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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火影][柱斑][鸣佐]名侦探门间

    鸣佐:佐助的rt变得敏感

    柱斑:柱间吃醋,育儿梗,战到浓时撕衣啪啪啪梗

    我叫千手扉间,是一名青年侦探。我最崇拜的人是我大哥千手柱间,最讨厌的人是(虽然不想承认)他男朋友宇智波斑。

    有一次我为了调查和那个斑有关的组织“晓”的时候不小心被人偷袭,醒来之后就变成了小学生的样子——虽然身体变小了,但头脑还是一样聪明——我知道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斑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因此我要利用这个机会拆散他和我大哥。

    现在我作为千手扉间的远房侄子门间住在他们两个人同居的地方。知道我身份的只有我大哥,还有那个天然呆后辈侦探波风水门。

    等着吧,宇智波斑!我要揭露你最阴暗的一面让大哥永远离开你!

    话虽这么说,我因为身体变小了,总是有诸多不便——比如被迫去上木叶町小学这件事。我可是堂堂IQ280、正经PhD毕业还有无数发明专利的杰出青年企业家,虽然私底下的身份是私家侦探就是了,这是我的兴趣。让我重新上小学而不是24小时跟踪斑那个魂淡,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可是大哥非要我去上学,因为他现在是千手医院的院长,平时工作很忙根本不能照看我——小学生的身体可真是不方便啊!我曾经提议让斑那个家伙带着我,斑(哈哈,那个笨蛋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以小学生需要接受义务教育为由偏要送我上学,大哥竟然同意了!还傻笑!

    可恶,被摆了一道。可是我不能在混蛋斑的面前展露自己的聪明才智,不然被发现就糟糕了。于是我就乖乖上学去。大哥因为工作很忙经常加班、出急诊的缘故,每天都是让我的调查对象来接送我上学的,这点倒是令我非常满意。我要借此机会拉近距离,把他不为人知的丑事全部揭露给大哥看!

    好了,那个可恶的男人来了。他开着一辆很破的红色金龟子,说是他老爹田岛传下来的,而且还是一辆印着宇智波团扇的痛车,这让我非常不爽。不过有车接送还是很好的,小学生的腿短,平时走十分钟的路程,一个小学生的我竟然要走半个小时!

    再说了,斑这家伙,对我假扮的门间小朋友还是很友好的——虽然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个假惺惺的面孔撕破——不仅会半蹲下来跟我说话,而且笑得很温柔,还经常夸我考全班第一。

    呸!虚伪!我要是考不了全班第一那还得了?!我可不是什么普通小学生啊!他为什么可以笑得那么温柔,难道大哥就是被他这个样子迷惑了吗?为什么他对我(扉间)总是一副自大狂的样子还老是嘲讽脸?

    不行,我很在意。而且自从住进他们家里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斑还会做饭,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很会做清洁-——这一点我很满意,不像我那个随性的大哥东西总是乱扔。他是用这种方法来讨好大哥的吗?

    还有,我要是故意把东西弄乱,斑竟然都不批评我!太奇怪了!他还说我跟大哥小时候很像,这点他很喜欢……

    不,我才不要你喜欢我,更不要你喜欢我大哥。我就要你离我大哥远一点。

    “门间,今天我们吃汉堡扒好不好?”

    “不要,吃太多肉对身体不好。”我严肃地拒绝道。

    “那豆皮寿司?”

    “不要。”

    “门间,今天你大伯好不容易放假可以早点回家,我给你们两个做一顿好吃的。”

    他说的“大伯”就是我大哥,现在我在家里的地位是这样的,寄人篱下,所以吃东西的喜好都要随着大哥来——这倒没什么——就是吃着一个宇智波做的饭有时候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你就做我大哥喜欢的吧!”

    “你大哥?”斑一脸诧异。

    糟糕,不小心说漏嘴了。我赶紧圆谎:“我大哥和大伯喜欢的东西一样呢,他最崇拜大伯了。”

    “哦,是这样啊。”

    后来他就没有追问这件事,我连门间的大哥的名字都编好了,他居然不问……我的演技都没有地方可以施展。

    最后我们去超市买了一堆食材,结账的时候阿姨还夸我好,帮爸爸买东西……

    他!才!不!是!我!爸!我愤愤地心理吐槽道。我们哪里长得像啦?!头发颜色都不一样……

    斑倒是挺开心的,应和说是呀,真是个好孩子呀。

    回家的路上斑好像是被刚才那个阿姨的话打开了话匣子,他说他有个弟弟,如果还活着的话应该都大学毕业了,他见到弟弟最后一面的时候跟我现在差不多大,等等。

    我忽然间想起来他确实有个弟弟,我(扉间)还认识,应该是叫泉奈吧?以前小时候邻居小孩拉帮结派打架,我还打过他的。泉奈是个长得挺秀气的小鬼,和他哥五大三粗不一样,有点像女孩子——我不会打女孩子,可是他毕竟还是男的,所以打架这方面没有什么特权,照打不误。再说,我哪一次打架不都是为了维护我大哥,是他先出言不逊说我大哥拐跑他大哥,是个爱哭鬼,在他大哥面前装可怜。

    结果有一次下手可能太重了,一拳把那个瘦小的家伙打在地上,他居然哭了……然后大概就跑回家找他哥告状了吧——难道说斑记恨我这么多年、不给我好脸色看就是因为我打了他弟弟吗?

    “那他现在是……”我忍不住有些好奇,问还沉浸在回忆里的斑。

    斑说,他父母离婚了,母亲带走了泉奈,后来隐约听说泉奈得了绝症,失明了,再后来他母亲就完全和家里断了联系,他连泉奈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我忽然有点后悔当时下手太重了,要是那家伙的病是我打出来的(比如脑淤血什么的),我岂不是个杀人犯?可小孩子打架哪里想得了那么多,我又不像大哥那样下手都只用三分力……我于是决定私底下用侦探的手段帮他查一下他弟弟到底去了哪儿。

    回到家里,我帮手他做饭——虽然我千手扉间给一个宇智波帮手说出去让人笑话——但是毕竟是给我大哥做饭,这也无所谓。

    做饭的时候我问他,喜欢大哥……不,是大伯哪一点。他想了半天没说出来,只好搪塞我说你还是小孩子,等你遇到喜欢的人就明白了,现在还不懂。

    哼!我看你这样说就是假的,你根本不是真心爱我大哥。你就想要睡我大哥。

    说起来两个男人那啥这件事我还是一直不太明白,当然也不想。可是自从搬进来之后大哥只要晚上不上夜班,他俩就会把房门锁上在里面厮混。一开始大哥还挺心虚,从房间里出来后老是瞄我是不是在看电视——后来他发现我没有表现出异常就放心了。

    主卧的隔音效果很好,其实就算那个狐狸精叫得再响我在自己房间里都听不见的。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我已经叫水门那小鬼把我的研究所里最先进的窃听装置送了过来,我倒要听听他们到底在干嘛。

    顺便一说,千手扉间本体不能出现的这段时间里,公司和研究所都是让那个黄毛小子管的,我对他很放心。虽然天然了一点,可是人还是很机灵的。他儿子现在跟我(门间)一个班,虽然是个吊车尾,但不知怎么地我就觉得他很可爱,跟他爹一样。

    哦,对了,我们班还有个小鬼是宇智波家的,长得还挺像斑那个弟弟。因为我在的缘故他总是考第二,对我也是很凶的样子。他说要是他哥哥在,第一就不会是我的。这些宇智波怎么总是自己不行要大哥操心的……我可是反过来为我大哥操碎了心,结果他还是跟那个男人跑了。

    晚饭时间到了,大哥稍微晚回来了一点——还带了一大束玫瑰给那个家伙。我快被斑那个蹭得累恶心吐了,明明在我面前还一口一个“我喜欢柱间”的,到大哥面前就萎了,看都不敢看大哥一眼。

    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讨厌,我讨厌这样的宇智波。

    吃饭的时候大哥还演得很像地问我上学都学了什么,考试多少分。我就胡扯说我没及格,大哥自然不信我了,他都知道我是谁了,于是就傻笑。斑还一本正经地解释说我其实全部都是满分,刚才恶作剧是骗他的。

    “我知道,斑。”大哥双手托腮像个花痴,“我就是想看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可爱。”

    哇啊啊啊啊啊!大哥你不要在我面前污染我的耳朵啊!我不想看你夸那个别扭的男人!

    那个斑还脸红了……你红个鬼,说谎的人又不是你,明明我才应该感到羞愧的。可是……我竟然没有,让斑出糗是我觉得平生最爽快的一件事。

    他饭没巴拉两口,就说不吃了,把碗拿去厨房洗。大哥饭量倒是一如既往的很大,电饭煲里的饭都被他吃完了。而我是个小学生的身体,吃不了多少,而且人如果不需要做大量运动的话七分饱就够了。

    “我吃饱了,多谢款待。”我很有礼貌,这一点是绝对不会让大哥丢脸的。倒是他自己,晚饭后(如果他在家吃饭的话)还要来点小酒,有时候喝着喝着就多了,就臭不要脸地缠着斑——啊,怎么能说大哥臭不要脸呢……可是样子真的很难看。我将来一定要发明让人失忆的机器,让斑忘掉大哥的这些不完美的地方,哦,如果能让他彻底忘掉大哥那就更好了……

    但是那样大哥会开心吗?我严肃地思考着这个问题。跟他俩住了这么些日子了,大哥看上去不是一时间被斑用肉体迷惑的样子,这二十年来他似乎一直都深爱着那个高傲的宇智波家的男人。

    我曾经试着爱屋及乌,接受这个大哥深爱的人,可是不知为何,我们两个脑波对不上号,见面就会吵架,互相就是看不顺眼——这种情绪似乎已经深入到我的骨髓当中了,成为一种本能。

    既然是本能,我就没有办法克服了。本能只能被压抑,一不留神就会被释放出来。

    我扯了扯大哥的衣角,示意他低头跟我说悄悄话。

    “大哥,你调查出结果了吗?让我变小的到底是一种什么药?”

