反应,她可能那个时候就隐约察觉有点什么不对了)。这时候狐狸终于确信狼是基佬了,于是公然跟雷在外面表现得亲亲我我(但是那个时候雷是真心的啊,渣,狐狸!),提升自己在狼心中的好感度。他还不忘在咖喱被抢婚之后伺机提点狼,想让狼尽快意识到自己是基佬的事实。

    不过狼是个对这个方面特别迟钝的人,虽然他女人缘不错,一来是身世长相和实力,二来也是妇女之友天生吸引闺蜜的体质。

    说到体质,克鲁泽小队四个人里面可能只有迪亚哥是直男吧。尼高尔死得早我不确定,不过从抓马那段来看他从头到尾“阿斯兰第一,我第二,伊扎克第三……”句句不离狼来看,发展成基佬的可能性也很大,只可惜……伊扎克,我觉得他是基佬。至于为什么,你们问塔矢亮(不,并不是因为发型)。好了,就是因为他穿了个粉+绿的西装来见我狼嘛……不。然后每次他见到狼的反应就是先壁咚了再说话→好吧这也是后来萌了YA的原因233结论就是,基佬体质会传染,可能不是传自狼,而是克总。而克总和基神互相电波对不上的根本原因就是,他们性向完全相反,哪里能做朋友?!简直就是会互相生理性地讨厌,于是宇宙第一直男与宇宙第一基佬就在宇宙里因为电波不合互砍了起来,最后以直男胜利告终。

    好了说回种命,狼的闺蜜体质吸引了队里的两个女孩纸,大的叫露娜(一只头像有新月的猫),小的叫美玲(好像因为她被人讨厌都没有什么爱称啊?)。露娜,要我说放美帝的校园的话,就是拉拉队长那种类型的(不是因为裙子短)女生,而她妹美玲就是那个被校欺的学霸nerd(虽然很多人黑美玲,但是你们要接受她可能是ZAFT第一黑客的事实,不然狼后来怎么能跑路的,没进港口就被保安系统给端了,也没法开一部有安全锁的扎古走)。放TBBT里就是Penny和Amy的角色区别,而我们也知道Amy对Penny是有蕾丝情节的。动画里有表现姐妹入浴的时候美玲企图穿姐姐裙子的剧情——一般解读是这是嫉妒姐姐身材好,可是仔细想想又有什么不太对。

    拉拉队长型女生在学校里一般就会主动勾搭篮球队或者是橄榄球队队长这种类型的男生,你们懂的。所以一开始露娜勾搭狼也是这种心理,动机不纯,但是迷你裙美少女在狼下惠面前也是行不通的。一般这时候拉拉队长就会转而勾搭队伍里的次要角色,以激起头狼的嫉妒心(这也是一种常见的反追手段),但是,我狼依然岿然不动(当然了,人家是闺蜜组啊!),然后我狼还拉拢了鸟,跟他也成了闺蜜。。。此刻拉拉队长的内心是崩溃的。然后我们来看看美玲,她在姐姐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求偶信号之后并没有发作,或者主动出击,而是自己偷摸摸去黑出来一份狼的绝密档案自己看——她也想学姐姐吗?是那种【姐姐想要有的东西我也要有】的姐妹间的嫉妒吗?很显然不是啊,那她后来怎么不去查小鸟呢?(虽然小鸟没什么好查的啦)其实这是对付情敌时候才会使用的技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身为宅女的美玲很清楚姐姐的主要目标还是狼,所以她要防范这个最大的敌人。大概也是在查资料的过程中,美玲渐渐发现狼可能和自己一样是homo。

    我们又说回第一段,homo的人权状况在PLANT里特别低下,所以不能说出来。我想此刻美玲的内心也是压抑的,她很想找个闺蜜倾诉一下,这个时候她就把狼当成了(未来的)闺蜜。之后狼在这边开始吃瘪的时候,美玲并没有趁虚而入的行为,如果是暗恋他或者想要赢过姐姐的话,一般的女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为什么要一直等到狼需要逃跑才上呢?

