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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GO]吹亮-雪绒花 Edelweiss

    King

    拖着沉重疲惫的身体,天上院吹雪回到了自己在蓝宿舍的房间。他身上的黑色风衣还沾满了刚刚决斗时留下的尘土,显得格外狼狈。吹雪叹了口气,然后把这套他曾经堕落的形象脱得一干二净。
    “阿亮……原来并没有和我过去一样陷入黑暗啊……真是太好了。”虽然输掉了决斗,两个人的心还是相通的,吹雪在听到对方心声的那一刻时仿佛得到了救赎。
    放松下来的结果就是,他想冲个热水澡,把自己的灰头土脸洗去,面对新的美好的一天——决斗学院的吹雪王子,怎么可以用这幅模样出现在princess们的面前呢!
    王子殿下哼着小曲,就这么光着身子从玄关走到了卧室,而他也就在这个时候发现浴室里面传来了流水的声音,灯也没有关掉。
    “什么,早上冲凉的时候我记得好像是关掉了的啊……难道我一心想着去找阿亮就忘记了?”吹雪挠了挠头,心想可能是刚刚不小心被Darkness控制所以才会变得记忆模糊吧?
    但是……
    吹雪轻轻地拉开了浴室的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自己房间里面要这么小心,仿佛里面真的有别人似的。水声哗啦啦地响着,门轴转动的声响根本不足为道。吹雪在一片雾气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姿,一个让他魂牵梦萦了许久的人——丸藤亮就在他的眼前,背对着他,冲洗自己的身体。
    天上院吹雪仿佛回到了刚刚入校的那个时代,那个时候自己成天想着要趁着阿亮洗澡的时候偷袭一把,屡次没有成功,最后一次成功地躲在浴缸里用呼吸器在热水里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等来了裹着浴巾的目标,结果自己却因为闷了太久而喘不过气来晕在浴缸里什么也没有看到,最后还是阿亮把不省人事的自己抬了出去……
    想起来就觉得好丢脸……但是吹雪另一方面觉得自己在阿亮面前已经没有什么脸可以再丢了,反倒是死皮赖脸硬蹭的情况比较多一点。就比如现在,如果不是自己还在被Darkness的邪念影响的话,那么“10Join!浴室偷袭大作战”应该算是在不经意间完美成功了吧?
    这名在自己房间浴室里进行着如此无耻勾当的男子掐了一下自己的脸,感觉自己并不是在做梦,于是鼓起勇气靠了过去……
    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伴随着不知道是对方体香还是香波的味道,吹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伸出手去想要确认他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影子——他的手刚刚触到了那湿滑的、因为热水的冲洗而泛着微红的苍白肌肤,对方就忽然间抓住了自己的手腕,然后来了个大擒拿。
    “好痛——阿亮你轻点儿!”吹雪已经后悔了,关键的部位他什么都没有看到,不过好像看到了对方转头的那一瞬间的表情——怎么说呢,吹雪觉得那不是“地狱凯撒”的表情,也不是“凯撒亮”的表情,而是属于那位名为丸藤亮的、自己的挚友、阿亮的真实表情。
    “是’地狱凯撒’。”对方冷冷地说,“我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我了,吹雪。”
    胡说!你刚才决斗的时候明明(脑内)跟我说你还是和从前一样什么都没有变……阿亮大骗子!吹雪又想哭又想笑的,不过就在这时好像对方就松开了手,让他得以重新站起来。
    吹雪不敢回头,但是他真的很想很想再看一下那个属于他心爱的阿亮的毫无防备的表情——在蓝院开学第一天自己主动跟那个一个人静静坐在教室一角看着书的丸藤亮打招呼,结果对方太投入被自己拍肩的动作吓了一跳时,露出的惊讶与无奈的表情。
    万千的思绪从吹雪的脑海中涌过,他想好了一百种跟阿亮道歉的话语,只求对方不要离开自己,但是事情并非他预计的那样。
    怒涛般的责难或者冰冷的拒绝都没有向他喷来,他只听到对方淡定地说道:“算了,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真实的想法了的话……”
    “嗯?”
    “你是进来冲凉的吧?那就别傻站着,过来吧。”
    “唉?”不,不会吧,一起,一起洗澡这种事情——天哪!吹雪!你真的是在做梦对不对!这种事情怎么可以!
    但是名为天上院吹雪的男子就算脑子里有这种犹豫,身体还是非常诚实地迅速地转了180°并且朝花洒的方向扑了过去……
    没人。
    唉?