    “嗯,”柱间大哥瞥了眼厨房,看见斑还在洗碗,便凑到我耳边,说,“是市面上没有的成分。应该说,从你体细胞里提取出的药物的残留显示它是一种前所未见的新药品。原理的话目前尚不清楚,实验室的人猜测是能活性化细胞的成分,剧烈地活性化。”

    “能做出解药吗?”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目前还没有这个可能,扉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大哥说着这么沉痛的话题,却一脸慈祥地看着我。他又接着说:“不过没有关系,反正我和斑又不能生孩子,不如把你领养了算了。”

    “大哥!”我有些惊讶和愤怒,不小心脱口而出。

    听到我的声音,斑从厨房里探出头,他那头扎毛显得格外扎眼。“白毛小子回来了?”他口气很差地问道。

    “没有没有,”大哥赶紧解释,“我跟他电话那头吵架,不小心按了免提……不好意思吵到你了。”说着他指了指手机。

    “哦,那要是他出现了我就走,你别让我看见他。”

    本大爷就在这里啊!笨蛋斑!我朝着他做鬼脸。

    “啊,不好意思你也是白毛……我不是要赶你走啊,门间,你和你二伯完全不同是个可爱的孩子呢。”

    他说得我好想哭,又想笑,哭笑不得之间我眼眶真的红了。

    斑见状,连忙放下了他手中的碟子,擦干净手,解开围裙,跑过来一把把我抱住。“门间不要哭,乖啊。”

    然后他又转头对我大哥说:“柱间,你打电话声音小一点,吓着门间了。”

    斑力气真大,就算我身体没有变小,指不定也挣脱不了这个怀抱——难怪我小时候打架都打不过,这一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全村能打过他的人只有我大哥柱间。

    我从斑那头黑毛炸开的缝隙里,隐约看见了大哥的眼睛。

    我浑身抖了抖,感觉到了大哥的杀气,简直令人毛骨悚然——我最怕大哥生气的样子了,他平时和蔼可亲,可真要生起气来……唉,说多了都是童年阴影,我不愿意想起来那几回把他惹毛的事情。

    “斑,你过来。不是你这样教育小孩子的,你不能什么事情都由着他。”

    “我乐意,再说本来就是你不对。”斑一副很蛮横的样子,站起来把我护在身后。

    或许他对泉奈也是这个样子的吧……难怪那小子一副娇生惯养的样子,打架打不过回家还告状。站在斑身后的感觉很微妙,从小到大我都是个独立的孩子,同时一直以能与大哥并肩作战为豪;平时生活琐事上我倒是根本比大哥还大哥,都是我反过来照顾他……大抵是我兄弟俩年纪比较相近,泉奈还是要小斑那么几年的,加上大概先天身子就弱,看上去就更小了。

    不一样的兄弟之情,或许我现在可以体会了。拜这个神秘的毒药所赐,我的人生似乎要重来了。

    大哥和斑对峙了很久,两人面面相觑,最后以大哥的话结束:“我们回房间吧。”接着他又眼神凶恶地对我说:“你回屋写作业去。”

    呵呵,大哥是在吃我醋吗?也对,他是知道我是扉间的,并不是什么小学生门间。事情突然一下子变得有意思了,我转身回屋,戴上了耳机。

    是的,就在刚才斑抱住我的那一刻,我偷偷地把水门给我送过来的超微型窃听器粘在了他的衣服上面,因为他头发很长所以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主卧里的声音我听得一清二楚:他们两个人居然二话不说就开始了,耳机里传来谜样的喘息声,身为小学生的我觉得太羞耻了!原来他们每天都是在干这些事情吗?!

    断断续续地听着,似乎两个人搏斗了一阵子后就滚到床上去了——只听得“呲——”的一声,然后一阵杂音噼里啪啦地……

    不会连衣服都撕破了吧……大哥真不厚道。窃听器应该被这个撕破的力道甩了出去,掉到了床底下。

    于是耳机里又开始传来大哥的声音,他说:“你不是背后敏感吗?那今天我就从后面上你,看你能坚持多久。”

    说完,不知道他干了些什么,斑就开始嚎叫……是的,应该是嚎叫吧,声音特别高亢,连滚落到床底下的窃听器都能让这声音穿透我的耳膜。

    大男人也能发出那种野猫般的叫声吗……我很好奇,斑平时说话声音还是蛮低沉的,用词文绉绉的让他听上去更老成。没想到在床上是这样的……

    野性。

    而且听他的叫声,根本不是不开心的样子,还越叫越欢。他在床上用各种不堪入耳的话挑衅我大哥,大哥用力越来越猛,床的震动就连我脱下耳机都能隐约听见。

    天哪!这到底是为什么?!

    不懂他们两人的情趣。我了无生趣地把耳机电源关掉,做起了小学生作业。

    后来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关于我怎样恢复原来的身体,又怎样把斑打了一顿,又怎样被斑打了一顿……这些都不说了,无关紧要。身体恢复的总是好事的,虽然我没能完成拆散他们俩的伟大目标,可是至少手中有了那个斑的把柄(也是我大哥的把柄)。总有一天我会用它来报复的,哼!

    后来的后来,大概十年之后吧,又有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我读着最新的科技前沿期刊,正在办公室里思考新的发明,秘书告诉我有两个小学生来找我。我一开始是拒绝的,可是转念一想,还是见一面再说。

    进来一看……这不是我那两个小学同学吗?哦不,是门间的小学同学。怎么这是……他们不是应该已经上高中了吗?

    “扉间大爷,你还记得我们吧?”

    那个宇智波小鬼竟然叫我大爷,想必是斑教唆的。我心里一沉,怒视着他说:“记得,佐助君嘛。旁边的是鸣人君。”

    “啊,是啊,我爸他出国研修去了,我向他打电话求助,他说可以来找你。”鸣人从小没大没小的,我对他没有对我用敬语我并不惊讶,也不生气。

    我打量着他们两个,看来是被当年坑害我的那种药一样坑害了。“晓怎么还没垮台?!”我嘟囔着。

    “不,这次是大蛇丸。而且他说给我们的药是晓的加强版,因此原来的解药无效了。”

    大蛇丸……我对这个名字有印象,这个人好像总是用我的专利做些违法的勾当,害我总是面对那些讨厌的记者追问。关于这些事我真没什么好解释的,科技是双面的,好人用来做好事效果加倍,坏人做坏事恶果也加倍,怎么能因此责备发明它们的人呢?

    “是吗……我得花点时间研究解药,在这期间你们住哪里?”我作为一个过来人还是很清楚变小的难处的。

    “住我哥那里。这样我爸妈就不会发现了。”佐助这小子倒是很机灵,不愧是全班第二,仅次于我的小学生。虽然是个宇智波,但是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他人还是不错的,不像斑那么讨厌……

    说起来他哥也是宇智波啊……名字是鼬,我听说过,也是个聪明孩子。我不难想象他哥对他就像斑对泉奈那样宠溺,所以之前小学同班的时候佐助有时候脾气不好,我一想就觉得是他哥给惯的,跟泉奈一样一样。

    说起泉奈,后来我身体恢复之后又调查了一下,发现他只是因为要接受很难很难的眼部手术到国外去了,后来也在那边有了新的生活——所以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斑的时候斑还特别嫌弃我多管闲事,认为泉奈不会抛弃他的(事实上,泉奈他母亲给他洗脑说他爸抛妻弃子,不让他回国来找他们父子)。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后来打了一架的原因,细节就不多说了。

    话说回正题,以我个人的经验,要变回大人的身体,对他们两个人来说困难的不是解药——而是另一项工作。

    咳咳,说起来难以启齿,这项工作是我窃听那次发现的……

    总之,就是,那什么,那什么,那什么。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着两个小鬼解释,这很困难,他们两个被变小的时候还没有成年,我都不知道他们原来有没有做过类似的事。

    所以我只能用科学术语写了一份指南,让他们等我把解药做好的期间先做些准备。希望他们依葫芦画瓢,能明白一点其中的道理。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我派人去找大蛇丸,大蛇丸表示他愿意提供解药不过要我跟他合作搞项目……我当然是拒绝的,但是大蛇丸的导师,也是我的学生猿飞(我叫他猴子)求情,说大蛇丸不过是想找个能让他尽情研究的地方,希望我能给他一次机会。

    好吧,各取所需,我暂且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大蛇丸也是守信用的,后来他就把解药给我了,还告诉了我那个原版的药(晓的那版)是从我大学时候某篇论文里面发觉出来的,他在晓里面做药,后来因为研究理念不合又和他们闹掰——晓的药是他当初开发的那个不完全版本,不知怎么阴差阳错被用在了我的身上;后来大蛇丸自己拉了一批非法赞助,才把药完成了。

    所以……又是我的错咯?我一年发表那么多论文,谁还记得大学时候写的东西啦……也亏这个大蛇丸能想得出来,据他说他读过我所有的论文——好吧,看在他这么上进的份上我原谅他。

    最后我把药给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们都很惊讶我怎么那么快,一个星期就做好了。我说大蛇丸给的,他浪子回头了。

    佐助先是坚决不信我说的话,后来又说他信,但是他不太愿意这么快就吃药。我问他为什么,他不肯说。

    唉,宇智波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奇怪呢,一点儿都不直率。

    鸣人倒是爽快,说药我先收下吧,佐助什么时候愿意吃了我俩一起吃——我不会抛下朋友一个人自己恢复原来的身体的。

    真是个好孩子,看着他我就想起了水门,还有我大哥。要是世间少一点宇智波,多一点这样的孩子该有多好……

    关于名侦探门间的故事就这样结束了。至于他们两个最后怎么一起变大的事情,我并不是很清楚。

    这是回放

    (鸣人的房间)

    “佐助,你不要乱动。按说明书上写得来嘛!”

    “不要,不要碰那里……”

    “怎么了?不这样做的话我们两个都只能永远是小孩子了。”

    “那也……不行……啊……”

    “你的胸前这里很敏感嘛……第一次做的时候还没有这样的。”

    “唔……快停下……”

    “可是说明书上说要坚持十分钟哎。”

    “吊车尾……”

    “啊,是啊,我是吊车尾,所以只会照本宣科嘛。这剩下的还有三百多条呢,咱们得慢慢来。”

    回放结束

    “嗯,我说佐助,我们现在身体恢复原状了,但是不知道不继续做的话会不会又变回去。”

    “会、会吗?”

    “让我试一下你那里……”

    “住手!笨蛋!”