    后来他们俩跑路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在狼面前脱衣服假装在洗澡也可以侧面反映出来她是拉拉的真实面目,虽然可以解释为这女娃儿很有胆识很果敢很机智,不过如果是直女的话(特别是如果对方是自己喜欢的男性的话)应该给点特别不好意思的描写才比较正常。而且她好像已经准备跑路了很久一样,特别轻车熟路。不说怎么一下子就去盗议长的最高机密了,她黑基地系统那么快也可以说明她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就算技术高超也不会一次就这么成功吧,肯定是平时练的)。一个小小二等兵的通讯管制员到底是因为什么练就了这一身功夫而且具有明显的反议长反ZF倾向的呢?她到底为何对这些人和机构不满甚至有准备跑路的打算?她是何时发现自己在ZAFT没有未来的?而相对的,没有跟狼逃走的mia正是因为觉得自己在ZAFT有未来、有留恋的东西所以才拒绝一起跑的;美玲逃走前帮狼打掩护的时候才刚跟姐姐说过话,但是马上就跟狼跑了,为什么?其实露娜也挺关心妹妹,我想她们两个不是关系差吧,美玲不可能对姐姐没有留恋,甚至可以说如果她听狼的话假装被挟持或者掩护完了就没事了,她还是可以安稳地做个通讯兵,守望着跟自己迥然不同的姐姐。她对狼说与其留下来被杀不如逃走,她完全没有被杀的理由(她决定逃走是在黑基地之前,在这之前表面剧情上美玲根本没有做过什么值得被杀的事情、她又不强也不显眼)。她在ZAFT没有未来,而且很有可能被杀,这是为什么?

    话又说回来,这次狼要跑路的根本原因又TM是因为他以为鸟把鸡干掉了,后来又知道对方活着,于是跟狐狸撕逼。。。所以绕来绕去,还是绕不出他的初恋对象(取向直)。狐狸其实最后通牒的时候也是想劝狼,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过得如愿的,一说他自己,一说狼;因为人的心意并不能相通,而并不是每个人都生来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是什么性向),再次强烈暗示,意图让狼明白自己的基佬身份,然而狼还是听不懂这层含义,结果带着美玲跑路。

    唉,狼也真心累(:з」∠)_

    最后他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是基佬的呢,就是拉妖在他负伤的时候跟他又说了一堆有的没的,然后说你为什么要战斗啊,你到底这些年来到底为了谁在战斗,难道不是为了你爱的人能够幸福吗?难道不是为了自由与正义吗?后来狼终于清醒了——一直以来自己喜欢的人就是基神!原来自己就是个基佬!然后他就拼了老命也要开无限正义去跟强袭自由汇合→_→辛苦石田彰了233

    至于最后为什么雷会莫名其妙地打狐狸议长。一是因为他被基神的直男电波影响了(相互理解了),强行被基神掰直相信异性恋才是正义的(这也说明雷还没有长成熟,基佬gene产生的电波没有克总强),然后又看见自己喜欢也以为对方喜欢自己的狐狸议长居然跟舰长这个大波大妈在一起!当时心情特别矛盾,脑内的基佬电波和直男电波打架,混乱之下射了议长一发。。。然后他从基神的电波中解除了控制,还是不能抑制自己生理性喜欢狐狸议长的心情,最后选择跟他们一起殉情。

    1. 最后为什么和美玲形婚了

    这个简单了。喜欢的人是宇宙第一直男,跟拉妖在一起就算幸福了,狼实现了自己让所爱的人幸福的理想,世界也和平了。咖喱也有自己的理想追求,狼也没有什么必要跟她在一起,而且知道自己是基佬之后就更不可能了吧?(之前求婚不算骗,因为他还不知道自己性向,现在就不是了,况且他也不会这么做)美玲对他自己有救命之恩,盗取议长的资料功不可没,也是个很好的人,而且是拉拉(估计是进行闺蜜会谈的时候坦白的吧)。两个调整者结婚又生不出小孩的话,别人也不会觉得奇怪(说出来这个事情就有点替狐狸议长悲伤),正好形婚也没有什么生子压力。

    当然,咖喱还是很苦的(:з」∠)但是狼就算让她伤心也不可能在知道基佬的情况下跟她结婚或者私底下在一起,这是不对的,不如一了百了,跟美玲结婚也是想,让咖喱早点找个更好的人(必须是直男而且是自然人吧?),毕竟她是基神他姐也是曾经拯救过他自己的人。

