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贵乱

  • [东离]破阵子

    且说那殇不患夜半归宿后,浑身筋骨不适,头晕眼花。不知是那鬼鸟手中烟雾所致,亦或是受了杀无生剑法炫惑,总之阴霾挥之不去。回到房中,本想好生歇息了这后半宿,可没曾想到,又来了不速之客。

    屋内一片漆黑,殇不患闭目掩扉,只觉一股热力从后背上划过,果然是那鸣凤决杀候在房里。

    “杀兄,虽说我这项上人头确实无关紧要,但你我今日无需决断生死,求你放我一马,让我安生睡上几个时辰。”

    杀无生挥手,隔空点上房内的烛火,道:“今日确实无需生死决断,只是被人搅了酒局,来此续杯罢了。”

    一壶浊酒叙真情,杀无生自作主张,将酒樽满上。殇不患见状,只得作陪。席间那剑鬼屡次刺探,欲探虚实。殇不患实言相告,与那鬼鸟毫无交情,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

    杀无生不信,问:“你若被那人骗,为何不一走了之?竟以性命相随,难道你也⋯⋯”

    话到嘴边又收了去,剑鬼怅然若失,目光如炬,激烈好似烈火燎原。殇不患不知这是何等激情,又是何样情愫,总知道这人与那江湖骗子关系非同一般,却未曾想,对方竟问:“他可与同眠共枕,又花言巧语骗你相随作镖师?”

    “绝无此事!”殇不患百口莫辩,心中有愧。花言巧语不假,途中种种令自己也确与镖师无异,不过是顺道,而那苟且之事,竟也不算冤枉。

    原来与那护印师姑娘三人一同下榻客栈时,那鬼鸟多次以盘缠只够两间而男女授受不亲为由,偏要同殇不患同房而住。

    路边客栈狭小,床榻更是拥挤。二人共枕,必也不得安眠。且那白丝缕缕,勾魂摄魄,殇不患见状转身就走,却被变了形的烟杆缠住。

    烟者轻而袅袅,纠缠不休,氛围氤氲,殇不患自觉身子不听使唤,飘飘然竟跟回榻上,好一番云雨。

    回想此事,殇不患怒己不争,他本凡人,也有七情六欲,并非石头做的,也有过几段情事,未曾想来到这异国他乡,竟被人轻易勾了魂。从此格外警惕,见那鬼鸟都要退开一丈。

    论武力,殇不患不怕与之较量,可论欢爱之事,西幽旅人却不敢懈怠,毕竟人心难测,怕自己节外生枝,情非得已。

    于是被杀无生这样一问,果然心中有愧,竟一时间无法反驳,只能闷头喝酒,一饮而尽。

    见自己揣测得八九不离十,杀无生愤然而起,却不知怎地摇摇晃晃,双眼迷离,恍惚间眼前之人变成了那掠风窃尘。

    杀无生欲拔剑相向,对面却也一惊似的,杀无生自知此乃幻术,欲夺窗去追,却被房客一把拉住,压在案上。

    只听耳畔细语:“我就如你所愿,何必玩这鬼把戏?”尔后一阵上下其手。

    原来那殇不患也见眼前此人,变幻成了那鬼鸟,半怒半恼,豁出去要遂了那一帘春梦。

    此时二人心知肚明,却为形势所迫,一时间也难舍难分,顺势纠缠起来。声声浪浪,鸦雀无声。

    未到直捣黄龙之时,骤然间风雨欲来,梦醒时分,黄花飞落,一片狼藉。

    “得罪了,在下得罪了。”一瞬间清醒过来,殇不患道歉连连,那杀无生却并不发作,只是扯好衣领,一言不发,径自流星步一闪而去。

    窗外轻笑一声,似已得逞,又好似不甘心情愿。凛雪鸦本以为二人方才决斗意犹未尽,才下了这迷魂香,令二人所见变为朝思暮想之人,不留神就演变至如此尴尬地步。

    可见二人皆有情,凛雪鸦岂能使之得逞,匆匆去了幻术,才打破此局。却不知所见何人,所困何情。

    正所谓,

    醉里挑衣亮剑,梦回迷雾连吟。香阁里分胯下炙,草席上翻潮水声,沙场春风兴。

    魔起的舞飞快,弓如霹雳闲听。了却冤家房中事,淫得身前身后鸣。可怜白发生!