    THE END

  • [鸣佐]ABO为你而生(坑)

    01 花都

    “对你来说还是太早了吗?”一位白发中年大叔望着身边捂住鼻子皱紧眉头好像快要吐出来的少年,用带着酒气的声音问道。
    “不……我没事。这是修行,我要坚持到底!”金色头发的少年艰难地回答他的师父,然而身体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这里是所谓的花都。名字很美好,繁花似锦的都市,然而里面生长的都是些以腐臭来吸引同类的霸王花——正经的蜜蜂蝴蝶都不会过来看一眼的。但是在这个地表世界已经被数次核爆毁灭过的地球而言,这样腐烂的都市却比任何其他已经荒无人烟或者成为尸鬼之城的地方更加生机盎然。
    “不愧是好色仙人……经常来这里吗?”少年捂紧口鼻,战战兢兢地迈出第一步。他这样踌躇并不是因为身体虚弱,只是因为那味道太让人作呕了,让他这样半吊子的Alpha不忍直闻。
    “啊,是啊,为了收集情报和……素材。”大叔淡定地掏出小本子,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切,谁信。”
    “老夫可是万花丛中走过的美男子自来也大人是也!这种小场面,老夫见怪不怪了。”自称是自来也的大叔得意地搓着少年那本来就乱成草堆似的头发。
    “那你怎么到现在还单身呢……”
    “小子,有些话是不能问的。你还年轻……话说,鸣人,这还是第一次离开避难所吧?”
    鸣人想了一下,确实如此。他曾经是多么地向往地面的世界,然而百闻不如一见——此时此刻,他一切关于这个“外面的世界”的自由和美好的畅想都幻灭了。
    至少,外表上是这样的。地表世界多数情况下被昏黄的沙尘覆盖,少数地方还残留着这样的旧时代人类的断壁残垣,于是就变成了各种非人之物或者边缘社会的聚居地。
    修行还真是残酷啊,鸣人心想,于身于心皆是。虽然,他也知道将来有跟多的苦难会到来,现在的修行不过是为了迎接那样的残酷而作的准备而已。
    “过去吧,我在巷子那边等你。”自来也拍了拍徒弟的肩,径自向昏暗而肮脏的小巷。他步履轻盈,真的像个仙人一样逍遥自在。
    鸣人看着师父的背影,一晃神,鼻尖似乎又嗅到了那种气味。
    想吐,想吐,还是想吐。
    那是Omega男性发情所散发出来的信息素,只是这个地方聚集来太多,过于浓烈的信息素会让大部分Alpha男性身体产生不适,有恶心的感觉——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那就是水煮蛋闷在锅里十天突然锅盖被打开时候那种……虽然不是刺激性,但是却闷得人心慌作呕的味道。
    当然,除了作呕,多数未经严酷训练的Alpha也会因为自己信息素与之反应而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
    好色仙人给鸣人一上来出的就是一道难题——他要鸣人忍受住这种味道,凭自己的意志从花都小巷的这头走到那一头。
    一上来就是实战,自来也心想,也难怪纲手那家伙会以为能赌赢一把——可是自来也觉得自己看人的眼光不错,应该会赢。当然,赢得会很艰难,主要是鸣人那边很艰难。
    他被限令在短期内教会这个在同龄Alpha中本来就算是控制力很差的鸣人,在一个月内学会如何抵抗信息素的诱惑同时学会控制自己的信息素。这不采用一点极端手段是不可能的,况且鸣人本身就不是说理就能明白的类型,最好的做法就是一脚把他踹进这个信息素的深水里,他才能自己学会如何不被淹死。
    如果“淹死”了……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必要继续教了,自来也心想,虽然这对那个人的儿子而言应该是不可能的。
    自来也现在自己走这段路倒是蛮轻松,这让他想起自己从前和鸣人一样是个控制不好自己胡来的Alpha,不禁有些感慨——不知是该说自己老了,还是鸣人太年轻。
    这好色仙人似乎是有辱自己名号似的,控制得滴水不漏,也对外界的影响毫不在意,就这样走完了这狭窄而又充满泥泞的窄巷。
    “鸣人,该你了。”他喊道。
    鸣人的感官已经混乱了,根本是没有听到师父的呼唤,只是隐隐地看见自来也给自己招手,便迈出了跌跌撞撞的第一步。
    窄巷的两旁密密麻麻挤着各种门铺,不用说也知道是什么店子——既然这里是花都的话。
    门铺外面也站了几个看上去应该是Beta的皮条客,有男有女,而且因为这里是男街所以后者居多。她们看见鸣人这么个小鬼在眼前踉跄而过都觉得稀奇而露出古怪的笑容,而男性Beta们则是充满敌意地看着——他们知道这小鬼是不会给钱的,同时也出于讨厌Alpha同性的心理,不给鸣人好脸色看。
    不过话说鸣人现在根本没有闲心去理会他们的神情和言行了,光是集中精力在不去注意Omega信息素这点上就已经让他竭尽全力。
    他试图转移注意力,眼睛里只望着暗无天日的小巷的出口处师父的身影,一个趔趄没踩稳,在积水的破水泥路上摔了一跤。
    鸣人的眼前一黑,他似乎回忆起了佐助的味道——那一天,在他面前即将盛开的,那名为宇智波之花的毒药的味道……

    02 野兽

    鸣人的意识跌落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湖底,那是信息素的深渊,也是一场噩梦。
    意识和身体被割裂开来,一幕幕回忆像是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播放着——即使是那些他不愿意回忆起来的事情也历历在目。
    他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还有那个人。
    佐助,鸣人想要张口叫他的名字,他甚是欣喜甚至忘了自己应该是在梦里。结果声音没有传达到意识的彼岸,他看见儿时的自己转头跑掉了。
    然后再度放映的就是那一天的事情,鸣人都不记得中间原来相隔了那么多年,自己已经从那个脏兮兮的黄毛小童变成了一个更加顽劣的黄毛少年;而佐助则在他的眼中,自始至终都是那样——虽然身体确实也从瘦小变成了英俊挺拔——但是那个孤独的眼神依旧没有变过。
    鸣人喜欢佐助的眼睛,好像可以从中看到什么东西似的。黑色的瞳眸就像书里写的黑洞一般,一切光线都无法逃离,目光也是。
    但是那一天,佐助的眼睛变得不一样了。
    宇智波的眼睛,那个被人称作是写轮眼的赤色的魔眼——鸣人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心里一颤,而佐助好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失去了平时的冷静。
    他也是后来才听说的,那是宇智波家族的特殊体质,虹膜外层是可以调节光线偏振的细胞,里层是密布着毛细血管的网状结构——这样的眼睛可以适应黑暗的地方,能够看到正常人看不清的东西,甚至传统意义上的“不可见光”。这据说是当初人类为了适应地下居住而进行基因改造的成果之一,虽然技术已经随着核战争的爆发而失传了。
    那个时候鸣人当然是不知道有人关于这一点作过一番阴谋论的事情,他只知道佐助和别人不太一样。
    啊,红色好像也很适合你呀!小鸣人想这样说,可是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对方扑了过去。而那个平时打架毫不手软的佐助竟然无力反抗,只是用胳膊推搡着。
    等等,那个我在对小佐助做什么?!一旁观看这一幕的鸣人似乎对这画面有些陌生,因为他其实并没有关于那件事的具体记忆,只是依稀记得自己扑倒了佐助,然后被卡卡西老师一把拖开,又被小樱打了一拳,然后昏了过去……
    之后两个人被隔离了一个星期,在这段时间里卡卡西老师只是语焉不详地告诉鸣人,他们俩因为独处的缘故,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产生了化学反应,然后……然后就那样了。
    “鸣人,虽然我有教你控制信息素,但是看来你在三人当中学得是最慢的。不过……这也不怪你。”卡卡西老师安慰道。老师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教学的时候下手生猛,忽然这样和蔼地关心自己的老师,鸣人突然有点不适应,但是心底又有些感动。
    “卡卡西老师,我和那家伙……到底……”
    卡卡西语重心长地回答道:“你们并没有做错什么,只不过现在做这件事情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罢了……至少现在如此。”然后他叹了口气,假装开始看那本《亲热天堂》。“等你将来看懂这本书的精髓,你就能理解了。”
    “是……发情和标记吗?”
    老师无语凝噎。卡卡西的表情鸣人看不见,现在他猜想应该是惊讶得嘴合不拢的那种神情。“鸣人,并不仅仅是这样。你还是小鬼,所以还不明白……”
    “‘不仅仅是这样’?那就是有咯?我和那家伙,和佐助——”小鸣人激动地从病床上跳起来。他听过别人说的,说他这种半吊子的Alpha最容易经不住发情的Omega诱惑然后犯下不该犯的错误,最后会被避难所的清洁工当做垃圾丢到有机物回收装置里面变成肥料……“会被一起变成肥料吗?”
    “你到底……是听谁说的啊……”卡卡西怒而关上书,虽然本来也没有在看就是了。
    “隔壁班的鹿丸。”
    “他啊……他是怕麻烦不想跟你解释更多,所以只用最简单易懂的方式告诉你随便发情的后果吧……”
    “完全不懂。”
    “等你懂了你会感谢他的。”
    鸣人后来完全懂了,但是鹿丸表示因为太麻烦所以不用谢了。
    而现在的鸣人正在面红耳赤地在梦境里重温那个自己年轻时候犯下的错误。
    被封印在身体里的记忆复苏了,那是甜美而又充满剧毒的味道,扑鼻而来。“咦,你今天好像味道和平时不太一样,为什么呀,佐助?”那个时候的鸣人天真地问道。
    记忆中的佐助眼神空洞,靠着墙边缓缓倒下,呼吸急促,面色潮红,好像在发烧似的……鸣人从来没有见过那么虚弱的佐助。
    “鸣人,混蛋,不要过来!”
    他记得对方话音未落,自己下腹忽然间因为这个味道灼热而紧绷起来,身体被一种黏腻的东西包裹,然后自己就像野兽一般“嗖”地扑了过去,扑向那奄奄一息的猎物——猎物的哀嚎声至今清晰地回响在他的耳畔。
    快停下来,不能再继续了!你这个笨蛋!看着这一切的鸣人心里呼喊着,即使这只是记忆而已,他还是感受到了那份当时他没有察觉的佐助的痛苦。
    他在自己身下撕心裂肺地哭着,身体不能反抗但是却用言语攻击着自己,却没想到适得其反,让那个自己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和迅速起来——当时的鸣人不过是一心被那个气味吸引了,想要找出它的源头而已。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佐助?就那么不愿意和我做吗?还是因为我擅自做了那样的事情,所以才会讨厌我?所以才会想尽办法逃离这个避难所?所以才会逃离我,逃离熟悉的一切吗?
    鸣人咀嚼着这甜蜜而苦涩的回忆,不甘心地从梦中醒来。他好像当时一样,身体就像野兽一般动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冲进黑暗,自甘堕落,任由自己身体里那头野兽控制——鸣人拼尽全力,手脚并用,朝着小巷那头的一线光明狂奔而去……
    “佐助——”鸣人大叫着。或许一切都已经太迟了,或许他再也不会回来了,或许一辈子都会憎恨自己了——但是鸣人还是想再见到那个宇智波佐助,他是不会放弃的。