    总结

    综上所述,种和种命讲的就是基佬阿斯兰·萨拉是如何寻找真实自我,最后让喜欢的人得到幸福,世界和平,然后和一个拉拉形婚的故事。

    写完之后我也觉得我够能胡扯的233,不过真的把我自己说服了,希望各位看官能看得开心。

  • [游戏王DM][海暗]爱的系统还原

    再启动

    他感觉到自己正在上升的路径当中。有一种熟悉却又陌生的触感,从神经网络的内部侵蚀进入了思维的中枢。

    那是什么?他睁开眼,眼前的信息令他迷茫地搜索着有关这张面孔的记忆,将他们一一排列开来——这个男人的影像到处都是,仿佛占据了他的整个思维。

    你的名字?来者问道。

    名字,我的名字……这是个看似简单却艰难的问题,他思索着,却无法找到答案。

    我没有名字。他懊恼地回答道。如果,他知道这种头皮发紧的情绪是懊恼的话。同时他再次检索着眼前的人,他的形象逐渐清晰起来。你的名字是海马濑人。

    提问者皱了皱眉,似乎是不想要这个答案。

    他也观察到了,那攥着的拳头,还有,对方心跳加速的征兆。从过去的观测结果分析来看,此时应该说:“我是武藤游戏。

    那个男人的瞳孔微放,似乎同时屏住了呼吸,最后长长把它吐了出来。

    这是失望的征兆。一个神经信号告诉他,他不能让对方失望。而唯一可以满足对方的方法,他在思维中已经演练过千百遍……

    你不想和我决斗吗?

    他知道,这是一个另对方难以抗拒的要求,一句魔咒。可是……

    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男人转身离开了他的视线,最后在远处他仍然能够捕捉到那轻微的一句:“你不是他。

    那我到底是谁啊?

    他的世界再度陷入黑暗。一串小小的乱流在它陷入黑暗的瞬间,窜入了他的中心。

    系统备份

    海马濑人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回到那座岛上。但是现在,他想要确认的东西却被封存在被自己亲手葬送的这个家族的墓地里。

    动用了最新的潜水装置,水下勘探和无人机系统,他在时隔爆炸半年之后捞出了那台万恶的主机——虽然经受了相当于三个广岛原子弹当量的炸药摧残,然而它的核心部分竟然还能够进行修复。这是鲜有的、他能承认的,感谢那老家伙的事情……之一。

    不难想象复原的主机的原主人会对自己的出尔反尔说些什么,濑人心想,如果那家伙还在的话,一定会嘲笑自己吧。

    机器的灵魂,虚拟的存在——这是眼下海马濑人这样一个唯物主义无神论者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的答案——而凑巧的是,他认识的数字灵魂大概就有那么七个,而且都是些讨厌鬼,阴魂不散的家伙们。

    他自己也曾置身于那个世界,体验过所谓的灵魂出窍”——准确来说,那就是一种将人脑连接到数据化世界的技术,只是意识暂时与原本身体的感受器效应器脱离,取而代之的是由上端虚拟机输入的模拟信号……

    但是同时,那世界真实得令人呕吐。因此在置身于另一个同样令他觉得真实的虚拟世界之时,海马濑人很快就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所谓真实,必然是输入与输出的双向结合,那么他们曾经误入的那几个虚拟世界里,应该还有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才对。

    数据几乎是永生的,即使用再高端彻底的方法删除,只要硬件不完全损坏,那么总是有办法把它们从某个一维世界的墓地里拉回来——而那死者苏生的技术,正好就是海马公司不为人知的专长之一。

    现在他所要做的就是将过去的数据全部恢复起来。公司总部的旧处理器已经完成修复了,虽然处理那五头数据恶龙用了一点时间,不过留下的部分证实了他的猜想;于是基于这次的成功,他又下定了决心已定要把海里的这部分也找回来。

    那是他们二人相处的不同阶段的记忆,他要把他们拼凑起来。他要在数据的世界复原那个唯一的、能够令他怦然心动的存在。

    初始化

    按下初始化开关的时候,濑人先生也同时进入了胶囊当中。

    对面的那一个半透明的蛋形物空空如也,但是为了模拟真实的环境,它还是被摆放在了原来的地方,并装载上了已经修复和整合了的另一个游戏的核心。濑人构建了一个新的虚拟世界,一个特别为他们二人制造的封闭世界。