    再一转头——丸藤亮已经穿上了一件浴袍,腰带系得紧紧得根本天衣无缝、无懈可击。
    此时吹雪的内心是崩溃的,想要拖延一下对方逃走的时间,便一个“大”字挡在了浴室门口前面,问道:“你还没说你为什么来我房间冲凉呢,不许你用完水电就这么跑了,阿亮!”
    “这里好像……在毕业前都是我的房间吧……”似乎丸藤先生也在犹豫该怎么解释这件事,“在GX大赛期间稍稍征用一下,不可以吗?”他有些难为情地看着挡住自己去路的吹雪先生。
    天上院吹雪感觉到了自己的LP从4000变成了1,受到了这个表情的巨大冲击伤害,毫无反抗的能力。他挣扎着用最后那1LP的力气回答道:“当然……可以……请自便……”
    讨厌。以前亮用这种表情看着自己的时候,自己总是没辙的。吹雪回想起来一些青春岁月的往事,好像就在昨天似的——自己并没有被Darkness洗脑控制,阿亮也没有变成什么“地狱凯撒”——两个人肩并肩站在灯塔下面,眺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畅谈着美好的未来……
    “谢谢你,吹雪,那我先出去了。”丸藤亮低声说道。他走出去的动作也太快,吹雪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唔……嗯……”吹雪打开了花洒,把水温调到自己所能承受的最低的温度,想理清一下自己的思绪。决斗的时候两个人的心意还是能互相传达的吧,可是平时的话语,吹雪不知道其中能够传达多少给对方。自己就是个笨蛋,只会耍宝,希望对方能开心一点,不要总是板着脸……
    “可恶!”他捶着浴室的瓷砖。吹雪啊吹雪,你还能再笨一点吗?!抱住他对他说不要走啊!抱住他对他说你喜欢他啊!以前不是经常这样做吗?!因为从来没有听到对方肯定的回答所以现在就放弃了吗?所以才会因为想要为了对方变强却又彷徨的心理,而在内心脆弱的时候被Darkness趁虚而入了吗?所以你才会失去那个温柔的阿亮吗?
    想着想着又觉得有点儿不甘心,吹雪胡乱地冲完身体和头发,扯起浴巾一顿乱搓,然后湿漉漉地挎着条遮羞布就大步踏出了浴室。
    “阿——”“亮”字没有出口,吹雪便被丸藤亮捂住了嘴。
    “对不起,我不想别人知道我在这里,请你小点声好吗?”声音冰冷而又沉静,好像又恢复了HELL的状态。
    两个人此时贴得很近,吹雪屏住呼吸,可以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体落在自己裸露的肩膀上面,还可以隐约感觉到浴袍遮不住的胸口处的肌肤跟自己后背若即若离……
    “嗯嗯。”他用哼哼声示意自己明白了,更多的想法则是自己可能因此快要窒息。
    丸藤放开了他,但是并没有走开,他在身后问道:“吹雪……你觉得,我变了吗?”
    “嗯……是和以前不同的阿亮了,但是本质没有改变。”吹雪这样回答,同时确认了心中的想法。
    “本质吗……的确,我为了发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付出了一些代价,但是现在……”说着,他握住了吹雪的手,将对方翻转了过来,说,“我已经不会迷茫了,吹雪。”
    嗯?本来想着高兴地鼓励对方的措辞,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吹雪感觉到这名和自己差不多高大的男子和自己唇尖碰唇尖,鼻头碰鼻头,接下来就连舌头和牙齿都搅合在了一起……
    等等,这个是……好像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场景,然而由于过于真实,吹雪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要做什么——虽然他曾经在脑海中想象过上百种可能的情形,演练过数十遍如何将这一亲吻继续下去——可是事实就是,主导权并不在自己这里,到头来脑袋一懵就傻乎乎地被牵着鼻子走的人却是自己……
    喜欢的人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强吻着自己,这感觉并不色情,而是怎么说呢,就像是纯情国中生会看的那种烂俗恋爱剧一样的感觉——令人脸红心跳,其他什么的都是些空白而已。吹雪呆呆地等着对方结束这一切,什么都没有做。
    “怎么了,”亮停了下来,语气有些五味陈杂,“难道吹雪你已经开始讨厌我了吗?”
    “怎么会!”吹雪满脸通红地焦急地解释道,“阿亮不管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因、因为……”
    “因为?”
    “因为我喜欢你啊!”憋了半天,吹雪还是什么动听的理由都没有扯出来。当然了,过去他每天都能花式表白,阿亮都是爱理不理的样子,其实吹雪知道自己掉书袋的本事很烂的,阿亮都没有当面戳破自己吧……
    喜欢一个人需要什么理由呢?