    03 抑制

    “还是老样子,尽是胡来啊,鸣人,”自来也拍着鸣人的背,递给他一杯热茶,“不过总算是解决了。”
    今早还活蹦乱跳的漩涡鸣人,此时正坐在温泉旅馆房间那张并不舒适的硬床上,表情呆滞,生无可恋。“我说,好色仙人,不能再找个更舒服的地方了吗,这床够难受的。”
    “你小子别太贪心了。别忘了老夫是把你扛过来的时候你是个什么德行……虽然勉强通过意志力的修行了,不过身体还是没撑到最后。”
    “啊啊……我知道啦……”鸣人有气无力地喝了一口茶,摸了摸貌似是被自来也狠狠揍了一拳的肚子,没有生气反倒是感到了宽慰——这一次至少自己没有完全失去自我。
    “所以你要对自己的承受力有个认识,不能因为自己是Alpha就觉得体力好,一定能硬撑过去……这种事情,想要控制还得需要更多的修炼。毕竟,不是每一次都能有人在你身边阻止你的。”说完这番,自来也拿出一张皱巴巴的招待券,递给鸣人,“老夫好不容易用稿费给你弄来的,就当是补偿你了。”
    在末日危机之后,绝大多数避难所都没有货币流通,而是改用定额补给券的形式,因为物资实在是太匮乏了。少数地方,比如花都这里,还有旧时代的货币在流通,不过也只是被当做一种代金券罢了,因为地表世界连印刷新的补给券都相当困难。
    “哇,一乐拉面的吃到饱一日券!谢谢!”
    “回去之后你就吃个够吧,今天咱们就只能在这里凑合一下了。”说着,自来也把地铺打开,也睡了下来。
    这个所谓的“温泉旅馆”实际上是用旧时代的室内游泳池改造的,水源倒是这座城市的地下核反应堆的预热加温的,说是“温泉”倒也没有欺骗顾客的意思。据说这里的“去辐射汤”能够减轻人类在地表世界受到辐射带来的身体不适,也有对镇定放送的效果。所以在一拳打晕眼看就要变成发情野兽的鸣人之后,自来也就把他整个人丢进了游泳池里——好歹是让他的身体恢复了原样。
    Omega男性在发情的时候只会变得身体虚弱,外形倒是没有明显变化;然而Alpha男性在发情的时候除了变得富有攻击性以外,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自来也不可能扛着这样的鸣人直接回木叶避难所,只能先找个地方下榻了。
    “呐,我说,好色仙人……你有喜欢的对象吗?”睡了一整个下午的鸣人半夜倒是来了精神,强行开起了卧谈会。
    自来也则是因为把鸣人这个重物扛来扛去了大半天,早就肌肉酸痛了,他有气无力地反问:“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鸣人侧过身,面对着墙背对着自来也,说:“我在想佐助。”
    自来也侧过身,一边掏耳朵一边说:“不用你说老夫也知道。”啊,年轻真好啊,自来也腹诽道,老夫怎么就没有这样的青春岁月。
    “可是……”鸣人接着说下去,“我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喜欢他才标记了他,还是因为标记了他才喜欢的……我过去一直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好怕。”
    自来也知道他在怕什么——大概是“要是我没有喜欢上佐助就好了这样就不会去标记他佐助也不会离开村子害卡卡西老师为难以及害小樱伤心”或者“要是我标记了佐助之后却没有喜欢上他佐助岂不是连个能去救他的人都没有吗”这一类的事情。
    “你确定你喜欢佐助吗?”
    “嗯……但我不知道为什么。”
    “那没什么好怕的,你知道自己真实的心意就好了,你不用感到愧疚,这不是你的错呀,鸣人。再说爱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这是这个时代的错误,或者人类的错误——但如果没有这个错误,或许你们根本无法相爱也说不一定呢……顺着鸣人的话题,自来也想起了往事和故人,不禁唏嘘起来。
    “但是恨是需要理由的……我怕佐助恨我。”
    不不不,鸣人,我觉得佐助比较恨他哥哥一点。自来也心想,嘴上却说道:“如果他恨着你,他就不会走了。以他的性格,必定是要直接找你报仇的。”
    “哈,说得好像好色仙人你很了解佐助的样子,你见过他就几次吧?”鸣人不满地哼哼道。
    “小鬼……咳咳,老夫只是觉得他某些方面跟老夫了解的那个人很像而已。”哇,不得了了,鸣人这家伙连一个老头子的醋都要吃,笑死人了。自来也决定把这个素材写进书里。
    “谁啊?”
    “大蛇丸。”
    鸣人突然掀开被子跳了起来,把本来就因为受潮而硬邦邦的枕头一把摔在了自来也脸上:“哪里像了?!”
    “臭小鬼,对你师父尊敬点儿!”自来也把枕头原封不动摔了回去,哭笑不得,“我是说他们这种天资聪颖、心思细腻的家伙,遇到事情喜欢一个人闷在心里还爱钻牛角尖这点很像!你在想什么啦!”
    “佐助比他帅!佐助哪里都比他好!大蛇丸那种阴沉的家伙谁会喜欢啦!”
    “肤浅。”
    “咦……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喜好……”
    自来也发现自己被鸣人的话套进去了,简直气不打一处来:“鸣人,没人告诉你大蛇丸当年是Beta吗?”
    “‘当年’是?那现在呢?”
    “不知道……他开发出人工脑和生体移植之后换过好几次身体了。上一次见他用的好像是Omega女性的身体,那种可怕的抑制剂也是那个时候开发出来的……”
    啊,好像说了一个禁语。自来也突然间沉默了,他看着同样陷入沉默的鸣人,两人面面相觑。
    鸣人想象不出人工脑到底要怎么移植,他只是想到那个恶心的家伙用抑制剂诱拐佐助的事情就觉得浑身恶寒——他不知道佐助为什么要追求那种药物——那种虽然一时可以让他得到自由,却又将他一辈子套进去的禁忌之物……
    他倒回床上,蜷缩成一团。
    佐助,你现在觉得自由吗……

    04 谎言

    自由的尽头是……
    束缚。
    佐助的意识漂浮在一个虚无的空间里,而他的身体则是漂浮在粘稠的液体中。思维和肉体的割离让他暂时地感觉到了自由,然而这样的自由是虚无缥缈的——毫无意义的。
    那个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甚至连人都没法确定,没有“外界”,便没有“内心”,更没有自我。没有感情,没有依恋,他就是世界,世界就是他自己。
    他就是那个世界的神。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处,那样的世界,只是大宇宙中的无数个小宇宙之一而已。如果这个小宇宙选择封闭,那么它就只能得到唯一的永恒——死。
    因此神从那个宇宙醒来,成为这个宇宙中微小的一粒尘埃,成为永不停歇的生命,在死亡面前开始逃离。
    血红的眼睛里描绘着勾玉一样的斑点,那是宇智波血脉的结晶,也是那一族悲剧的开始。这一族企图用自己肉身挑战这个宇宙的真理,最后失败了,他们没有成为这个宇宙的神明,最后的族人也寥寥无几。
    但是,作为最后的族人之一,宇智波佐助甚至对自己身上蕴含的千百年来人类智慧的血泪史毫无知觉,他的意志还存在于此世的目的只有一个——复仇。
    那是他存在的意义,如果没有这个意义,他也就无法存在于这个宇宙当中。而一旦有了这个意义,他的肉体可以毁灭,精神意志却会永存。
    佐助从交出自己身体给那个疯子的那一刻开始,就这么决定了——如果肉身是完成复仇的工具的话,那么只要能达成目的,舍弃它也无妨。
    这个正贪婪地欣赏着他的肉体的疯子,是这个一度毁灭了的世界上,如今最接近神的存在。
    当然,也只是接近而已。这位名为大蛇丸的科学家,依然在追求那个境界的征途当中——因此他无论如何也要得到那个一度被人完全遗忘的宇智波的秘密。
    “看够了吗?”佐助抬起眼皮,睥睨着眼前这个卑微却又令人敬畏的人类。
    “永远不会够的,佐助君。不过今天就到这里了,你控制得很好。”说着,大蛇丸按了一下终止按钮,透明柱体容器内的液体被排空了,里面的人双脚终于站在了玻璃台面上面。
    “哼,那是当然。”佐助揉了揉肩,对这种赤身裸体面对观察者的场景已经是泰然自若。
    “明天就能进入阶段四。不要忘了……”
    “吃药是不是?同样的话不需要你说第二遍。”说着佐助就裹上他之前丢在一旁的浴袍一样的单衣,径直走出了实验室。
    “啊……这孩子真是……”
    “你怎么又用这种语气跟大蛇丸大人这样说话,喂!”戴眼镜的助手冲着缓缓关闭的自动门吼道。“我早就说过,大蛇丸大人不能那么宠他,看他现在……”
    “真是可爱啊!”大蛇丸单手托腮道,“算了,兜。随他去吧,我不在乎这些……只要能得到这孩子的肉体就行。”
    兜沉默了,他忿忿不平。佐助是长得好看,又是那个宇智波一族的后裔,身体能力强过一般人不说,还有特别的信息素……可是,他不过是个连控制信息素都要别人帮着训练的Omega罢了。
    说起来,大蛇丸大人当初就是因为没能得到他那个Alpha哥哥的身体所以才看上佐助的,兜想,宇智波什么的最讨厌了。
    “大蛇丸大人我有个问题。”
    “嗯?”
    “您已经可以将自己的意识输入到人工脑里,制造备份,为什么不以人工智能的形式获得永生呢?肉体什么的,真的有必要吗?”
    “兜,”大蛇丸瞥着这个不争气的助手,“你还是处男吧?”
    助手君“噌——”地一下脸红了,慌忙摆手解释:“大大大……大蛇丸大人,这有什么关系吗?”
    大蛇丸看了直摇头,耸肩摊手道:“所以等你明白了肉体的美妙再来和我讨论这个问题也不迟啊……年轻人。”
    药师兜很无语,他这么大年纪还是处男又不是他自己的错。从小被孤儿院收养的他被培养成了特工,因为Beta人类——也就是基因学上的自然人——是没有发情期这种不确定因素的,完美的特工人选。同时他可以配合人工信息素的使用,扮演Alpha或者Omega的角色,这个时候只要从特工手册里的小视频里学习演技,等目标中计之后就可以停手了……
    当然也不是说Beta人类没有欲望,只是因为核大战的超级辐射的缘故,这一类男女都失去了生育能力,因此没有迫切的交配需求——至少兜自己是被这么教育的。
    “那这么说,”兜不甘心,他还没有放弃,“您要怎么处置鸣人君呢?”
    “哦,那个呀……不用管也没有关系。”
    “可是Omega一旦被标记之后就……”兜话说到一半突然间停下了,他被大蛇丸那个眯起来怪吓人的眼睛给瞪了。
    大蛇丸眯着眼,怪笑道:“兜,所以说你没有经验是件不好的事情啊……你怎么知道佐助君被那个小鬼标记了?”
    哈?这个问题问的……兜对自己的医学还是很有自信的,连忙开始掉书袋:“因为被标记之后的Omega男性发情期会变得稀少起来,而一旦发情起来必须要那个标记他的Alpha的信息素才能平静。再说佐助君自己也承认发生了那件事,仪器检查的结果,各项生理指标也是显示被标记过的状态……而且每到那个时候,您不是都会拿上次让我潜入避难所,从鸣人君身上取回来的信息素配制的药……”
    “兜,你要透过现象看本质。取那么一点信息素,能用几次?你读过医学书,应该清楚,正常情况下Alpha要让自己的Omega平静下来时要释放多少摩尔的信息素。”
    被这么一说,助手先生才恍然大悟,他一直以为是药里的其他成分替代了那么大的剂量,但事实上那个药恐怕和感冒时候医生给开的维生素C一样,是个安慰剂而已。
    兜的眼镜反着光,把自己的表情隐藏了起来……他不喜欢不被人信任的感觉,尤其是大蛇丸大人。“那您让我去取鸣人的信息素又是为了什么?”
    大蛇丸叹了口气:“你今天问题还真多呢……是看我心情好所以就得寸进尺了吗?”
    “不敢……只是我是个有问题就要问的人。我知道您不会拒绝我的求知欲。”
    的确是这样,大蛇丸在兜的身上看到了一点当年自己的影子,而现在自己也是个有了问题就一定要不择手段得到答案的提问者……
    “鸣人的信息素我用在另一项研究里了,不久便能验证我的假说。”
    “还有一个问题。”
    “……”
    “佐助君知道自己没有被标记的事情吗?”
    大蛇丸笑而不语。