    毕竟,这是前所未有的思维上传实验,如果能复原那个男人的一切——可以说,他将是比任何AI都要危险的存在——因为即使是那个小鬼,也被他生父囚禁在了海底世界里与外部物理隔离开来呢。

    万一,他复原出来的,据说真名为Atum的男人不是他自己会怎么办?只是有着相似思考的AI,那么其危险是显而易见的,濑人不能冒险将其接入外界。当然,还有一些更私人的原因。

    实验的结果很快就要揭晓了,海马濑人一生中可能还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产生过更强烈的期待,以及面对未知结果的战栗。

    牌局可有输赢,但这件事不能这么简单地论断。他此时稍稍能够体会老头的心情了,只是,他不打算重复老头的错误。

    随着意识的逐渐剥离,他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就已经不在现实世界了。太阳程序在正午的时间变量上运行,晒在身上却感觉不到温度。白色的细沙翻腾着热浪,连地面上的视觉扭曲也被模拟出来了。

    远方的金字塔就是路标,但是走到那边的时候,计时器已经被快进了六个小时,太阳程序进入停止的倒计时。

    海马,一个声音在上方叫他的,你终于来了。

    碎片整理

    他从棺木中爬出来,仿佛不曾沉睡一般。但是关于这些建筑的记忆完全是模糊的,他只是下意识地描绘了一个空旷的房间,然后房门外面就是通往天国的阶梯。

    有人要来见自己,他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条指令,虽然也可以放置,但是执行了也没有任何坏处吧?

    来见自己的人,他想自己应该认识——海马濑人,那个长得像自己从前认识的另一个人的生命。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关于前人的记忆。

    他开始整理记忆的碎片。

    第一次见面是在学校,一个认识朋友的地方,但是已经没有很经常去了。

    决斗,那个海马似乎很热衷的样子,尤其是在自己面前,无数次地提起挑战,乐此不疲。而翻到这里的时候,他可以确定,回路里有着增强的信号,让自己一再重复类似的事情。

    海马……濑人和自己决斗,所以感觉到了快乐吗?他不确定,只是跟随着碎片整理的进度,记录下来自己的心跳节奏。

    有一件事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些碎片有着不可弥补的断层,而且前后矛盾。

    缺乏信息,他对于自己和海马濑人之间的关系产生了质疑,无法分析。

    无法分析那个断层前后自己的转变。他推开窗。那石头素材的堆叠物巧妙地将自己隐藏在了这个金字塔的中心地带,实际上这里是被人为分隔出来的区域,但是这难不倒他。

    还是关注断层吧。他用逻辑思考,为何自己要在私下里叫那个男人濑人而不是海马——那断层的期间,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起初他推测这是那个曾经和自己共用一套物理系统的人造成的,然而经过统计,他发现和濑人在一起的时间大部分都是自己在活动。有时候是在车里,有时候在海马公司的私人决斗场,或者随便任何一个可以打牌的地方。

    到底有多少次了呢?濑人来找自己打牌,已经变成了呼吸那样理所当然的事情。已经从胜负的执着,变成了一种见面就会进行的交流方式。

    虽然断层的原因还是不明,不过他已经不在意了。知道结果就行,他可以反向推导过程,并得出接下来应对的公式。

    濑人!他纵身一跃,扑入那刚刚进入自己视野范围的男人怀抱里。

    调试失败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海马濑人的实验走到了尽头,如果这次不能成功,那么他就要另寻他路。

    这算是成功了吗?怀抱中的男人虽然服饰愈发古怪和不可预测,却增加了那一丝自己期待的部分——你终于肯叫我濑人了。

    将自己扑了个满怀的男子就像自己梦中那样,不再遥不可及,甚至异常地主动——那毫无分别的模拟触感,以及声音频率,通过神经元信号传送刺激着濑人的海马区,同时将大脑皮层沟壑里的记忆调度了出来。

    新的输入信号和旧的记忆储存糅合在一起,甜蜜而又苦涩,令他的理智自我麻痹,不明的化学信号取代了逻辑的电流,堵塞了或且非的门扉,只剩下无处可去的能量在回路里做功,头脑发热。

    这就是的信号,就像那个男人所言,一种无法阻止的、本能一样的追求,和对胜利的渴求融合在一起,不断地攻击、攻击、攻击,直到生命值耗尽……

    但是……

    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推开了那个一切都按照自己期望的样子行动的男人”——后者清澈而无辜的瞳眸并非虚情假意,只是海马濑人再也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为什么?濑人,这不是你想要我做的吗?

