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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蓝锁][多cp主凪玲]爱情监狱 Love Prison

    “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玲王。”凪诚士郎郑重地拒绝道。

    “凪?你在说什么……”御影集团的大少爷呆呆地望着他的宝贝搭档,“为什么要和我分开?”

    御影玲王身后是一辆超级加长款镭射镀金林肯轿车DELUXE限量版,但是百宝高中的同学们在他上学来的两年间已经习惯了,觉得围观事件丢脸的事情。男生们只是露出羡慕的神情,女生们则是围在一起犯花痴。

    “就是说啊……我要去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地方。就不用送我回家了。”凪扣扣脸颊,眼神飘忽不定。

    这是由所隐瞒的神情!玲王知道。而且他说的“那个地方”……

    玲王脸红了,红到了脖子根,但是一点都不是出于高兴——凪要去那个地方,但是却不带自己,这说明他是要和别人一起去的!

    随着红透的脸变得惨白,他一把拉住根本没在意自己脸色普普通通转身就走的凪,阴着脸,拼命压低自己的声音,问:“你和谁去?”

    “嗯?”凪平静地歪着头回复,“这很重要吗?”

    “很重要。”玲王没有生气。

    “但是这是我的私事,和玲王你没有关系吧?”

    凪说得没错,这和他玲王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有资格问别人隐私吗?

    没有。

    凪是他一手拉过来一起打球的,是队友,也是竞争对手。但是好像,确实没有什么约定,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在一起踢球,一起进蓝色监狱,一起转会。

    虽然但是,玲王是他的“BOSS”,可是在凪诚士郎的逻辑里,boss问下属放学后的去向似乎也是意见很麻烦的事情。

    所以玲王就没有继续问下去,不过他听到凪走掉之前说了句:“你推荐的那个地方看起来不错,不愧是玲王。”

    凪走不见了,玲王还呆站在原地。司机婆婆见状提醒道:“少爷,我们是追上去还是现在回府?”

    少爷握紧了拳头,咬着嘴唇说:“去我说的地址,走另外一条路,我们开车比他走路快。”

    “遵命!”

    林肯轿车飞快地绕了一个大圈,来到了市区繁华处背街里的一栋不起眼的建筑。建筑很新,从设计来看有些艺术感,但是却又那么低调。

    在非常非常不起眼的一块铭牌上,写着“LOVE PRISON”。

    这是一个LOVE HOTEL。对,就是诸君最感兴趣的那种,文春记者会蹲守的地方。

    不过现在却没有人注意到,身价千万级别的几名蓝色监狱的巨星正汇聚在这里。

    玲王示意婆婆把他显眼的轿车开走,自己则是在巷子的角落里站着。

    当初凪在更衣室问他这件事的时候,玲王还以为这小子开窍了,特意挑选了一番,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约的人却不是自己。

    会是谁呢……玲王双手抱臂,不耐烦地等着。

    过了一小会,一个白色的身影慢吞吞毫无干劲地走了近来。他看着手里的小卡片——那是玲王给他的——终于是找到了这个地方,然后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都不遮掩一下。

    凪!你是大球星了!你注意一下影响啊!玲王突然觉得自己也应该注意一下,立即通知婆婆给自己送来了墨镜帽子围巾等装置,还让婆婆在附近把风,消灭一切疑似文春的人。

    婆婆以前据说是什么暗杀家族出身的管家,应该能应付吧……

    巷子静悄悄的,半天也没来个人,玲王担心婆婆把凪要见的人也顺手做掉了,正想问问呢,忽然一个黑色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现。

    那个人,就算烧成灰玲王也不会认错——洁世一,初次让玲王尝到不同于比赛意味上败绩的男人。

    洁君的打扮很浮夸,似乎是想用兜帽和口罩隐藏自己,但是这样看起来更可疑了不是吗!

    但洁确实也不是走在路上那么容易被人认出来的类型,所以一切警戒都好像很滑稽的样子。玲王很想笑,但是一想到他要去见的人,又笑不出来。

    他俩关系其实也不差,甚至还互相交换了LINE,也聊过天。

    只是这种情况,玲王根本不好意思直接问啊!STK什么的,确实有点过分。再说,发消息是会留下证据的,万一洁的手机被某个西瓜头黑框眼镜黑客骇入了怎么办?

    于是玲王就眼睁睁看着洁世一也走了进去同一个地方。

    传统LOVE HOTEL的接待员是只会从一条缝隙里收钱和给钥匙的,而现今的科技更是发达,人们可在网上订房间,然后到了门口直接刷手机二维码,连接待员都不需要了。

    这家是玲王仔细研究过绝对可靠的那种,而且里面还有各种主题房间——当然也有足球主题!