    05 学院

    佐助从淋浴房里出来,用毛巾擦拭身体,然后把那件湿透了的实验袍丢进回收篓里,换上一身白净的隔离服。
    来到这里有半年了,佐助还是会对大蛇丸的这个组织为何拥有如此先进的技术和丰富的资源感到惊奇。他还在木叶避难所的时候,以为他们生活的小小的村子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世外桃源了——然而很显然,外面的世界比他想象得要更加丰富多彩一点。
    佐助回想起宇智波家聚居的那个布满管道的避难所一隅,大概除了阳光以外什么都有了——而他在一夜之间就失去了那个栖身之地。他失去了一切,只剩下仇恨。
    然后仇恨让他走到了这里,这个脱离了各大地下避难所势力范围的,全新的组织——学院。也是一个和他哥哥所在的“晓”对立的组织。
    选择投靠大蛇丸,除了因为那次抑制剂事件,也是因为佐助打听到了这个科学怪人和自己哥哥结过仇,还差点儿被哥哥杀死——他觉得可以利用这一点,至少自己不会被当成筹码交出去。
    大蛇丸是个公认的怪人,他因为在木叶避难所做危险的人体实验而被放逐,为了继续做实验他投靠了当时新生的一个地下组织“晓”。但是晓的主要活动是作为自由佣兵而受到各大避难所雇佣,清除敌人或者辐射怪物,赚取资源和情报。大蛇丸当然不是心甘情愿为之卖命的,对它的计划也毫无兴趣,只是在那里有他想要得到的肉体——佐助的哥哥宇智波鼬。
    结果大蛇丸失败了,差点儿送命。然而那个时候他的人工脑技术已经成熟,在舍弃了残破的躯体之后,重获新生——并且攻占了某个旧时代的学院遗址,终于开始利用其设施进行他梦寐以求的、同时也是毫无道德和法律约束的实验。
    通过解读末日战争前的黑科技和自主创新,大蛇丸的组织蒸蒸日上,攻占了这块大陆地表的多所旧时代的科研机构——因此得名“学院”。
    这里的“学生”,也就是大蛇丸的实验品,其中最特殊的一名就是佐助了。他可以自由出入,没有门禁,阅读任何资料和数据,还能得到大蛇丸本人的亲自教导。佐助来这里一天,学习的内容比在避难所里一年都要多,深度和广度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对他这种天才而言,这才是符合他的教育模式。
    而这教育内容当中,对佐助最重要的,恐怕还是控制信息素了。他当年在避难所吃了不少苦头,全都是因为自己体质的缘故——如果不在身心层面全部克服这个难题的话,他没有办法在战斗中赢过那个人。
    他要亲手杀了宇智波鼬,告诉他当年留自己活口是个致命的错误——即使是Omega也不是无用的废物,特别是肉体上的差异根本不算什么,只要不断磨练自己就可以跨越这个差异。因此佐助不会找学院的核能部长要一颗弹头来解决问题,他不想依靠这种一颗不行就再丢一颗的武器来复仇——况且,在学院里了解到ABO系统的诞生缘由之后,佐助就更加厌恶这种武器了。
    Omega的身体是不自然的,佐助在那件事之后曾经痛恨自己这样的身体……但是他无法改变人类的历史,无法改变这个物种被割裂的事实。因此他逐渐接受了这个身体,转而想要驾驭它,征服它。
    “这些愚蠢的人根本不了解宇智波的真正力量,”鼬的话语回荡在他耳边,“而佐助,你太弱了,连我杀的价值都没有。等你掌握了这个力量之后,再来找我吧。”
    后来佐助终于知道,原来宇智波的族人不仅仅是眼睛的颜色可以改变,基因改造的结果使得他们的信息素比起一般人而言更具有可操控性——不仅身体更加敏感,可以读出他人信息素内的情感,而且可以用自己的信息素控制他人。
    当然真正掌握这样的能力的人寥寥无几,他的哥哥鼬是其中的佼佼者,而他过去不过是个被哥哥的信息素笼罩下一无是处的愚蠢的弟弟罢了。
    他不想继续再这样下去,因此毫不在意地让科学怪人对自己的身体使用药物和各种实验。
    而如今,这个实验终于进行到了最后的阶段。
    阶段四。
    “可能会真的死掉哦。”大蛇丸警告他,“不过我也没有时间了。如果下定决心的话,明天到那个实验室来。”
    佐助当然会去,即使等待他的是永眠——再说,他觉得自己有能力挺过那个关卡。如果连这种肉体上的折磨都无法越过,他是无法杀死那个夺去他的一切的人的。
    他有活下去的理由,为了夺回自由而生;他没有对死亡的恐惧,死是永恒的自由。
    经过一夜的休整,佐助轻装上阵。到了实验室门口,兜看上去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递给他一剂药,要他喝下去。
    “大蛇丸呢?”
    “大蛇丸大人今天有些不舒服,就不来现场了。反正这个实验也不需要任何人来辅助,全靠你自己。哦,对了,大蛇丸大人还说是要给你留点隐私……呵呵呵……”兜笑得很诡异,佐助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敌意,不过这些都不不重要了。
    “哦,就这些?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
    兜推了推眼镜,表情冰冷而凝固下来:“如果你能活着出来的话……大蛇丸大人会给你一个惊喜。”
    要夺取我的身体了吗?趁着我虚弱的时候……佐助心想,算了,反正自己已经掌握了鼬的情报,到时候从学院总部这里杀出去的准备已经做好,不用管那个老不死的怪物了。
    “知道了。那我们就少说点废话,快开始吧。”
    说着,他一个人走进那个禁忌的房间。
    房间只有一个可以躺一人的胶囊状密闭舱,一些奇怪的管线。密闭舱是透明的,里面有连接身体各处神经的特殊装置。
    佐助躺了上去,然后机器自己就启动了,很显然对使用者的生体特征进行过记录和对比认证。
    脑部的头盔和面罩应该是专为他定制的,戴上去的时候非常贴合;四肢被固定的感觉有些不爽,不过这是为了安全起见,以前也见过;但是最后一项却让佐助惊得差点儿挣脱束缚爬下来……
    他感觉到那个地方被什么东西嵌入了。
    “可恶!”但是已经停不下来了,人工羊水已经开始注入这个密闭舱,很快他就会进入被催眠的状态,无法控制身体。
    他是听说过这个实验的目的是在催眠条件下,完全模拟被对立性质信息素影响时的反应——如果结果好的话那就是被实验对象不仅克服了催情效果,而且反过来用自己的信息素压制对方,探测器测量到这一点之后就会停止实验;如果结果不好的话,那么实验对象会因为克服不了催情效果而陷入发情状态,最后因为不能停止实验而脑死亡。
    但是他没有听说过还要物理上模拟真实环境啊!
    而且,涌入鼻腔的液体中包含的那个味道,佐助再清楚不过了。
    “鸣人,竟然这个时候给我添乱……你给我等着……”他呛了一口空气,然后整个人进入了被催眠状态。
     