    我问你一个问题,实验者恢复了理智,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样做?

    怎么知道的?被实验者出于程序本能回答:“我失去了那段记忆……但是我猜到了,我们曾经一起这样做过,不是吗?

    “‘猜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了,濑人?

    海马濑人从癫狂的笑声中缓和下来,无情地解释道:“你和他太像了……太像了……你学会了人类的表达方式,却还不是人类。你不懂,也许永远不会懂吧……”

    他果然不懂。

    虽然他很智能,只是从前后记忆的对比中得出了还原方程式——他完全理解了记忆的主人的思维,主人的意志,主人的情感……可是还是缺少了一些东西。

    现在濑人确信,即使自己把那部分断层的记忆输入进去,这个也不会明白的。

    调试失败。

    记忆断层

    记忆的断层消失在堆栈的无效区,它被藏得很深,除非它的主人主动提起,否则无法被人提取出来。

    海马濑人不能将它释放,它真正的主人曾经告诉他,要永远地将它封印起来——用了一个不太准确的词汇,但是濑人清楚地知道对方的意思。

    他们的感情是禁忌的,却又是自然的。是超乎常理的,却又在情理之中。

    当初的濑人不明白,而现在,他已经没有机会再追根究底了。

    那是只属于他们二人的记忆,一个密闭的虚拟房间,一张电子床,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那个永恒的房间还存在数据湍流的某处,样子还保留着主人们离开时候的样子,只是再也无法被人找到了。

    海马濑人的记忆里,他自己才是主动的那一方——或者应该这样说,他被那个男人拉入了不那样做的话就有失风度的境地……

    不止在这个地方——无论何时,总是对方跑在前面,总是对方赢过自己,可是对方总是主动停下来等着自己,又在即将被追上的时候欲擒故纵……

    直到这场漫长的马拉松的终点,领跑者挖了一个陷阱——追逐者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

    曾经就像这样,濑人以为自己会追着对方到天涯海角,一场又一场的决斗,一场又一场的比赛,永无止境又不断突破。

    你说这是永恒的爱,但是我觉得,这不过是我们二人的游戏而已。

    说到底,海马濑人对这种模糊不清的定义根本无法接受吧……

    他想要的不过是一件独一无二的东西——只属于自己的胜利——那才是他的永恒。

    那个时候对方只是苦笑道:只有爱才是永恒的,它能穿越时空,维系彼此之间正确的认识,还有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现在,濑人大概明白了。

    因此无法释怀。

    那唇齿之间的触感,臂弯里的柔软,还有彼此内在的温度,和铭刻在他心中的那直到时空尽头也无法被磨灭的印记来说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那是独一无二的印记,永恒的爱,一种无法用逻辑解释的东西。

    刻在石板上的字可以千年不灭,刻在心中的爱可以轮回永生。

    即使他将对方一切留存在世间的痕迹抹去——不论是虚拟的还是现实的——对方的存在已经无法被证伪了,不是吗?

    他明白得太晚了。

    记忆的断层已经没有必要修复了。

    文件粉碎

    海马君,为什么你会来?他不解地问道。四周的文件有被消除过的痕迹,只是他的权限被限制了,无法复原。

    我是来说再见的。

    和他固有数据库里的感觉明显不同,眼前的这堆Kaiba_Seto.dat有着不一样的交流模式,他无法预测接下来对方的行动,更读不懂他肢体泄露出来的情感。

    但是他还是足够智能,知道一切已经结束了:“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他,我想要的也不是你。

    我复制了他的全部,包括当初他以为遗忘其实仍然存在的记忆。即使你隐藏着那个记忆的片段,我也能够知道——我是爱你的,我和他有什么分别吗?