    “吹雪……”亮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银色的眼瞳在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的光线下散发着迷离的光彩。
    在吹雪看来,对方确实变了——比如现在这种状况在过去他都是偷偷脑补出来的,以至于自己还没有什么心理准备——他眼睁睁地看着丸藤亮解开了浴袍的腰带,里面真空的部分一览无遗。
    天上院吹雪吞了吞口水。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听大脑使唤,口干舌燥,脑子里嗡嗡地作响,背脊和两股之间有令人焦躁的电流不断经过神经,呼吸混乱起来……
    但是他不能移开自己的眼睛,也不能移动自己的身体,最后的遮羞布就被对方轻易地扯掉了,两个人的欲望赤裸裸地暴露在双方的眼前,坦诚相见。
    再也没有什么谎言和误解,这一刻这个世界缩小到只有这间房,只有他们二人。虚伪的粉饰被剥开,浮夸的作弄被抛弃,人类回到了最初被创造出来时候一无所有的状态——不,他们还拥有彼此,还能够从对方的身体上寻找自己存在的证明。
    两人拥吻在一起,由轻缓迷茫的相互试探逐渐变成了剧烈翻滚的热浪缠绵,比碱金属遇水放热还要疯狂和猛烈,火花和液体在灼热地起舞着,伴随着毫无顾忌的声响和震动,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面进行着不可逆的化学反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战场就转移到了那张他们两个曾经同床共枕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大床上。蓝院的男生宿舍最高级的房间就是这个帝王套间,专门给首席学生准备的。丸藤亮毕业之后这里就被拨给了因为中途失踪所以留级一年的吹雪——再怎么说,凯撒亮以外,蓝院能住进这件房间的可能也只有王者吹雪了吧?虽然说代理校长一定不知道,其实很久之前天上院君就已经来这个房间里串门留宿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放着自己房间同样舒适的大床不睡,非要睡人家凯撒房间的沙发(虽然是极不情愿的情况下从床上被赶下来的)。
    想到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吹雪就觉得现在的状况更加不真实了——他被自己喜欢的这个男人压在了床上,而且对方正在含着自己的分身、用自己觉得青涩却不失优雅的动作吞吐着……他看得入了迷,甚至直到它被刺激到顶点,将体内的浊液喷涌而出前,这位王者都一直处于失神的状态……
    “啊——等——”吹雪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做了什么,“阿亮,这……太奇怪了!”
    对方吞咽的动作让瘫软颤抖的分身再度半挺起来,吹雪只听到对方抱怨:“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做吗,吹雪?”言下之意是“你还有什么不满呢?”,附赠一个居高临下的帝王般的眼神。
    “话是没错啦……”但是这并不是吹雪想要的方式……或者说,天上院吹雪从来没有期待过对方会这么主动地……做爱。
    他们二人这么几年一直维持着连交往都算不上的友情以上的暧昧关系,吹雪觉得自己有大部分的责任——他总是害怕做过火了,阿亮会真的讨厌自己——所以最多也只是像大型犬一样扑上去而已,然后在对方露出难为情的表情之后“识趣”地离开……是的,他想知道阿亮对于那个问题的答案,但是又有些害怕知道了答案之后自己会失望……
    那个时候的丸藤亮始终尊重着对手,吹雪也可以感受到他对于自己的尊重——但是这份尊重之下,缺少了直白,因此两个人之间就像隔了一片纱一样。两人之间很多事情都可以心照不宣,但是唯独这件事,这件如果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互相坦诚的事情,被这种相互尊重的关系弄得有些进展得过于缓慢,以至于失去了最佳的时机……这些都是天上院吹雪所要懊悔的事情,因为他太害怕失去对方了。
    “阿亮……对不起。”吹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道歉。
    “不要说傻话,现在的我……现在的我已经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说着,亮跨坐在了对方身上,“我也知道你想要什么。”
    “阿亮……”
    “不……不许你有意见……”亮的眼眶里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我不会后悔的……”话音未落,吹雪就感觉到不妙了。