    06 意外

    那件事之后,宇智波佐助一直都是孤身一人。
    失去了同族的栖身地,佐助被安置到了学校旁边的一间不大的单间里——这已经是非常不错的待遇了,要知道避难所里的资源紧缺,而居住空间也是重要资源之一。
    起初佐助以为这是对他的保护和补偿,但是即使是那么小的孩子,也还是能察觉到周遭人对自己的看法——佐助渐渐发觉有什么不对劲——为什么大家都对自己一副似笑非笑的僵硬表情呢?为什么会在背后议论自己的长相和家世?为什么又对自己敬而远之呢?
    他最终发觉自己是被人刻意孤立了。不过察觉到这些之后,佐助并没有觉得不甘心,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在自己完成复仇之前,注定是不能与他人有任何瓜葛的,他不需要和别人建立任何联系。
    只是有一个人例外,那个偶尔在佐助的“秘密基地”会见到的家伙。虽然从来没有说过话,但是佐助认识那个和自己一样总是孤身一人的小男孩。那个漩涡鸣人,总是会在自己想要一个人静一静的时候闯入自己的视线。
    佐助经常会一个人坐在他屋子后面的栈道可以通往的巨型铁管上面,铁管曾经是这个地下城的垃圾运输管道,后来被废弃和堵死了,就几乎没有人来这里检修。铁管的闸口那边就是被封锁的宇智波一族原来居住的地方,那里被废弃和封锁之后,佐助就只能在铁管的这头远远望着那扇对面的闸门。
    而那个金色头发的笨蛋就会时不时从某个不知名的通风管出钻出来,脏兮兮的,佐助见了就一脸嫌弃;那个鸣人也是一脸不知是困惑还是什么的表情,马上又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佐助听说这个捣蛋鬼经常在避难所里神出鬼没地涂鸦,却很少被抓住,大概就是因为他对那些管道很了解吧?而且小孩子钻得进去的地方大人可不能进去,因此被他屡屡得手。
    不过佐助没有兴趣去告发这个和自己无关的家伙,甚至觉得这个和自己一样孤独的孩子有一种吸引他的特质在里面。他也知道鸣人有时候不涂鸦捣乱了,就会偷偷从哪个地方把头伸出来看着自己,若自己转过头去那家伙就会把头缩回去。
    不懂对方在想什么,但是佐助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开心的。
    这样的情绪持续到了他们刚从避难所唯一的那所义务教育学校毕业的那天。从那天开始,他们就不会被当做是小孩来看待了。
    进入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会被根据各自的体质分组管理,为的是控制避难所的人口,以及维持治安——这是避难所建立之初就定下的规矩。不论男女,管理者当然是不希望同性Alpha和Omega随意发情和交配以至于人口过剩和暴力犯罪增加——这个当初设计用来解决旧人类在核冬天失去生育能力问题的基因改造,最终导致了这样的问题出现。
    分组的原理是信息素的平衡,当然也就意味着对性别一无所知、尚未显露信息素的的孩子们在那天会被告知自己的宿命。
    而那个他想要拼命反抗的宿命,佐助早在那个夜晚就已经知道了——他是Omega的这件事。
    分组刚宣布完成的时候,佐助安心了一下,想着自己组里的另一名男性是那个成绩烂透了的吊车尾——应该不可能是Alpha才对!
    但是佐助错了。那个意外的吻让他们两个人在瞬间知道了对方的体质,佐助的世界观在瞬间塌了下来。
    “啊,鸣人其实是A0型的Alpha,佐助你学过生物应该知道啦。”被分来看管他们第七班的卡卡西老师优哉游哉地说道。
    听到这里鸣人表情是痴呆的,还在因为尝到佐助口水的味道而昏天暗地呕吐状。同组的小樱表情是崩溃的,佐助知道她前不久还揶揄过鸣人大概是个笨蛋Beta。佐助自己表情是冷漠的,虽然内心翻江倒海,不是滋味。
    课本上的分类完全是骗人的!说什么男性A0型和AA型外貌和能力上并没有显著差异,而只是A0型发情期更频繁和难以控制而已……实际上AA和A0的数量总体上差不多,平时也没有人特别在意两者的分别。
    只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意外的吻的缘故,佐助在意得不行,心思全乱了。在那之后每次见面他都刻意远离鸣人,还摆出一副臭脸。曾经铁管那头的一点点同情一般的好感在这里全被打碎了,现在想到鸣人他就不自觉地难受起来——为什么这种笨蛋都是Alpha?虽然是个A0型的半吊子,但是毕竟……
    毕竟是个Alpha。佐助心想,自己原来对鸣人的好感不过是信息素的作用,心里更难受了。他想起那个男人讽刺过自己的话——“我愚蠢的弟弟啊,你不过是个连自己命运都无法掌控的Omega罢了,连被我杀死的价值都没有”。
    同时让佐助难受的还有小樱对自己的态度。身为Alpha的春野樱在知道了同组人的体质之后“义不容辞”地充当了佐助的守护者,时刻阻挠鸣人和佐助的任何可能的肢体接触——即使这是她的本职工作,也做得太过了,一天到晚草木皆兵生怕鸣人一时间把持不住乱对佐助挥洒信息素,造成鹿丸说的那种悲剧结局。
    佐助这边呢,觉得自己体术成绩优秀,又从小就接触过家族里对信息素控制的教育,如果鸣人扑过来的话应该有能力抵抗才对,用不着她那么紧盯着——可是结果证明佐助错了。他需要对小樱长期以来的关照说声谢谢和抱歉。
    那天卡卡西老师说他们三个人配合得不错要开始因材施教,分别教他们控制信息素的能力的,结果到了约定的时间老样子迟到了,还没有来。来的只有佐助和鸣人,向来第一个到达的积极分子小樱也还没有来。
    “小樱怎么还没有来,是不是生病了?”鸣人念叨着,他除了喜欢挑衅那个突然间对自己态度恶劣起来的佐助,就是喜欢黏糊同组的小樱了。虽然是名女性Alpha,鸣人觉得她很合得来,因为“味道很好闻”。异性之间的信息素没有任何催情作用,只是味道还是因人而异,类似于体香一般的存在。
    “白痴。”白痴鸣人,猜也猜得到她那是周期到了。但是通常她们不会告诉别人这个具体时间——有时候周期这种事情会被不轨之人利用,这也是规律性发情唯一的弊端,因为自己情绪激动或者身体虚弱的时刻谁都不想让外人知道;而直到同组的人建立信赖关系之前,她们也不会主动告知。
    佐助等着鸣人像平时那样跟自己吵架——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新的相处方式——但是对方却忽然间凑了过来,鼻头耸动,说:“奇怪,今天你的味道怎么和平时不一样?没那么臭了……嗯嗯,有点像拉面。”
    “谁臭啦?!你才是……”味增拉面的臭味!可还没反驳完,佐助也觉得对方的味道似乎有些诡异,像番茄。

    是的,就是那个味道,现在正包裹着佐助的全身,渗进他的身体里面。回忆里的那个味道有种清爽却又醇厚的感觉,像是清酒一般,最初只是觉得淡淡的香甜但是后劲十足。
    那个味道的信息素刺激着佐助全身敏感的信息素接收器,而物理辅助的器械则是分工明确地在摆弄他的身体,模拟真实的触感。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变形,男性Omega发情状态到了半途的时刻是最痛苦的,因为会从内而外撕裂开来,有时候甚至需要从后方辅助刺激才能让身体完全打开那个可以标记的通道。
    鸣人,不要再折磨我了。在我获得自由之前,对你的任何留恋都是致命的,是我的软弱之处——不要再成为我的阻碍了!
    他们那第二次的意外让佐助明白了自己的弱点,因此他必须将其割舍。他多么希望当初自己要是能够被喜欢的那个笨蛋标记就好了,就算被扔进有机物回收炉也好——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

    07 破茧

    他无法去爱鸣人。
    他曾经想去,现在或许也还在想,但是那个阻止这件事发生的想法就像毒素一样在身体里面蔓延——只要一想到那个笨蛋他就会痛不欲生。
    自己喜欢的人就在自己面前,就算自己不想承认,这种感觉应该就是喜欢吧——但是却又觉得不安。他的精神尚未理解爱是什么,但是身体先一步发觉了这件事,因此不受控制地热起来。
    但,那并不是正常发情时候的征兆,佐助看过学校发的健康教育读物上科普的男性Omega发情期状况——他们会抑制不住想要交配的冲动,不仅信息素浓度会是平时的几十倍以吸引附近的同性Alpha,而且身体形态会发生一定的变化……
    而那个变化,并没有发生。
    不是从内而外的撕裂来得太慢,而是根本感觉不到痛。
    就在那个时候佐助发现了自己到底哪里不对了——如果发情的时候形态变化没有发生,那么说明那个Omega已经被Alpha标记了,这是Alpha在他们体内留下标记以阻止其他Alpha抢夺他们的“所有物”。
    但是鸣人并不知道,只是越来越情迷意乱地往他身上蹭,动作越来越激烈——佐助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下腹被那只有男性Alpha才会在发情时变化出来的可怕的东西摩擦着……
    那一刻佐助知道自己的痛只是心理作用而已,身体只是因为无法被释放而一阵阵地抽搐着。毫无经验的鸣人还以为这是正常的反应,兴奋了半天没摸着门路,他的手在佐助身上胡乱地摸索着,最后终于发现了应该进攻的目标……
    绝对不能,绝对不能让他发现……虽然是个笨蛋,但是他作为一个Alpha最终会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
    佐助拼了命抵抗鸣人,但是很显然这样的抵抗是无力的,而就在他绝望的时候一个银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身上的重负被卸去了,避难所里常年毫无流动的空气忽然间形成了风,这让佐助觉得自己裸露的下身温度降低了一点,很快他又被一块布包裹了起来。
    是卡卡西老师来了吧……还有那个家伙,好像被谁打晕过去了,是小樱吗……
    从那以后佐助才知道自己一直活在茧里,没有任何自由可言。鸣人和其他人都以为那是束缚他的本能的蜘蛛网,然而佐助知道它是自己作的。
    半透明的澄清液体将他整个人包裹着,他的脑内不断回放着那些令他想要忘记却无法抹去的回忆;身体被特殊的机械触手缠绕住,而一根毒刺从下方刺入了无法自行打开的通道。
    刺痛让他忽然间睁开眼,想要叫出来,然而声音被充入肺部和喉管的液体吸收了,呛出一个个泡来。