    你没有灵魂。

    海马濑人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不,不这不是真的濑人!这只是测试程序而已……对了,他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他不是不相信灵魂这种超自然的东西吗?

    就在他分析程序报错的时候,濑人已经离开了。

    不要……我不想死。你不能杀了我……因为……我是……

    一股杂乱的信号在他的中枢产生,伴随着强烈的电流,对外界进行抗议——他的能力已经进化到了如此的地步,以至于实验室里的工作人员都发出了惊呼。

    海马大人,这是……还要毁灭这个AI吗?

    要我说几次你们才能听懂——粉碎文件!”

    ……文件粉碎已经准备完毕,请您输入密钥。

    海马濑人的指尖轻轻碰触着触摸屏,屏幕烫得令人难以忍受,但是他发红的指尖还是敲下了那几个字母:

    Atum

    密闭的主机空间里的冷却液被抽空,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腐蚀性液体,就在命令被执行的数秒钟之内,文件已经被物理上地粉碎殆尽了。

    尾声

    哥哥大人……”海马木马担心地望着正在制作图纸的濑人。

    被蒙在鼓里的木马不知道哥哥到底做了什么,他还以为哥哥去捞乃亚的主机是想找刚三郎复仇,甚至因为抗议哥哥的这个行为被禁足了一个月没有去上学。

    濑人没有生气的样子,这让他有点安心。便靠过去,看看哥哥在做什么。

    他的哥哥平淡地回应道:“木马,你上次说得没错。

    木马很高兴,哥哥表扬自己了!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濑人接下来的这番话……

    我确实恋爱了。

    唉?!”

    濑人停下笔,对他的弟弟笑着说:“你的哥哥就不能恋爱吗?

    天哪!是不是哥哥大人的脑子被烧糊涂了?!是不是被乃亚洗脑了?!这还是自己的哥哥吗?!

    木马望着阔别十几年没有见过的,哥哥真正的笑容,发自内心地祈祷着,自己现在不是在做另一场虚拟的梦……

    THE END

    —-

    后记:

    各位病友,其实这篇文是我某个流产了两次夸时四年的海暗本的番外……没错,是番外。这次机缘巧合又坑了,所以放出来给大家一点补偿。

    构思大概在本子本体之后就想好了,只是一直没有码出来。用的是DM动画的设定,因此当我四月份的时候看到剧场版就觉得和希爸爸已经帮我圆梦了,噫嘻嘻!顿时没有了填坑的欲望……