    本来,本来他想和凪一起来的。

    那天凪问他有没有那种一起做奇怪的事情可以叫得很大声很羞耻却不用扰民的网咖或者酒店,玲王想都没想就驳回网咖的选择。

    要在这里守着吗?难道自己还要冲上去吗?但是现在就走掉好像有点不太甘心……

    又一个身影走进。

    玲王看到,那个人蹦蹦跳跳吹着泡泡糖很欢快地接近了同一个地方。

    “噫?”那个人还惊讶地看了一下门牌,“洁竟然会选这种地方?真坏。”他呵呵笑着。

    大少爷看不懂了,一下子冲过去把那人嘴捂住拉回了一边。

    “蜂乐,是我。玲王。你别出声!”

    “唔?!嗯嗯——”

    偷袭的人松开手,被偷袭的喘着气。

    “玲王少爷,什么事情啊?你怎么在这里?也是洁叫你来的吗?”蜂乐回并不隐瞒自己,甚至还反过来问对方。

    “洁?!”玲王有点摸不清头脑,愣了一下。

    蜂乐是个聪明人,从玲王这慌慌张张的样子突然就明白了,笑着说:“原来是凪叫你过来的啊!”

    今天玲王第二次脸红了,这次是因为惭愧。并不是凪叫他过来的,是他自己偷偷跟过来的,难以启齿。

    “不管怎么说,这样也太招摇了!你们不怕文春拍到吗?”御影集团未来的继承人正论道。

    “什么啊……玲王你是不是没来过这种地方所以才会这么紧张的?”蜂乐一脸天真无邪地反问。

    这话玲王不知道怎么反驳,说来过吧,那确实没来过,说没来过吧,这地方又是他推荐给凪的……

    所以他赶紧糊弄过去:“总之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大少爷刚才烦躁郁闷的时候顺便查了一下,对面这栋楼好像有个高级CLUB,就把蜂乐一把拽走了。

    拍了一沓福泽谕吉给妈妈桑,让对方给自己最隐蔽又可以看到对面巷子里情况的包厢,点了一堆溢价过高的香槟,把门锁上,御影玲王这才放心下来。

    “我们不叫妹子进来么?”蜂乐还在开玩笑。

    玲王根本不想理会这个无聊的问题,抓住蜂乐的肩膀急切地问:“洁是怎么跟你说的?他要你来干嘛?!”

    “噢,他说他经验不足有点应付不过来,让我来帮帮他。”

    这是可以这样平常随便说出口的吗?!玲王内心大叫!

    “所以咱们别愣在这里了,洁都给我发了好几条求救LINE了,说他快不行了——”

    “别说了……让我冷静一下。”

    他怎么冷静得下来了。虽然说以他的认知,洁确实不是那种经验丰富的人,可是凪也不是啊!

    不对,凪是天才,所以这种事情也——

    这么一想,玲王更不能冷静了!

    “你怕什么嘛,咱们一起去了就知道里面什么战况了。”说着,蜂乐反过来拉起玲王就要往回走。

    突然,他停下了,凑到了窗前:“玲王,快快过来,看——”

    这两人这么快出来了?玲王凑过去看,却看到一个大块头顶着橘色的鸡窝头在巷子里踱步,似乎在犹豫是否要进去。

    怎么国神也来了?

    “哎,那不是千切酱吗?”蜂乐又兴奋地探头探脑。

    巷子一头又走过来一个看起来时尚又美丽的人。那人先是吓了大块头一跳,然后笑着挽着对方的手就把已经变成木头的伙伴拉了进去。

    “走嘛,玲王你害羞的话我挽着你的手好不好?你看他们两个多自然。”

    “这不是重点啊!难道他们也是洁叫过来的吗?”

    “哦,你问这个。我看八成是,让我问问呢。”说着蜂乐就去给洁发了LINE,几秒钟后信息回复了过来。

    “他说,因为我半天不过去所以找别的援兵了。第一轮都结束了,现在是第二轮……”蜂乐还很大方地把对话给他看。

    这两人对话很活泼很大胆,玲王没眼看,他想到凪那个根本懒得跟自己发LINE的做派,回复也是比较简短的嗯哦啊,就一股气从中来。

    “不管了,进去就进去!”玲王大人命令。

    “GO!Let’s Go!”

    为什么你还这么兴奋啊?!完全不能理解蜂乐的观念,但玲王知道在那个蓝色的监狱里,这人好像也是一副和洁分开无所谓的样子。

    这时,玲王突然想到自己要是就这样去闯应该不太合适,紧急联系了婆婆帮自己一顿操作,拿到了所有房间的万能钥匙。

    当然,他俩也没手挽手,玲王让蜂乐先进去,自己再快速移动跑进去的。

    蜂乐倒是有告诉他房间号,可是玲王想杀个出其不意。

    走到门前,虽然这种酒店隔音应该很不错的,但是里面几个人声音太大了,似乎在门口就有动静。

    “国神,你悠着点,这不是在踢球——啊啊啊——”

    “你才一边去!是我先来的!我去——”

    “我比较快好不好!”

    “千切,那里是——”

    “喂!凪,你这家伙好了没有啊!别磨磨蹭蹭的!”