  • [小篮球]大奥 黒の華

    将军赤司,男男生子大奥设定,xjb乱写没查背景。
    大纲文没文笔,主线一发完,之后可能写点带油水的边角料。

    火神被做生意的父亲卖进大奥当小姓,寄在黑子门下。黑子告诉他说自己已经失宠多年了,没有存在感。但进大奥后要是三个月还没被将军临幸过,结局比失宠还不如,就要被总取缔绿间发配去做下奴。于是为了拯救火神君,黑子只好联系跟自己关系还不错的黄濑,因为黄濑现在是最受宠的侧室。火神在黄濑那里打杂,终于在最后一天被赤司将军看了一眼,蒙召侍寝。
    本来以为有救了的火神却被告知如果第一次侍寝将军不满意会被直接杀头,于是为了让火神活下来黑子言传身教将军一切喜好。火神这才知道这个人原来曾经是最受将军恩宠的一位侧室,只是因为身子弱流产生不了世子所以才被人遗忘。其实将军对他记挂得很,甚至找了一个气质长相都差不多的黛夫人当替身。但黑子因为某些原因一直拒绝将军恩宠,现在为了给火神保命才又重新在将军面前露面。
    将军当然不能放过这个重新宣示主权的机会,火神侍寝当晚点名要黑子挑灯。火神迫于将军天帝之眼压力吓得根本不知道怎么做,将军就计划通地把黑子叫进来3P。火神原本就是处子之身,见识了这种玩法当然精神有些恍惚。好在赤司将军甚是满意,所以火神的这条小命就留了下来,也不用被送去做下奴了。
    但毕竟将军满意的是黑子不是他,所以火神后来也不怎么受宠,不过他也和其他几位比较受宠的夫人熟络起来,知道了大奥的一些秘密。
    首先表面上地位最高的是总取缔绿间,家里世代都是赤司将军家的家臣,很小就给现任将军赤司征十郎做侍从,进入大奥也是常理中的事。但这一切对他而言都是在尽人事,绿间并不爱将军,只是绝对忠诚而已。也因为知道这点,赤司就把他封了总取缔,管理大奥一切事宜。
    然后是三位公主的父亲大人紫原。男室怀孕不易,生子更不易,本来能怀上的就不多,生产的时候多半因为不能忍受剧痛和骨盆过窄而难产双亡,因此体格异常强健的紫原实属难得。同时紫原是公家出身,即使只生下了公主,地位也非同一般。据说他曾经想凭武力架空将军权力,不过未遂,将军也没有处死他,只是不再宠幸了而已。
    另一位父凭女贵的是青峰。青峰也是天性的强健肉体,加上床上功夫野性十足,赤司将军非常满意这个人,即使他在背后睡遍大奥多位夫人也不怪罪。毕竟是公主的父亲,而且欲望太强就连将军都受不了,正好让他发泄在别人身上。
    和青峰偷睡得最多的是之前帮了火神大忙的黄濑。黄濑是在黑子之后才进大奥的,将军对他的新鲜劲还没过,现在正炙手可热,而且他有天才的本领,别的夫人侍寝的方法他在旁都能学会,所以每天都可以不重样。他进大奥的时候和火神一样是由黑子调教的,后来又傍上了恃宠而骄的青峰,一夜之间平步青云。
    最后就是黑子了,被称作是梦幻的第六人,据说将军最荒淫无度的时候一次召集了上述五人一道侍寝,所以才有了这个称号。但因为某件事黑子开始拒绝侍寝,大逆不道然而将军恩宠仍不舍处死他,直到火神出现。原来黑子在宫中处境和火神最初相似,而且身体单薄毫无生下世子的可能,雪上加霜。好在黑子勤奋好学,不耻下问,有幸被青峰看上,出手相助,最终不仅得了将军恩宠,而且每夜都可以自由出入将军寝殿。
    看着性格与青峰相似,处境又与自己相似的火神,黑子当然起了恻隐之心,所以倾尽全力想让火神宠冠六宫,生下世子。只是赤司将军性格极度分裂,喜怒无常,所有人都敢怒而不敢言。
    造成将军性格分裂的直接原因就是那次紫原逼宫,不过因为身为位高权重的将军,本来生下来就是要有牺牲自我意识的觉悟的。对将军的大奥来说,生下世子就是一切,然而在这其中还妄想找到爱情和人生意义的黑子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存在。或许这份天真就是将军沉迷他的原因吧?没有这种妄想的黛夫人最终也只能算是黑子的替代品了。
    于是火神在黑子的怂恿和推就下步步高升,热度让其余几位侧室十分眼红。虽然他仍然忘不了第一次侍寝的时候将军用总取缔手机的剪刀把自己脸颊划破的可怕情景,但现在侍寝已经不再瑟瑟发抖了。终于有一天,火神怀上了将军的孩子。
    三宫六院如临大敌。一天在后院里,火神差点被一个人绊倒,还好他反应灵活,这才没有酿成惨剧。黑子手下的人把这个犯人抓起来,发现竟然是紫原手下的下奴,正要发作的时候火神竟然说不要伤害他!