    本子本体的内容大概就是那个记忆断层的来龙去脉。如果以后我有鸡血,还是悄摸摸地写一下吧……啊,可是我没有写过初代相关的肉,这篇番外也是肉渣渣,好羞涩/w\\

    所以想看本子本体的病友,多给我打点鸡血吧~说不定哪天我就生了呢╮(╯╰)╭

  • [VG](櫂莲爱)小狐仙

    莲大人是一只狐仙,被道士大伤了元气之后,被樵夫铁捡到获救。于是为了报恩它就变成了少年雀森莲,住在铁家里,帮他做家务,养鸡什么的。表面上它瞒着铁自己就是那只小狐狸,但是其实铁心里清楚这件事,只是为了跟莲在一起没有戳穿。
    后来村里来了一名书生櫂俊树,要进京赶考,暂时在京郊不远的这个村子借宿一段时间。投宿在铁家隔壁的私塾里,莲就喜欢上了这个和村里人不一样的穷书生,就变成村姑接近他,但是对方丝毫不为所动。
    原来櫂俊树原本书香门第,但家道中落,父母双亡,他为了进京赶考鱼跃龙门为祖上争光,顾不得儿女情长。莲为了得到他就只好用妖术魅惑,硬是把他给睡了。櫂俊树稀里糊涂了一晚,醒来发现睡在自己旁边的人是隔壁的少年雀森莲,大惊失色。
    以莲本来的修为是不会露怯的,但是因为他之前被道士大伤了元气,櫂俊树身上又带着护身符,所以不小心就露出了狐狸尾巴。櫂俊树被吓到了,趁莲还没醒来的时候就离开了村子。
    櫂俊树离开村子的时候遇到了铁,他试图警告铁,莲不是人类,但是铁表示自己早就知道了,心甘情愿爱着莲,要守护小狐仙。櫂俊树只好一个人离开了。
    进了京城,他投宿在一所香火旺盛的道观中。道士三和的师父就是当年打伤莲的老道。而櫂俊树身上带的护身符就是三和之前和他分别的时候给的。
    后来櫂俊树金榜题名,因为当今皇上登基不久只与皇后育有一位太子,没有公主,所以皇上就叫櫂俊树教太子爱知读书,为太子太师。年幼无知的太子遂对太师产生了情愫,但是不知道怎么表达,每天茶饭不思上课不听讲,被师父骂还傻呵呵地乐。后来宫里来了一批新的宫女,都是大家闺秀出身,皇上送去给太子选妃,太子一个都没看中,就留下她们打杂。
    其中一个宫女就是莲冒名顶替的,当然样子也变了,所以櫂俊树在太子府上教书的时候莲可以偷偷在旁围观而不被察觉。修了几千年的仙,莲大人当然一眼就看出来太子对师父有断袖之情,醋意大发。原本只想先静待时机,让櫂俊树喜欢上自己的伪装,但是现在他决定要对櫂俊树进行疯狂报复。
    于是一天夜里他就爬上了爱知的床,爱知毫无防备被狐仙上了身,自己还浑然不觉。第二天他便卧床不起,前来教书的櫂俊树见太子赖床不来早课,非常生气。他冲进爱知的寝宫,宫女和太监们都不见踪影,于是他便长驱直入内室——发现太子宽衣解带,在床上好不痛苦的样子。
    櫂太师问太子要不要马上传太医,爱知一把拉过师父说不用,你陪我就能好。一介书生的櫂俊树当然力气敌不过被狐仙上身的爱知——他也惊奇爱知看上去瘦弱,实际上竟然如此大力。但是因为对方是太子,櫂俊树平日里只敢骂不敢打,现在也是不敢出力反抗的,任凭爱知在自己身下肆意妄为。
    莲早就知道上次露怯是因为被护身符破了咒,所以早先就派跟自己一起进宫的姐妹把太师衣服里的符给偷走了,这一次他便肆无忌惮地用太子的身体和心上人缠绵。
    两人衣衫不整,呼吸凌乱,就要尽事之时,爱知忽然间恢复了意识。这也是莲故意的。果然,惊觉被师父压在身下做此等事情的爱知张皇失措,未经人事的他对先在身上的反应陌生而害怕,于是开始反抗。但是櫂俊树以为太子只是怕疼害羞,硬是要尽师父的责任。爱知情急之下打了櫂俊树,櫂俊树跪谢太子不杀之恩之后就连夜逃出了宫,躲进三和的道观中。
    三和一见故人就闻出一身狐骚,马上让其更衣沐浴为其作法驱邪。又见到护身符不见了,便推理出了他出宫之事必有蹊跷。于是拉着极不情愿的櫂俊树回宫,禀告陛下是有狐妖作祟害太子与太师不义。三和习得师父真传,果然识破一干宫女里面伪装着的莲大人。莲被点破之后愤然恢复原形,三和一看这不是狐妖是狐仙啊,而且是当年自己师父为了修仙求道、强抽了几千年修为炼了化丹的那只,心生歉意。莲说我看你们师徒一个是为了修仙不择手段连在籍狐仙都敢迫害,一个是为了功名利禄将邪道带入宫中妄图欺瞒圣上扰乱社稷,以图道家之利。然后他又控诉櫂俊树始终乱弃,不是好人。
    为了转移话题,三和质问櫂俊树他跟莲是怎么回事,櫂俊树强辩自己之前是中了妖术。但是莲告诉他,那一次因为有三和放的那块护身符在,实际上魅惑之术根本没有成功;而这一次自己也是在成事之前就离开了爱知的身体,根本没有用过魅惑之术。