    “好麻烦——都说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为什么你们都一起上了……”

    忍无可忍了,玲王收起自己的想象力,刷卡,开门。

    “够了!你们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

    “……统。”

    玲王呆住了。

    房间似乎和他们在蓝色监狱里住的差不多,甚至还有模拟训练投影——真人秀之后这主题应该很火爆吧——然而这些都不是最令人瞩目的。

    房间正中,用绿色毛毯伪装的绿茵草坪榻榻米上,五个大男人以诡异的姿势聚在一起。

    听到熟悉的声音,凪抬了抬头,他现在的样子很撩人——不过话说回来,玲王什么时候看他都是很撩人的吧。

    “玲王?”他有气无力地问。

    “嗯?玲王也来了?”国神抬头。

    “国神,不要停——啊——可恶!”千切生气地把手中的物体松开。

    “凪,早说嘛,你把玲王叫过来了?”洁满头大汗。

    “不是的。”凪简短回复。

    “彻底输了啊……”蜂乐有点遗憾地松开了手,并且对玲王投去一个俏皮鬼脸。

    五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做奇怪的事情还叫得很大声——只是玲王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当初凪问自己的是这个意思。

    “玲王,你不来玩吗?来都来了,回去很麻烦的。”凪瞪着自己无辜的眼睛对boss说。

    “我要回去训练……”大少爷有些脱力,扶着门框和额头说。

    “训练每天都有在做啦,这段休赛期大家说好要一起放松一下的。”洁赶紧补充道。

    “虽然一开始收到地址吓一跳,不过进来之后就发现还挺不错的。”国神托着疲惫的眼睛说。

    “你呀,就是特别需要放松一下。”千切说。

    “我觉得玲王也需要。”蜂乐对着他挤眉弄眼。

    玲王郁闷,如果凪跟自己把话说清楚就好了,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尴尬。

    “谁知道你们是要来这里开黑玩《荒⚪行动》啊?!”

    事后,凪问玲王是不是洁让他来的,玲王说不是的。

    “那你怎么进来的?”

    “那是……我家的产业。”

    “哦……”