    原来这个人正是火神在海外飘零时相依为命的拜把子兄弟冰室,不知怎么沦落到这般地步。黑子帮他打听才知道,这个冰室回大和后和火神境遇差不多,也被家人卖进了大奥,但时运不济没能被将军看上,因为厨艺好被不养闲人的总取缔送去御膳房做和果子,结果嗜好零食的紫原氏强行把他抢到自己身边当专用仆人,而这次他为了紫原的地位出手,竟然是要伤害自己的拜把子兄弟。
    冰室说火神你不要同情我,我不再是你哥了,你根本不知道我这些年来在大奥里有多苦!要不是有紫原大人我早就不想活了。这件事纯属我自作主张,你们把我给了结了吧!
    宅心仁厚的黑子与火神都不忍下手,要是其他受宠的夫人早就当场把犯人给斩了,将军也不会过问,毕竟是个想伤害未来世子公主的下奴。
    后来他们把冰室送回去紫原那里,等于是抓了大夫人一个把柄,从此紫原不再为难二人。他们也从他那里得知,当初冰室在御膳房受到那个叫灰崎的欺侮,几欲轻生时被到御膳房偷吃和果子的紫原夫人救下,这才有了后面这出。听到灰崎的名字黑子不寒而栗,火神这才知道原来这个灰崎曾经父凭女贵过,但性情暴虐连将军恩宠如山的黑子都敢欺负,终于在某一次施暴时被将军一怒之下贬为下奴去御膳房做苦差,公主送去尼姑庵,从此不再提起。没想到此人竟然本性难移,继续作恶,害冰室身心饱受摧残。
    火神怒发冲冠正要发作,却没想到青峰已经出面把这个人私刑处置了。青峰没有解释,火神知道他是为了给黑子报仇。原来他们二人最爱的不是将军,而是黑子夫人。
    最终冰室还是在紫原照顾下继续留在大奥里,将军问起火神夫人受惊的事情,众人都把罪名推到已经不能说话的灰崎身上。当然什么事都瞒不了总有天帝之眼的将军的,只是赤司不想追究这件小事了。
    眼看着火神肚子越来越大,黑子终日郁郁寡欢,对火神也越来越冷淡。终于火神忍不住质问为何这样对自己,是不是因为抢走了他的位置所以嫉妒?
    黑子坦白说,其实是因为我把你推进了火坑,我利用你让你跟这个暴君生孩子,原本只是想报复将军,想让他尝尝自己当年尝过的丧子之痛的,现在却因为爱上你下不了手了。说着拿出药酒,说你喝了这东西不会经受我当年的痛,我不会让这个孩子出世的。
    火神听了大惊。拒绝说,将军暴戾,孩子却是无辜的,而且你不也明白失去骨肉的痛苦么?
    黑子说,你不懂。我曾经以为自己爱将军胜过任何人,将军给了我一切,却在那天把那一切都夺走了,所以我才恨,你根本不爱他,当然无关痛痒。
    可是我爱的是你。火神也吐露心声。两人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火神临盆的时候将军也来了,将军的暴戾性情最近有增无减,甚至在火神床前说你要是生不下世子就可以不用活了,我是绝对的,你不许失败这种话。
    火神一听气极了,说孩子在我肚子里生不生我来决定,骂将军没人性。过去哪有人敢这样骂将军,但火神仗着肚子不饶人,就连将军也没办法反驳。见威胁有效,火神继续痛陈黑子这些年受的冷落和苦楚,要赤司当场给黑子和他未出世的世子下跪道歉。
    将军哪里受得了这般屈辱,正要发作,却见火神突然痛得死去活来,就像当年黑子流产时那样,忽然性情大变,真的卑尊屈膝给黑子土下座了。
    赤司将军说,当年黑子身子弱,却偏偏执意要生下孩子,御医说如果要生下孩子,不论如何夫人都保不住了,赤司才痛下决心赐了黑子一碗汤药,好让他活命。没想到黑子并不领情,反而责怪了他那么多年。而且因为那是个已经成形的男胎,将军的第一个世子就这样被他亲手杀死了,所以后来连生数位公主的事情被看做是上天的惩罚。将军性情才越来越暴虐,人格几乎分裂,现在坦白一切之后终于敢面对自己的过错了。
    黑子听了也反省自己,其实他反省了这么多年,也知道从一开始自己就没法给自己所爱之人生孩子,真的非常痛苦。
    听到一半疼晕过去的火神迷糊中听着他们二人互相自责,都把错误拼命往自己身上揽,说自己该死,没完没了的,硬是强撑坐起来,说,那将军给黑子生不就行了,反正都是你们的孩子。
    这话如雷贯耳。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确实从来没有人想到这个办法。而且有关江山社稷的问题,实在是不在常理之中。
    火神说完,在众人惊诧下又平安诞下世子,真是吉人自有天相,父子平安。
    后来将军有一年没有上朝,在大奥里生下了第二位世子。黑子哲也被封为帝光院,作为两位世子的监护者,幕府的影子,直到赤司家第十六代将军成人为止。