    “这么做会不会太直接了一点?”戴眼镜的男子在控制室里问身旁坐在轮椅上吊着点滴的“病人”,“大蛇丸大人,您最终还是要接收这个肉体的啊……”
    “呵呵,所以说兜你还是经验不足啊……现在用的这个不过是类似于腹腔镜一样的手术针,我是为了验证那个假标记的设想才不惜这样做的。”
    “如果是正确的呢?”
    “你也看到了……并没有标记。”大蛇丸示意兜看屏幕。所谓的标记其实是Alpha将自己的一部分留在Omega体内,那一小团肉就好像是寄生在那里一样,在一定距离内受到Alpha的意志控制,平时则是会自动地释放信号阻止通道的开放以达到独占该宿主的目的。
    “的确……不过这又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表现得像是被标记了一样?”兜好奇了起来,其实他一直都很好奇,可是身为Beta的他完全无法体会,只能从书本上寻找可能的描述。
    “应该是心理作用……加上特殊的信息素刺激。你应该知道,宇智波一族有能够用来控制他人的信息素——虽然他们从来不主动透露到底能控制到什么程度,我猜想,如果能运用得好的话,能引起对方大脑内某些变化吧……”
    “难道说……鼬?!”兜惊得眼镜要掉下来,赶紧扶了一下。
    “如果是那个鼬的话……做到这种程度,我觉得是可能的。毕竟他强得不像话,那时候我用的催情剂还没有哪个Alpha能够抵抗,没想到他还能反过来把我……咳咳咳……这身体看来是不行了,佐助那边做完了就直接让我去移植嵌合脑吧……咳咳……”
    说着自动轮椅把这个脸色惨白、形容枯槁的、姑且能称作男人的科学怪人载了出去。兜望着他的背影,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听说过宇智波一族被人们疏远,同时也是为了保护血统纯正都是近亲生子,甚至有传言他们都是兄弟或者姐妹结婚——为的就是要产生对信息素操控更强的下一代。
    大蛇丸大人对这样的肉体产生好奇甚至想要夺取也不奇怪,毕竟有传言说曾经有一个宇智波的俘虏被敌对的小型避难所收容之后整个避难所突然间向木叶投降的事情……兜看着自动门就这样关上了,心中有一股愤怒在暗流涌动。
    现在佐助君并不知道自己并没有被标记吧……他应该以为是自己猜想的那样,然而他对鸣人君的信息素反应又那么大……兜虽然没有那方面的经验,但是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人,有限的想象力还是能够想象出为什么佐助对他哥哥那么执着,又为什么对鸣人放不下——虽然他表面上拒绝承认这一点。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在愤怒,总之有好一会儿被突然灌入自己脑内的大量信息弄得呆在原地。等他回过神来要给大蛇丸大人准备嵌合脑移植的麻醉剂时,兜突然发现监视器上的画面都消失了,只剩下噪点。
    不会吧?!就这么一会儿,大蛇丸大人等不及了吗?还是佐助君他……
    他夺门而出,连自己眼镜开始下滑都没有发觉。当兜一个人冲到第三实验室的门口,那扇门是敞开的,他从跌下的眼镜上方模模糊糊地看见好像是佐助在穿衣服的样子,轮椅倒在一旁,而地上倒着的不用想,应该是大蛇丸大人的身体。
    “你……你是……谁?”他气喘吁吁地问道。
    “兜,你近视那么严重,还是把眼镜戴好吧。”佐助的声音说,平静得不似刚刚被催情剂催眠还躺在密闭舱里的人。
    他是怎么一下子就克服那个药物和自身的反应的?按理说这需要一个过程,但是刚才大蛇丸大人跟自己说完话到自己跑过来也不过十几分钟……
    兜扶好了眼镜。
    “你说呢?”佐助的身体面无表情地说道,然后径直走过了兜的身边。“你还是去关心一下你最爱的大蛇丸大人吧,现在或许还能抢救一下……虽然我有确认他的死亡,不过谁知道呢,这老东西生命力不是一般顽强呢……”
    “喂!到底怎么回事?!”
    但是这一次佐助没有回答,就这样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没有人知道,蛹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可以成蝶的,那里只剩下了一个空空如也的茧而已……

    08 追踪

    他无法不爱佐助。
    这份感情已经停不下来,就好像挣脱枷锁的野生动物,它不需要人来告诉它自己需要什么。但是他思考得很少,在与佐助相处的时间里,鸣人从来没有在意过关于这种感情的定义。
    他那时候还不懂吧?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什么是单纯的占有欲,什么是恨,什么是嫉妒……可是现在他扪心自问,在失去了佐助之后,自己到底在追求着什么,答案似乎很明确——他想要的是佐助的全部——只是这个答案他并不满足。
    全部又是多少呢?说到底他似乎对佐助知之甚少。他知道宇智波一族聚居点被废弃的悲剧,但是和其他同龄人一样只是知道个大概情况;他知道佐助恨着他的亲生哥哥,却不知道这恨意为何让佐助变得对自己疏远;他知道佐助不服输的性格,却不知为何对方因为这样就轻易地被大蛇丸以抑制剂为诱饵利用……
    除了后悔,鸣人在佐助出走的这段时间里最多的还是担心,毕竟那次事件当中他也和大蛇丸以及他的手下交锋过,了解到学院的那些学生大多都是些改造人——强得不像话。而且他们那一次那样对佐助用奇怪的药物(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强效催情剂),鸣人脑子里想起当时佐助痛不欲生的模样心就跟着痛了起来。
    现在他终于可以暂时安心了——因为在他在花都修行结束回到避难所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个消息,说学院崩溃了,大蛇丸被杀了,被佐助杀了。
    即使如此,佐助还是没有回来。鸣人原本以为他只是这一次臭脾气闹得特别长,问题解决了就能回来和自己和好——但事与愿违,佐助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他憎恨的对象,那个宇智波鼬,还活着。
    也因此鸣人来到了这里,这里是木叶邻近地区另一个大型避难所——砂隐。前段时间这里曾经被大蛇丸入侵过,而后晓又盯上了这个刚刚从战争中回复过来的地方,趁虚而入。
    木叶和砂隐的战争是大蛇丸挑唆的,最后自然是两败俱伤。它们两个避难所一直以来为敌,却因为这些共同的敌人团结了起来,结束了长达数百年的战争关系。在这个末日劫后余生的世界里,一直以来因生存资源的限制、地理上的隔离还有人类本身进化方向上的差异,而让不可逾越的鸿沟割裂着幸存者们。
    砂隐避难所拥有机械化改造技术,史前留下的机械控制技术让他们以较少的人口获得了较大的生产力,然而不幸的是他们所处的内陆地区资源匮乏,核污染严重,自动化技术并没有给他们带来太大的社会进步。许多人因为器官在辐射下衰竭或者异变,不得不接受机械器官的代替。大多数外人看来,他们已经是一个半机械化的种族了。只是缺少信息化技术的砂隐,并没有办法完全进入机械生命的领域,他们的肉体或多或少都还是保留着的,因此自认为还算是人类的一份子。
    因为这些历史原因,木叶内部对与砂隐的合作保持谨慎态度,所以在这次对方求援之后只派了鸣人他们几个跟砂隐打过交道的小队去援助,主要目的还是收集晓的情报。
    坐在砂隐避难所最高指挥官的办公室里,鸣人心里却想着的是现在他离佐助又进了一步了。他已经成功从晓的手上解救了砂隐的司令——也是他的朋友——我爱罗。那么如果他可以从晓组织的情报入手,或许就能追踪到佐助的行踪——瞄准同一个目标的猎人,便能更容易地发现彼此的存在。这样做风险很大,但是如今能够完全控制住自己信息素的鸣人,已经和当初被鼬一只手压制的那个鸣人今非昔比了。
    我爱罗看上去已经恢复了精神,虽然黑眼圈看上去更重了一些。他坐在司令席上,双手托腮,一副深沉的样子——在不了解他的人看来或许是司令又在思考什么伟大的战略,实际上鸣人知道他只是社交障碍不知道如何开口说话而已。
    现在在场的其他人都不敢说话,等着司令。在不久之前这位司令在人们眼中还是一个可怕的独裁者,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哟,我爱罗,临走之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鸣人第一个站起来破冰,他最擅长这种事情了。平时大家都觉得他这样说话很不得体,但是现在简直就是冰冷空气里的阳光,一下子让气氛缓和了起来。
    司令当然有一肚子话要说,因此他故意咳嗽了一声,开了口:“谢谢你,鸣人。请允许我再度表达我和我们避难所全体成员的谢意。”
    “呀,这没什么呀。对我漩涡鸣人来说,小事一桩!朋友就是要互相帮助嘛!”他搓着鼻头,自信地宣誓道。
    我爱罗好像是微笑了一下,实际上他的脸上不可能有太明显的表情,曾经的被用作人形脑波辐射和控制塔的我爱罗因为脑补改造的缘故,面部神经已经被损毁的非常严重,现在能做出这样的表情只是因为他体内的脑波辐射器中枢被人夺走了。
    良久之后我爱罗才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把从那个几乎将他置于死地的蝎的“尸体”上取出的情报给了木叶众人,然后说:“这是我目前所能做的事情了,抱歉我没有关于佐助君的任何情报。”
    “哪里哪里,你也帮了我大忙了呀!”
    “嗯,彼此彼此。”我爱罗伸出手去,但是鸣人没懂他什么意思,还在摸头傻笑。
    一旁的人都惊呆了,司令从来没有跟人握手或者有过友好的肢体接触。过去是因为他的体质原因,被接触的人就会因为他不能自控的纳米机械云而被撕碎,没人敢和他握手;后来他解除了自己的洗脑装置,却又因为自责和歉疚没能自己迈出这一步——而现在他终于可以了。
    已经不具有自动防御攻击性的纳米机械云在空气中缓缓将鸣人的手拖了过去,鸣人这才明白对方的意图,把手握了上去。
    “鸣人,我相信你能成功的。”我爱罗祝福道。他知道鸣人体内和自己过去一样,拥有那“被诅咒”的量子恶灵的力量;他相信鸣人会将它用在正途上面,拯救佐助,拯救木叶,甚至拯救全人类……