    凪想,好合理,这地方是玲王推荐给自己的,当然有可能是御影家的产业——虽然他并不知道,这是玲王为了拿到门卡直接让婆婆绑架了酒店老板强行买下来的。

    御影集团的商业版图,又增添了新的一块。

    THE END

  • [蓝锁][all冴]蓝色边狱 Blue Limbo

    “回到家乡的感觉如何?冴。”
    糸师冴望着眼前这个胡子拉碴的男子,只是冷冷地回复:“我并不想回到这个恶魔遍地横行的地方,太肮脏了。”
    “但你还是回来了。”
    面对男子的不依不饶,冴转身就走:“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这些酒肉和尚还是没能把它们消灭掉。”
    “所以才需要你呀,你可是第一个从海外学成归来的驱魔师,在神父那里学习的感觉怎样?”
    “这和你没有关系吧?爱空大人。”驱魔师糸师冴的表情带着一种空洞的威吓。
    “哎呀呀……失敬了。”爱空识趣地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他并不想得罪这个年轻人,只是想缓和一下氛围,不过似乎二人气场不搭。
    爱空知道冴身上背负着的东西远比他现在冷漠的回复要沉重和冷酷得多,但这个传说中代表着大和希望去教廷取经的少年的表现还是让他吃了一惊。
    短短几日,京都附近的妖魔鬼怪都失去了踪迹。糸师冴毫不手下留情,就肃清了本土僧人无法除去的妖魔们。
    但,这只是游离在外的妖魔而已,更可怕的敌人却在另一处——也就是他们现在俯瞰着的一座诡异的蓝色五角型建筑。
    那是一座建立在五芒星上的巨大监狱,由近畿数位寺院高僧和出云来的大阴阳师合力打造的镇邪场所,封印了三百名被妖魔附身的罪人。
    原本,宫廷命令立即用最强的净灵之术消灭这些不洁之人,不愿杀生的主持阻止了大阴阳师,并向将军求助。
    将军派来一名幕僚,名为绘心甚八。绘心身世神秘,但作为将军的全权代理,公家还是畏惧三分。这绘心一来就令京城的贵族们大吃一惊:他要让这些厉鬼们在封印中厮杀,然后将那最后最强的一名用阴阳术控制,成为将军的鬼武者。
    京城的大人们觉得这实在太邪恶了,但他们更加畏惧的是将军的实力——如果真能控制着三百恶魔中最强之人,那么公家的地位更加岌岌可危。
    大人物们想起来曾经有一名跟着渡来经商的洋人到海外学习西方驱魔术的少年,便不顾颜面求着被驱逐的传教士传信,想让少年回来助他们一臂之力。
    少年对这片故土并无留恋,本想拒绝,可是那些大人物抛出了一个让他不得不回来的理由——他的亲弟弟,糸师凛,也在其中。
    “到底谁才是魔鬼呢……”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爱空比起冴本人更震惊。虽然他和这个少年并不熟悉,但是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背后,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崩塌了。
    是信仰吗?还是……
    糸师冴回到了故土,代替那些伪善的人做刽子手,而这些人却对他一点感激之情都没有,反而都在把他当成假想敌。
    毕竟是一个“外人”,在这个排外的地方就要遭受流言蜚语。
    可是这个少年并不在乎这些,他只是做着自己被要求的事情,完美地、无情地、坚定地将一切邪恶都净化一空。
    对这样的冴,大人物们又依赖又痛恨,早就想看看他和那些封印里的恶魔们一决死战了。
    “如果你不想对你弟弟下手的话,请交给我。”爱空在出发前对少年说。虽然他发誓不会杀生,但是怜悯之心让这位高僧觉得,如果不帮眼前这人渡劫,眼看骨肉相残,自己会更加罪孽深重。
    糸师冴很久没有说话,他在擦拭自己的那柄西洋火器。这手铳里装填的是银色的弹丸,据说在西洋有驱邪的能力。
    冴的手纤细好看,他抚摸着火器的长管,似乎在做祈祷的样子。
    爱空听不懂拉丁文,也跟着默念了点佛经——不过或许是一种逃避自己心中杂念的下意识反应罢了。
    “不用了,爱空大人。”冴回复道,“这是我的责任。”
    然后爱空就听到他说:“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他身上有不洁的东西,只是那时候我的力量还太弱小,而你们这些酒肉和尚都是贵族出身的世家子弟,我只能到海外去寻求方法……”
    “糸师君,你——”
    “爱空大人,您知道边狱吗?”
    “似乎是西洋地狱的一种。”
    “边狱是无罪但无信之人死后的场所,他们不会受到审判,但是也无法升到天堂。”
    “如果是佛经里讲的,那就是轮回道中的一环。”
    “不过西洋人不信有轮回,这些可怜的灵魂就只能永远待在这蓝色边狱了。”
    确实,这封印里被关着的“恶魔”们都只是些孩子,还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因为被妖魔附身就被关了进去。
    无罪但无信之人,说的就是这些懵懂的孩童。
    “得在他们犯下大罪前让他们解脱,”糸师冴把枪上了膛,抵在了爱空的脑门上,“就算是那个孩子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只是在被叫做蓝色边狱的封印里,厮杀已经经过数轮了。所有的少年都在一场场争斗中逐渐丧失了人性,只剩下对活着和胜利的渴望。
    京都的大人物们的计划令绘心十分不满,但是明面上却不敢发作。
    绘心甚八并非人面兽心之辈,相反,他对这些孩子的救赎是隐忍而背负污名的——他希望能让将军和京中大佬们承认,这些孩子是有价值可以活下去的。
    虽然办法残酷了一些,绘心也知道在这个过程中一定会有人发生不幸,只是没想到京都方面的态度非常坚决,已经派了高僧和阴阳师们前来处决“犯人们”,甚至还派了一名从海外归来的驱魔师。
    “我只有一个命令,那就是争取活下去。”绘心对这些少年们说。
    这自然不用他多说,这些经历了如此残酷斗争的胜利者,已经将生存的本能发挥到了极致。他们的能力也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只是,这样并不够,单纯的求生欲并不能让人活下去——他们还要目标,还要理由
    而这其中,理由最强烈的恐怕就是那个驱魔师的弟弟糸师凛了。
    凛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虽然在这些被迫关进来的人里面是常态——但是他个人的理由总是比别人更私人和强烈一些。
    这或许就是凛强大的理由吧?绘心看着他们这些孩子一天天变强,有的人甚至能够逐渐驾驭附身的妖魔,进化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
    只有凛,虽然击败了几乎所有人,却始终没有让妖魔附体,绘心甚至连它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东西一定非常的强大,强大到恐怖。
    “就让我见识一下你内心的魔鬼吧……”绘心看着糸师凛说,这时京都传话过来了。
    “驱魔师大人需要一只猎犬。”使者传令道。
    本来绘心以为那个糸师冴会指名自己的弟弟,可是当他打开信封后,却赫然看见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的名字。
    士道龙圣,一个在这些人当中可算是十恶不赦的真正的恶魔。
    “驱魔师大人的心思还真是捉摸不透啊……”