  • [鸣佐]一骑红尘

    鸣宗平定五国之乱,登基已三年有余。为江山社稷日夜操劳,分身乏术,疏于后宫之事。一日得以歇息,欲驾幸佐妃寝宫。怎知宫人面色难堪,拒曰,佐妃近日茶饭不思,衣带渐宽,心绪不宁,拒绝见人。
    一听此言,鸣宗知道这佐妃又闹别扭,又怕又喜。原来这宇氏佐妃,生来傲骨,三番五次顶撞鸣宗,出走宫廷。只因其美颜盛世,鸣宗每每将其追回,非但不责罚,甚至宠爱有加,愈发不可自拔。佐妃拒不见人乃是常情,因此鸣宗起初并不以为意,执意入殿探望。
    哪知此时佐妃确实心情郁闷,见了鸣宗也不行礼,自行宽衣解带,卧于榻上,眉头紧锁,目空一切。鸣宗见此撩人姿态,不能自持,欲提枪上阵。却见佐妃一动不动,拒人千里之外。好说歹说,才许了夫君睡于其枕边一宿,不得越雷池一步。
    这一夜鸣宗饥渴难耐,无法入眠。其后数日,更是不得相见。宫人闲言碎语,说佐妃失了宠,临幸之日没有承恩,这几日更加憔悴,怕是大势已去。然而实则相反,鸣宗自认失宠,整日整夜忧心忡忡。
    一日鸣宗好容易得以假寐半晌,佐妃之兄竟然托梦而来,告之曰,当年托孤于汝,愿汝照顾吾弟,白头偕老,共享人间欢愉,才撒手人寰,今日吾弟郁郁寡欢,生不如死,汝竟不知所为何事?
    鸣宗拜了又拜,曰,朕一片衷心寄托于佐妃,绝无辜负国舅爷之意,只是今次确实不知其因,求鼬天神指点。
    于是天神作诗,唱曰:大唐东土虹桥畔,曲巷幽深闻茶香,问君魂牵梦萦物,碧波珠润一点点。
    这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鸣宗忆起到访天朝之时,佐妃对那奶茶赞不绝口。即召数名遣唐史商议上京询问详细,又派暗部小队,星夜兼程,以冰遁保存,风遁驾帆,土遁开路,奔赴沪地取回佐妃念念不忘之物,献于殿前。
    佐妃闻之,受宠若惊,然喜不形于色。冷眼捧了奶茶,转身回殿内,饮之,飘飘欲仙,心情大好。唤人传话于鸣帝,妾身忽有不适,速来。
    起初听闻此言,鸣宗以为是属下办事不利,听完一惊,连忙赶去。却见佐妃回眸一笑,百媚众生,暗衔一珠,冷不防送入鸣宗口中,问曰,如何?
    鸣宗见佐妃衣装华丽,却袒胸露乳,大悦,囫囵说道,不及汝之一半。顺水推舟,吞珠吐玉,拨笋吸露,尽享人间绝色之味。
    此后,宫中奶茶飘香,佐妃不再憔悴消瘦,生得珠圆玉润起来,而鸣宗愈发喜欢,屡试不爽。
    后有人仿唐诗叹道:一骑红尘佐妃笑,无人知是点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