    “啊……这个……这个样子……阿亮……你……会痛的……”吹雪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分身被对方接纳进去,感受着亮的后方紧绷收缩着,涨红着脸,同样饱胀通红的还有下腹以及连接着的地方……
    亮似乎是做了不少准备工作的,虽然后方依然像是从来没有开拓过的狭窄和紧张,但是确实有被润滑过的感觉——吹雪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还在浴室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对方在卧室里做了些什么,不禁更加地兴奋起来,可也正是因为如此,进入这件事也变得更加困难了……
    看着丸藤亮努力的样子,吹雪叹了一口气,说:“阿亮,还是我来吧。”
    “不要,我拒绝。”对方很显然是不想就这样放弃认输的,他那种较真劲儿让吹雪确实感觉到身为“凯撒”对于胜利的追求。
    “不要勉强自己嘛……”
    “才没有……啊……唔……吹雪……我……”看上去,这位居高临下的皇帝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分寸。被进入的地方虽然还很浅,但是对于初尝来讲还是刺激太大了,吹雪总觉得他会随时昏过去的样子。
    不行,不能就这样看着!吹雪你还是不是男子汉!想着,他抓准了亮因为身体下降受到更大刺激而脱力的瞬间,猛地将对方的手臂拉住,借力将对方拉了下来……
    只听见亮发出了一声不像是他自己的叫声,黏腻的液体从他的前端喷涌而出,溅得两个人胸腹上到处都是。然而这并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新的开始。
    天上院吹雪的“犯上”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他反过来将还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当中没有回过神来的丸藤亮压在了身下,完全没入对方身体的分身开始不安分地抽动起来。吹雪一鼓作气地进攻着,用顶端缓慢而有节奏地摩擦着对方早已湿润了的内壁,向更深的地方探索着。
    “啊啊……那里——”
    吹雪感觉到亮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便知道自己进攻的地方是正确的,不由得突然间改变了节奏,猛烈地袭击着那每每撞击都能让对方发出一浪高过一浪喘息的地方。
    “阿亮……舒服吗?”
    “嗯……”
    二人四目相对。
    激烈的摩擦仍旧在继续,但是两人目光连接的地方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即使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他们还是能够彼此感觉到对方,对方的心跳,十指紧扣,脉搏诉说着一切……
    吹雪这才第一次发觉到,原来自己一直被对方渴求着——亮的那个难为情的表情,欲言又止的样子,难道不是一种欲擒故纵的邀请吗?
    错失良辰的悔恨和品尝胜利的贪婪交织在一起,这名王者剥开了对方的冰冷假面,自己也不再装疯卖傻博人欢心了,全心全意地贯彻着自己的王道,直到对方缴械投降为止……
    “不论你受了多少伤……阿亮……我都会治愈你的……”吹雪抚摸着亮的锁骨、肩胛,抚摸着电击和其他物品造成的细微的却又不可忽视的伤痕,将两人腹股间沾满的黏腻液体抹得到处都是,好像可以疗伤一般……
    “吹雪?你怎么……”亮伸出有些无力的手,触摸着吹雪的脸。
    吹雪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涕纵横,不由得破涕为笑:“所以,随时欢迎你回来,我永远等着你,阿亮。”
    这一次丸藤亮露出了苦涩的笑容,吹雪不知道那是什么答案,但是答案什么的现在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Kaiser

    丸藤亮无视身下友人的关心,继续尝试着将这个姿态进行到底,但是事与愿违。尽管每一次尝试性地扭动都会让那硬挺的物体没入三分,然而还是不够彻底,不够深入。
    但是地狱凯撒是不允许失败的,他只能前进,前进,再前进;进攻,进攻,一直进攻直到耗尽最后的力气。异物的入侵让他的身体本能地反抗和抵制着,同时伴随着疼痛的感觉,逆流而上席卷全身。他感到脱力和空虚,自己不再是自己。过去的凯撒亮从来没有这样彻彻底底地解放过,永远维系着自己那无聊的尊严和矜持,从来没有释放过自己的欲望,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他人深入地剖析自己的一切。
    他过去就是那高居在象牙塔里的皇帝,俯视着一切,然而从未尝过身为人类应有的放纵和愉悦——反而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直到有一天,深渊来的魔鬼将那层薄薄的冰层用地狱的烈焰融化,这名至高无上得统治者才惊醒,察觉到自己的无知与失职。