    经历了一番折腾,那被绑在十字架上的恶魔猎犬终于被送到了驱魔师的面前:他身上缠绕的是圣人的裹尸布,是圣人的灵体镇压恶魔之力;又被刻着玫瑰印记的皮带从头到尾拘束着,身体无法动弹;嘴上还套着禁言术加持的口枷,因为要防备恶魔的低语。
    可这些东西都阻挡不能了士道的本能,他一醒来就嗅到了甜美的猎物的味道,他咬断了口枷,并狂啸着:“快让本大爷吞噬你啊!我的食物——”
    士道被一记皮鞭打断了狂言,他的恶魔之语也没有其作用,对方根本没有任何恐惧或者被诱惑的情绪,似乎无动于衷。
    “看来那些老头子被你的污言秽语伤得不轻啊……”那一身纯白的美人说道,“不过这对我这个吃过圣餐领过圣体的修行之人没有作用。”
    恶魔猎犬不知道他现在的主人在说什么,还伸长了脖子,想用那沾满津液的舌头去舔舐对方,口中吐着白气。
    “你好香……本大爷要上了你!”他吸着气,并毫不掩饰自己身下的兴奋。猎犬说不清这是因为疼痛、对方的体香还是单纯只是自己发情,只顾着自己狂躁地对着那人喘气流口水。
    这个举动终于让对方有了一丝变化,那纯洁的驱魔师眉头皱了一下——士道更兴奋了,他喜欢这种对方被自己挑逗成功的快感。
    只是士道还不知道自己触动了对方的逆鳞——冴看到这样的猎犬,不由得想起来弟弟以前第一次被未知的魔物附体时的表情,所以皱起了眉头。
    “你就随便挣扎吧,反正我已经在你的体内嵌入了钉子。你要作为我的猎犬战斗到死。”主人又抽了它一鞭子。
    “嗷呜——原来你要做我的主人!太有趣了!”他甚至学起了狗叫。
    这种态度倒是让对方又轻蔑地笑了一下:“原来如此,这就是肉身成魔的人吗……你也很有趣呢,狗。”
    有肉身成圣的人,自然也有肉身成魔的人。士道龙圣是糸师冴从那堆恶魔之子当中挑出来做自己的使魔的,凭的就是他已经与体内恶魔完全融合的精神状态。
    如果只是普通的附身恶魔,糸师冴并没有把握用圣术控制,因为它们可以不受肉身的影响——而士道则是完全相反的一个特例。
    如果是凛的话……冴很好奇,凛的附身恶魔到底是什么东西。
    凛身上那东西的出现是突然的,让凛在那个时候做了一个孩童的肉体做不到的事情,可是自始至终都没有显露原型。
    以前,冴以为是因为自己能力不足,毕竟在过去他们也只是普通的浪人的孩子。糸师家懂一点巫术就已经在平民里混得不错,但他对驱魔术一无所知。
    可是在从教廷苦修了数年后,冴仍然无法看清凛身上的怪物到底是什么,所以才找到了一个更合适的实验品。
    如果在士道身上成功的话,那么将来控制凛也不会太难吧……冴是这么打算的。为了拯救弟弟,他要把本该被“净化”的凛变成自己的使魔,这样一来不论是京都还是幕府都没有理由阻止他救下这个可怜的孩子了。
    当然,如果能除掉那个附身的妖魔又不伤害凛更好,只是这样一来的话自己又有什么理由留在凛的身边呢?

    驱魔师大人没有理会那猎犬持续性的骚扰,他在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
    道场内,被带着镣铐的恶魔之子们被放逐到场中,像是一群正在互相争斗的野兽。而这边的僧人和阴阳师们排成了一列,整齐划一。
    只有驱魔师带着他的猎犬站站在高处,居高临下。
    “冴——你(kisama)——我要杀了你!!!”凛像一头野猪一般冲出来,把身边的人都冲得东倒西歪。
    只是,他被人拦住了。
    不,准确来说是和他一样的恶魔之子。
    “士道?!你这条狗让开!”