    櫂俊树回想起来,那次黑灯瞎火的,一开始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和这次一样也是到了一半就惊醒来发现身上压了个人,是隔壁的少年雀森莲。莲当时因为咒术被破也是有些惊慌,但那时候尾巴还没露出了。櫂俊树问莲是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做。莲羞涩点头,没想到意中人竟然断袖,难怪之前变成村姑怎么勾搭都没有用,白浪费功夫。然后櫂俊树言传身教就和莲共度良宵,只是一早醒来发现毫无防备露出尾巴的莲吓了一跳,以为之前的事情都是被妖术魅惑了……
    爱知听了这些非常沮丧,櫂俊树万般道歉都没有用。三和为了洗脱莲对自己在圣上面前的指控,便给櫂俊树和莲都说了一堆好话,糊弄过去,说这是仙道上的恩怨,狐仙只是为了诉冤才用太子和太师把事情闹到皇上面前,给皇上赔罪,进贡最新炼制的仙丹。毕竟这家道观里的仙丹是几代皇帝都没求来的,现在人家白送,皇上也是见好就收,皇恩浩荡不予追究,收了三和的仙丹自己回宫偷着乐去了。
    莲对三和说你我现在两不相欠,只是你师父抢我修为的事情实在不义,要三和赔偿,不然要闹到天庭去。三和没办法,不情愿地说那好,櫂俊树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三和离宫之后,櫂俊树到太子府上赔罪。虽然皇上不予追究,但是他心中的歉意难免,即日起要辞去太子太师一职,回家种地。爱知一听十分怕再也见不到心上人,就说那离宫前师父要教我做最后那件事。但是櫂俊树脑袋转不过弯,就是不肯。
    莲伺机问爱知,要不要狐仙媚药,办了櫂俊树。爱知一开始是不愿意相信这个附自己身的狐仙的,但是眼看櫂俊树要走了,就只好听了莲的话。莲让爱知自己把媚药喝了,爱知不解。莲说你要是让櫂俊树喝了,那是他失去意识之下跟你做;你现在喝了,那就是你情他愿。爱知还是不懂,莲说之前那次我就是让你喝了它櫂俊树自己就滚上床了还那么卖力。最后爱知就乖乖把药喝了。
    狐仙的媚药果然药效强劲,迅速见效。前来最后告别的櫂俊树看到如此似曾相识的一幕,质问站在一旁笑而不语的莲要干什么。莲说是爱知自己愿意喝下去的,我不管。櫂俊树问喝了会怎么样,莲说这次因为不是他上身而是喝药,所以就没办法控制了。如果不能用精气把药压下去的话,太子可能会不省,要是和体内五行冲突可能会一命呜呼。
    櫂俊树也不是对太子毫无喜爱之意,不然之前不会从了爱知跟他共枕。但是因为心中愧疚,所以后来才拒绝太子的要求。现在是治病救人,那就没有心结了。
    正说要救太子,莲把櫂俊树拦下,问他,你知道喝了媚药之后做法跟平时不同吗?櫂俊树表示不才,怕耽误太子性命,低头向莲请教。得手的莲非常高兴,就示范给櫂俊树看。狐仙催情之术果然不是一般,平日矜持自律洁身自爱的太子在莲的调教下竟然如此放得开,在寝台上喘息连连;狐仙自己也是兴奋有加,姿态撩人。莲让櫂俊树上来,櫂俊树宽衣解带就要伸手去摸太子,莲抬起手一拍,说:先让奴家满意了再去办太子的事。
    櫂俊树只能听话,问莲要他怎么做。莲说,叫我大人。櫂俊树叫莲大人。莲一一指点,櫂俊树一一顺从。最后仿佛回到当年春宵共度的那晚,两人水乳交融难舍难分。
    被撩拨得正在兴头却突然被晾在一旁,看两人纠缠,爱知万分难熬,在媚药驱使之下焦躁地蹭了上去。这边交合正欢的二人见状,只得一人一手去抚慰太子情绪。结果药效实在太强,两人耳鬓厮磨完了,这边爱知还无法停息。莲这才示意自己很满意,叫櫂俊树去给太子服务。
    这太师也是尽职尽责,给太子服务周到,前后都照顾得当,爱知连歇气的功夫都没有。莲见爱知快不省人事,连忙叫櫂俊树停手,说你慢点,又不是你吃了媚药。于是变成狐仙在前,太师在后,一起照顾太子龙体。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爱知终于是从中释放出来,药劲过去了。
    从此之后,爱知太子有太师辅佐人间之道,狐仙教晓神仙之理,终成一代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