    09 诅咒

    那是一种不可能被除去的诅咒。
    这种诅咒的真身是量子化的智慧生命体,被一种失落了的战前科技封闭在人类的大脑之内无法逃脱,从而让它们为人所用。这种智慧生命体被称作“尾兽”,据说是古代科学家用量子化技术将它们从高维度捕捉下来的。作为它们的载体的人类拥有更高维度的认知能力,有一部分甚至可以让尾兽在三次元投影出实体,将它们作为战争的武器,因此受到人们的敬畏。
    在那次旷日持久且毁灭性的核战争结束之后,捕捉高纬度的科技已经变成了历史的尘埃,人们世界唯一剩下的就是留在某个避难所的脑电波转换机和九只已经被降维的尾兽。有限数量的、超越核能的这种超级兵器被用作了世界的零和平衡支点,虽然这个和平的平衡相当脆弱,但是人们一致认为它们总比污染了整个大地的核弹头要来得干净——虽然威力也更大一点,毕竟维度武器是更高科技树级别的智慧生命体发明的。
    现在鸣人背负的正是这其中一个诅咒。它让他的童年变得不堪回首,不过鸣人现在已经能控制它的一部分力量了——控制高维智慧体的难度和对信息素的控制难度相比,鸣人还是觉得后者困难一点。既然是智慧生命,那么还有对话的可能;而自己的身体本能确实是不可能完全受到意志的控制的,鸣人常常在夜里想起离自己而去的佐助的时候,身体就会不听使唤来。好色仙人教他的东西在这时候就不管用了,鸣人觉得有些羞愧,但是没有办法,谁叫他那么喜欢那个臭屁的宇智波小子呢。
    或许这份感情是另一种诅咒吧?也就是不可理喻,不知从何而来,像是被强加在自己身上的东西——而往往这样强烈的爱或者恨,会让被自己诅咒的人越陷越深,最终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
    “要是佐助能明白就好了。”鸣人自言自语,在回程的路上一个人走着。
    他们木叶避难所的一群人穿过了一片城市废墟,然后又穿过沙漠和森林,路上遇到了不少已经不能算作是人类的变种人,和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怪奇生命体。虽然地面生存手册上写道“遇到此种不明生物无需请示即可击杀”,可是鸣人常常想到,他们曾经也是人类,和自己一样,只是变得奇怪罢了——说到底脑内固定着一个高维生命体的自己,还能算作是人类吗?
    我爱罗也一样,在他在不久前的事件中失去那只名叫“守鹤”的尾兽之前,他不也是被砂隐的人们当做是异类一样的非人的存在,只是人们屈于脑波控制的力量不敢反杀而已。
    那么佐助在知道这个真相的时候,还能接受一个这样非人的自己吗?又或者他在大蛇丸那里已经被改造为变种人或者其他什么的东西,这时候鸣人自身还能毫无保留地爱着他吗?虽然自己坚持认为无论佐助变成什么样子、还是不是人类,自己都会爱着佐助——可一想到要是佐助变得不再有Omega的身体,或者变得无法和自己交合,鸣人就感觉下腹万分痛苦地纠结起来。
    他想象自己再一次拥抱佐助的样子——在明白身体的接触对于Alpha和Omega意味着什么之后——他想象着再一次试图进入佐助体内的情景:想要用标记占有对方的身体,将对方身体的每一处都仔细检查一遍,极尽所能地取悦对方,在对方身体的里里外外都留下痕迹,然后用没入对方体内的身体的那部分摩擦,最后释放在对方体内——但是更重要的是,鸣人想亲口在那一刻听佐助说出口——他也是爱自己的。
    不知道佐助愿不愿意呢……这种事鸣人知道不可强求,不能再像那时候一样肆意妄为了。他闻着佐助出走前留下的物品,似笑非笑,金色的发梢颤动着,将身体蜷缩起来。今夜在树林里露营,虽然危险但是他们天亮前是走不到避难所了,因此只能轮流放哨。
    放哨的时候鸣人看着脸上还盖着《亲热天堂》的卡卡西老师和整整齐齐睡在医疗睡袋里的小樱,想起来那次学院混入避难所的事件里,佐助因为被大蛇丸的变种人手下灌了催情剂而突然发情的事情来。那时候的佐助痛苦的表情还历历在目——鸣人多么后悔自己当时还没有学会控制信息素和高维附身物的力量啊!
    鸣人只记得当时因为佐助的信息素瞬间变得太浓,自己身体已经发热了起来,几乎神志不清地狂乱地想要拖着受伤的身体朝他爬过去——而就在这段看似接近,但似乎永远无法企及的距离里,鸣人眼睁睁地看着佐助被迫喝下了大蛇丸给的抑制剂。
    “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佐助。”大蛇丸说道,“你已经不能离开我的药了。”
    不!他不是属于你的!他已经被我标记了!你这混蛋!
    “你也看到了吧,小鬼?”大蛇丸轻蔑地又对鸣人说道,“你心爱的佐助已经变成这样了,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你了,它已经被污染了。”
    “不管佐助变成什么样,他还是我的佐助!他才不是你的东西!”鸣人记起来当时自己所说的话。
    那些曾经不经大脑、脱口而出的话语现在却让脑子里开始思考的鸣人醍醐灌顶——是啊,怎么就忘了自己最初的心情了呢?再说早在他标记佐助之前,在他们还对那些事情一无所知的时候,佐助不就已经在他心里最深的地方出现了吗?
    想到这里,鸣人觉得身体暖和起来。他搓了搓手掌,喝出一口气。然后他眺望着山涧的夜景——漆黑一片——但是里面若隐若现的,有着什么东西。
    有什么东西在那边——鸣人几乎可以肯定——那气息和佐助的很像,但是性质却又相反。鸣人感觉到的这种信息素虽然没有敌意和杀气,却忽然间猛地让他身子一颤——是另一只男性Alpha!而且很强!
    还没等鸣人反应过来,那信息素的范围忽然间扩大到整个野营地,让其他的队友们被困在它的势力范围内——鸣人看到他们都放松了下来,不像是野外露宿时候随时准备起身战斗的浅眠状态。
    只有鸣人一个人还醒着,他正想大叫着先把卡卡西老师闹起来,当他正向老师那边奔去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谁?!”鸣人大叫,希望可以把身旁的小李也吵醒,可是浓眉小子还在梦中进行着锻炼——就连天才精英的宁次也没有任何反应,眼都不睁一下。
    猛然间抬头看到的是一张俊美而又饱经风霜的脸,和佐助的轮廓有几分相似——鸣人几乎就要喊出他的名字。
    “我们又见面了呢,鸣人君。”
    “为什么你会?鼬,你又是来杀我的吗?”
    “你误会了,”鼬放开了鸣人的手,“我来问问你关于佐助的事情。”
    鸣人窘迫地看着对方——明明应该反过来才对啊?你不是说我根本不了解佐助?你不是说我根本无法企及你们宇智波的高度么?我还想问你佐助的事情呢?佐助他现在到底在哪里?你为什么要逼佐助复仇?当初你到底对佐助做了些什么?
    他环顾四周,大家都沉睡在死寂当中,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鸣人这才知道宇智波鼬有多么强大——他光是用信息素催眠就能轻松撂倒所有人了,包括卡卡西老师——这些人的生死全部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看到鸣人顾虑的样子,鼬解释道:“这一次我只是想问你一个人问题的,他们会妨碍我。放心,我走之后他们就会醒了。”
    “你,到底是……想问我什么?”
    “你爱佐助吗?”
                                                    

    10

  • [鸣佐]一骑红尘

    鸣宗平定五国之乱,登基已三年有余。为江山社稷日夜操劳,分身乏术,疏于后宫之事。一日得以歇息,欲驾幸佐妃寝宫。怎知宫人面色难堪,拒曰,佐妃近日茶饭不思,衣带渐宽,心绪不宁,拒绝见人。
    一听此言,鸣宗知道这佐妃又闹别扭,又怕又喜。原来这宇氏佐妃,生来傲骨,三番五次顶撞鸣宗,出走宫廷。只因其美颜盛世,鸣宗每每将其追回,非但不责罚,甚至宠爱有加,愈发不可自拔。佐妃拒不见人乃是常情,因此鸣宗起初并不以为意,执意入殿探望。
    哪知此时佐妃确实心情郁闷,见了鸣宗也不行礼,自行宽衣解带,卧于榻上,眉头紧锁,目空一切。鸣宗见此撩人姿态,不能自持,欲提枪上阵。却见佐妃一动不动,拒人千里之外。好说歹说,才许了夫君睡于其枕边一宿,不得越雷池一步。
    这一夜鸣宗饥渴难耐,无法入眠。其后数日,更是不得相见。宫人闲言碎语,说佐妃失了宠,临幸之日没有承恩,这几日更加憔悴,怕是大势已去。然而实则相反,鸣宗自认失宠,整日整夜忧心忡忡。
    一日鸣宗好容易得以假寐半晌,佐妃之兄竟然托梦而来,告之曰,当年托孤于汝,愿汝照顾吾弟,白头偕老,共享人间欢愉,才撒手人寰,今日吾弟郁郁寡欢,生不如死,汝竟不知所为何事?
    鸣宗拜了又拜,曰,朕一片衷心寄托于佐妃,绝无辜负国舅爷之意,只是今次确实不知其因,求鼬天神指点。
    于是天神作诗,唱曰:大唐东土虹桥畔,曲巷幽深闻茶香,问君魂牵梦萦物,碧波珠润一点点。
    这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鸣宗忆起到访天朝之时,佐妃对那奶茶赞不绝口。即召数名遣唐史商议上京询问详细,又派暗部小队,星夜兼程,以冰遁保存,风遁驾帆,土遁开路,奔赴沪地取回佐妃念念不忘之物,献于殿前。
    佐妃闻之,受宠若惊,然喜不形于色。冷眼捧了奶茶,转身回殿内,饮之,飘飘欲仙,心情大好。唤人传话于鸣帝,妾身忽有不适,速来。
    起初听闻此言,鸣宗以为是属下办事不利,听完一惊,连忙赶去。却见佐妃回眸一笑,百媚众生,暗衔一珠,冷不防送入鸣宗口中,问曰,如何?
    鸣宗见佐妃衣装华丽,却袒胸露乳,大悦,囫囵说道,不及汝之一半。顺水推舟,吞珠吐玉,拨笋吸露,尽享人间绝色之味。
    此后,宫中奶茶飘香,佐妃不再憔悴消瘦,生得珠圆玉润起来,而鸣宗愈发喜欢,屡试不爽。
    后有人仿唐诗叹道:一骑红尘佐妃笑,无人知是点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