    “嗷呜——你说对了,凛弟弟!我现在就是你亲爱的哥哥的狗,每天舔着他的大腿和他的小兄弟。怎样,羡慕吗?”猎犬口出狂言。
    凛知道这只是对方的恶魔低语,自己早就见识过这个家伙的下品了。在他被冴抓走前,也是对着自己用如此这般的口吻说话的。
    只是士道的魔力对糸师兄弟似乎都不太管用,换来的只是凛的一顿暴揍而已。
    几名僧人对着他们这些不洁之物念经,数人头昏脑涨开始发狂,眼看着其他人的恶魔体已经显露出来……
    凛一个箭步上前,用自己的力量支配了其中一人,同时撂倒了数人。
    这些家伙在抓自己的时候也付出了相当惨重的代价,而现在的凛已经不是当时的凛了,他的能力更上一层楼——别说真身了,凛现在甚至不需要动用那股力量就可以轻松撂倒这里除了那狂犬外的大多数人。
    所有的阴阳术、经文都开始集中到了糸师凛的身上,这让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终于开始头疼脑热。
    “喂!冴,你站在那里念经,是怕了我吗?!”凛的表情扭曲着,眼白变得漆黑,瞳孔发着红光。
    “当你开始提问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凛。”冴仍然居高临下不冷不淡地回答,不过手中的手铳已经举了起来。
    一道银光擦过了糸师凛的脸颊,鲜红的血液渗出来。只有这时候,他们在能看出这些孩子也是人类的孩子吧……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没有人在乎他们的死活——除了他们自己的亲人和爱人以外……
    “你是要对我心慈手软吗?”凛质问道,“明明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离开了我!”
    冴又开了一枪,这次打中了凛的大腿。
    “好痛啊——痛死了——但是我的心早就承受过比这更疼的东西了——哥哥——”凛晃晃悠悠地,四肢在地上,像野兽一般爬行着,并将同样四肢着地的士道撞飞了出去,在墙壁上留下一道巨大的裂痕。
    “哥哥——哥哥你知道吗?当时凛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的!是凛主动召唤了恶魔!因为凛想追上哥哥的脚步……”
    冴的脸色变了,他还想继续刺激凛让他的魔物显形,可是眼前的场景似乎和当年一模一样,
    凛流着口水,双眼狰狞发黑,同时一股黑漆漆的污泥逐渐包裹他的全身……
    冴想起来了,他早就见过弟弟体内的那东西,只是因为那东西对自己造成的精神污染太大,他选择性地遗忘了。
    那是一团不可名状的淤泥,上面有着无数的触手,和无数的大嘴,没有其他的器官,像是肉块的集合体在不断膨胀。那些大嘴喃喃地对着他喊着“哥哥”、“哥哥”、“哥哥”……
    小时候冴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现在作为一名在教廷也算是拔尖的驱魔师,糸师冴清楚地知道,凛身上的东西是自己无法阻止的——祂的名讳就连圣经都不会记载,而是存在于人类历史之外的古老的神祇。
    糸师冴第一次感到真正的绝望,虽然他的猎犬仍然在嘶嚎,但对那已经变成非人非魔之物的外道存在,再狂的猎犬也无能为力。
    “撤退吧,”爱空见到冴的状态不妙,赶紧劝说道。“在那东西暴走前我们不能让封印被打破。”
    冴虽然精神受到了冲击,但是他知道利害,于是让那狂犬断后,自己也从这蓝色边狱撤退了出去。

    回到房间,冴第一次情绪外露了出来,他重重地锤了桌子,那桌子裂开了。
    “嗷,你还是第一次这样发泄。这也挺可爱的。”烦人的猎犬在他的身旁吠着。
    “滚开!我要一个人静一静……”冴根本没在意那家伙的话,他只想着自己和弟弟身上的东西战斗的各种可能性,但是却看到的只有绝望……
    “我可是你的狗,不算人。”
    冴没有继续理士道,那不可名状之物光是想象就令他的精神力被极大地消耗了,他甚至有些站不稳,差点儿跌倒——却被士道一把拦腰抱住。
    “喂,神父大人,你现在可是浑身破绽啊!”恶魔猎犬得意地笑着,这笑声不知为什么还带点温柔。
    不过猎犬没有放过这个可乘之机,他在冴下意识的反抗中最终还是将他压在了地上,用口水“洗礼”了对方全身上下所有的角落。
    对方的不反抗反而让猎犬迟疑了,他刚刚撕开了这个人的衣服,却看见那里有一道道深深的伤口——那是苦修者用皮鞭对自己进行惩罚后留下的痕迹。
    突然,士道的喉咙被身下人一把掐住,窒息的感觉却反而让他兴奋起来。
    “要做就赶紧做。”还是那么趾高气昂地那人命令道,只是语气有些自暴自弃。
    “啊啊,我的神父大人!”士道假装在祷告,“不过神父大人啊,你们传教士的‘升天仪式’真的太无趣了,那不过是动物在交配——还是让恶魔大人来教教你什么是人类的欢愉吧!”
    教义是不允许他们这些圣职者有任何“七罪”的,恶魔说的这种也不例外。每当苦修者感觉到自己受到了魔鬼的诱惑,他们都会在身上留下伤痕。
    糸师冴身上的伤痕实在是太多了,很多旧伤还被新伤覆盖了下去。原来他一直深深地掩埋着自己的感情和本能,只是作为一个无情的驱魔机器活着的。
    但是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弟弟变成那幅模样,自己可能只能亲手杀死他才能让弟弟解脱……
    冴没有想到真的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会变得如此的脆弱——那可是他自己的亲弟弟啊!那个凛,可爱的凛……
    所以现在这种放任猎犬在自己的肉体上留下伤痕的行为,是冴对自己最大的惩罚,他想用这种悖教的痛苦来盖过内心的伤痛。
    “快一点……”冴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别的声音。
    猎犬忠实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他的冲击速度加快了,嘴里发出欢快的嚎叫。爪子胡乱地在主人的身上游走着,在许多伤痕那里反复摩擦,让主人被自己的指甲戳着敏感的地方。
    就算是这样,主人还是矜持地没有叫出声来,最终只是咬着自己的手臂,咬出了深深的血痕。
    这场惩罚没有赢家,有的只是变得扭曲的主从关系。
    在再次见到凛之前,这段关系还会再持续下去吧……士道望着已经被自己折磨得精疲力尽睡过去的主人,不由得想着。
    他是个靠本能行动的人,不过这一次似乎是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虽然和那个傻弟弟味道很像,但是却更加美味的驱魔师大人。
    “对不起,凛……”驱魔师在睡梦中挣扎着,而他的猎犬第一次觉得厌恶上了那个占据着主人内心的家伙。
    士道还不能想清楚,因为凛的存在自己才能留在冴的身边,他对这对兄弟的感情是复杂而矛盾的。
    只是他的本能跟他说,下次要更用力一点,好让主人不再去想那个家伙。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驱魔师大人每天都在机械式地加强训练自己的能力,到了晚上猎犬就出来吞噬了月亮。
    而在蓝色边狱里,又经过了一些厮杀,教廷对糸师冴这个东洋人丢了他们驱魔师队伍面子的事耿耿于怀,甚至还派了其他的神父过来围攻蓝色边狱。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冴的变化让爱空觉得自己无法再坐视不管。
    “再这样下去,不论是京都还是幕府都会对你失去耐心的,你还想救凛吗?”坊主关切地劝说道。
    他不是不知道冴在做什么,但作为出家人,爱空很难开口去说这方面的问题。
    听到弟弟的名字,糸师冴才有了回应:“我会结束这一切的,哪怕是用我的生命。”
    “……”爱空无言以对,他知道冴做了艰难的抉择,也不难猜出这个对自己严苛到变态的人最后会怎样做。
    “到时候,我希望下手的人是你,酒肉和尚。”
    “你见了你们的神,别忘了告诉他,我是为了你破戒的。”
    “那也要能见到才行。”
    两个人头一次互相认同对方,作为人,而不是哪个神的信徒。
    临行的日子到来了,糸师冴悄悄地打破了结界进到了封印里。封印里一片狼藉,似乎战斗越来越激烈了。
    这一次,糸师冴只是为了糸师凛一个人而来的,而对方已经感受到了他的气息,也从瓦砾堆里爬了出来。两人面面相觑。
    “我已经不需要哥哥了……”凛平静地说,“我已经可以战胜他们所有人了。”
    “凛……”
    “只要我们不再是兄弟,你就能从那和尚说的苦海中解脱吧?”凛似乎第一次正视了自己的兄长。他从小是带着那种近乎偏执的仰视在看着他亲爱的哥哥的,而后是疯狂的仇视……
    “我能保护好自己,”凛继续说,“所以——”
    冴没有说话,径直走过去抱住了弟弟。这份温暖是他能带给兄弟唯一的慰藉,很快这温度就要消失了。
    在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冴把一颗受过祝福的钉子刺进了凛的胸膛,又把另一颗刺进自己的。
    两人同时倒在了血泊里,至亲的血液相互混杂着,伴随着魔力的流动。
    “为什么……”凛瞪大了眼睛,他不知道那和尚骗了自己,恨意又重新席卷过来。他挣扎,可是没有用,身体里的力量似乎正在离自己而去……
    冴摸了摸凛的头发,带着凛许久未见的温柔的兄长的笑容:“你只要陪在哥哥身边就好了。”
    那不可名状之物被圣职者的躯体吸引着,祂蔓延着,用无数张大口去吞噬那美味的肉体,却在离开宿主身体后,因为钉子的影响再也无法回到那边。
    冴身上的是恶魔给他的被诅咒的钉子,而在凛身上刺着的是他自己最后一颗驱魔的圣物。
    “我会……带着那东西死去……”冴断断续续地说,“凛……你要好好地……”
    “哥哥!”
    “谁允许你死了?!”一个声音冲了出来。
    那是恶魔的低语,那是猎犬的狂吠。
    “我不管这是什么东西,全都是我的食物!”漆黑的双翼从天而降,划过了夜空,也划过了结界。
    奄奄一息的冴吃惊地望着凭自己力量挣脱了拘束和打破封印的这头猎犬,同样吃惊的还有在一旁本准备不顾冴的请求自己上阵的坊主。
    红色的火焰从他的手上升起,那是一条红色的巨龙,在空中张开了血盆大口,将那团不可名状之物吞噬殆尽……
    大红龙,净化一切的火焰,这一切都说明,士道身上的东西似乎比他自己想象的更强大,以至于连那古老之物都能吞噬。
    原来是这样……冴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不过失血过多的他很快就意识模糊……

    等到回复意识的时候,冴发现自己和弟弟一起躺在一条航行中的大船的舱室里,旁边坐着爱空坊主。
    “我得回去了,就送你们到这里。”
    “这是去哪里的船?”
    “去南洋,去西洋,去哪里都好。京都的人已经开始追杀你们了,我是偷偷把你们当成货物运出来的。”
    凛还睡得香甜,他的表情终于恢复了孩童的天真。
    冴望着爱空,知道自己欠了这个人许多。同时他也想知道另一个家伙的下落:“那个……士道呢?”
    爱空摇摇头:“不知道飞去了哪里,所有人都在找他。放着那么强大的东西在外面,老头子们每天睡不着还得叫我们去念经。”
    “‘东西’……他可比那些人面兽心的家伙有人性。”驱魔师讽刺道。
    “也许吧……”坊主无奈道。
    两个人许久地沉默。
    “再见了,‘糸师家的’(いとしいの)冴。”破戒僧戴上斗笠,消失在船头的薄雾当中。

    THE END

  • [蓝锁][凪玲+]倾国怨玲

    玲公主天生丽质,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当嫁之年,一干公子不爱,偏爱一草民。
    草民凪氏,武艺高强,善蹴鞠。招婚之日绣球抛出,凪氏技压全场,玲公主甚是欢喜。
    凪驸马新婚之夜,天子降旨,令驸马爷出边塞讨伐夷狄。谓其不可无功而返,咒其战死沙场。
    凪氏尚武,早有建功立业名言天下之志,欣然应允之。独留玲公主守婚房,并未行夫夫之事。
    当适时,天下大乱,周边列国称强,而军中无大将。唯洁将军一人苦战。
    凪氏奔赴前线,便杳无音信。临走时曰,吾与洁帅有约,愿为其赴汤蹈火,共筑太平盛世。随后便不辞而别。
    玲公主日日思君,辗转悱恻,难以入眠。登高望夫,久久不能平复怨憎之情。叹曰,既生玲,何生洁。又作一首深宫怨:

    英雄不知儿女情,新婚弃夫从军去。洁白大雪纷纷飞,昭昭我心望君归。

    都尉千切谓之曰,我有俏情郎,醉卧彼沙场,至今生死未卜,不如驰马随我去,共寻挚爱。
    玲公主闻之,甚是赞同。遂割绫罗,斩青丝,身束戎装,一骑绝尘,日夜兼程,披星戴月,寻夫而去。
    至大帐中,只见二人举杯对拜,亲密无间,似为结拜。玲公主大怒,却并未发作。待洁将军至帐外,截其后路。
    将军见此人戎装不掩雍容华贵,又见腰间玉佩,便知乃是公主驾到,连忙请安。拜曰,臣有结发夫,两小又无猜,夷人掳掠去,势必夺夫还。又曰,今有凪驸马相助,如虎添翼,我等结为异姓兄弟,同侪共济,同生共死,定能为公主打下万里江山,万世平安。
    既知误会一场,玲公主欣然应允,谓之,大功告成之时,本宫必有重赏。赐千银予洁将军,又赐百银予千都尉。二人满载离去。
    帐中独落凪氏一人,不胜酒力,沉沉睡去。玲公主上前,跨坐鞍马,卸甲去衣,赤诚相待。
    秋风萧瑟,凪氏恍惚间见一人俯首帖耳,耳鬓厮磨,好不焦头烂额。窥视其颜,端庄俊秀,与那玲公主有几分相似
    睡梦中,凪氏只觉头痛欲裂,浑身战栗,身下炽热不解,似有蚁群游移,生机勃勃,直叹好酒,别误了国事。
    而那人回道,传宗接代,正是国事。随后一阵起落,便与之十指相扣。
    翻云覆雨间,靡靡之音不绝于耳。地龙入穴,直捣黄龙。天龙强弩之末,乃至弹尽粮绝。虎啸龙吟,天人和谐。春宵一度,倾国倾城。
    翌日,凪氏以为自己作梦,甚是惋惜。然一夜之间精神焕发,从此数月,与敌大战三百回合,终平战乱。
    凪氏大功而返,加官进爵,平步青云。天子既无怨言,令其与玲公主团聚。哪知那公主竟已有数月身孕,凪氏大惊,懊悔不已。
    夫夫貌合神离,玲公主大为不解,为何凪氏不与自己亲密,难道驸马爷与那洁帅真有难解之情?
    将军都尉有多劝诫二人,但无功而返。凪氏每日练武,借酒消愁,对玲公主不理不睬。玲公主身怀六甲,郁郁寡欢,作词云:

    醉里宽衣舞剑,梦回新婚燕尔。帐围里间身下炙,烛火飘然泣成声。一夜霏雨轻。
    日同白驹飞快,君如霹雳凯旋。了却君王天下事,不知腹中孩儿名。可怜白发生。

    直至公主临盆,太医告凪氏之,世子与驸马爷神似。凪氏不信,入宫见公主。公主怀中孩儿,果然有自己发丝眉目,又惊又喜。榻前踯躅,似有千言万语。
    玲公主见状,气笑道,夫君不记得那帐中之事,本宫不怪你。凪氏恍然大悟,相拥而泣。
    二人举案齐眉,和和美美,共度余生。

    Notes:

    就是一种在和基友讨论玲王酱适合苦情ktv的同时发现他好适合闺怨诗(你够了doge),遂作此文以纪念我突如其来的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