    昔日的皇帝从高处落下身陷污泥,尊严被人尽情侵犯蹂躏,在地狱中将理智丧失殆尽。但即使这样,凯撒从来没有低头求饶过。肉体与精神似乎被割裂开来,每当疼痛煎熬之时他的心里都在默默地念着吹雪的名字——那使得自己内心结冰的雪国之王,那自己洁白国度的最后的记忆。
    寒风将冰雪吹散在凛冬的夜里,月光才能在雪地上映出前进的人们踏过的地方。而厚厚的雪花下面,生命得以在残酷的冬天延续下去。
    如果说“凯撒”是孤高与常胜的代言词,那么“王者”指的就是包容一切的气量——就像吹雪那样,永远向着自己敞开怀抱。然而过去的亮始终怀疑着自己,是否能够和对方一样毫无保留……
    但是如果是现在这个已经一无所有的孤家寡人的自己的话,亮觉得自己至少能够敞开自己的内部,和对方融为一体——就算是真实的互相伤害的战争也好,总比用谎言粉饰的和平要来得强。
    因此他们彼此触碰。因此他们彼此唇齿相交。因此他们彼此像纠缠不清的藤蔓一样夺取对方的养分。因此他们彼此深深地扎根在一起饱吸春天的融化的冰雪。因此他们彼此久久地无言相望。
    这些对于去过地狱的丸藤亮来说就是最后的救赎,冰冷的雪水让他燃烧着的欲望之火冷却,让他恢复了一点点残存得理智。他燃烧生命换来的胜利到底值得吗?地狱凯撒知道答案有且只有一个,因此才会再度向他的熟悉的那曾经每日向他问候“早安”的友人确认。
    亮隔着玻璃,呼出热气,看着和自己被隔离在两个世界的雪绒花,在过去那个不败皇帝冰封的宫殿里,用身体的温度写下了“永恒”二字。

  • [YGO]凤凰X凯撒 月黑风高夫夫店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处于混乱的多次元空间内四处都有决斗的声音。一个灵魂消逝了,就会有另一个灵魂闪耀。然而,那照耀着大地的太阳已经不再升起,有的只有至高无上的永恒的黑暗。就在远处某座不知从何而来的豪宅之内,灯火通明。决斗者们就像飞蛾一般,疯狂地扑向这最后的救赎,接着灰飞烟灭。
    两个霸王的士兵们凭着本能摸到了这里。他们丝毫不知畏惧,因为这是他们的使命——寻找决斗者,然后带走,让他们接受洗礼。这些蝼蚁们从不怠慢,他们就像鬣狗一般对决斗的气味腐臭异常敏锐——因此当应门的人族少年辩称自己并非决斗者之时,它们的触角却不知不觉地伸入了门内。
    “最近有几名霸王的士兵消失了,你小子知道些什么吗?”士兵狐疑地向上升的阶梯望去。屋里确实冷清得要死,可是它总感觉有些异样的气息。
    “在下一无所知,不过,或许老(旦)爷(那)大(sa)人(ma)知道些什么。”银发的少年故意加重了最后的字眼,虽然被士兵用剑低着喉咙,可是却面无惧色。
    一名执事和一位老爷,也配得上这座和四周荒郊野外完全格格不入的豪宅了。不过士兵们不肯罢休,非要一探究竟。
    “既然如此,就带我去见一下你家老爷。”士兵头头蛮横地说道,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不过是一名执事,大概也没什么价值。
    “请往这边来。”执事很有礼貌地引路。
    “嗯,房子还挺宽敞,你家主人在哪里?”
    可是话还没说完呢,后面的门就“嘎吱”一声关上了。
    “喂,臭小子你想干什么?!”
    “你就好好陪一下我家老爷吧!”先前的毕恭毕敬此刻完全成了嘲讽,士兵几乎可以想象少年的坏笑。
    可恶!这里是黑店吗?!
    但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伴随着惨绝人寰的叫声,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这两只无名的小卒。

    这里是冰雪的世界。
    被无意卷入异世界已经三天了,爱德·菲尼克斯仍然没有找到出口,心里不免有些焦虑——作为一位负责任的职业决斗者,他不可能完全放下那边的事情在异世界无忧无虑地冒险的。
    经纪人大概这时候已经急哭了吧……想到这里,菲尼克斯先生不知道为什么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和他一起被卷入的丸藤亮,倒是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来到这里之后他们也“被迫”进行了几场决斗——敌人找上门来,然后敌人被打败了,然后……敌人就灰飞烟灭了!
    这个世界比他们想象中的更为残酷——目前遇到的敌人都是可以OTK的渣滓,自然无须担心因为决斗败北而死亡;然而异常且毫无规律的气候,大概才是他们最大的敌人……
    空间混乱着,不知不觉他们四周已经没有任何建筑,只有雪,灰色的雪。
    这冰冻的世界不是虚拟影像,刺骨的寒风穿过薄薄的衣服透了进来。
    “呐,凯撒君,我们不去找十代他们吗?你的弟弟好像在那群人里面。”想说点什么让比冰雪更冷的氛围热起来。
    “哼,让他们自生自灭吧,就这点程度……还有,是’地狱凯撒’。”径直向前方疑似山脉的黑影前进的丸藤亮冷冷地回答道,头也不回。
    “是是,地狱凯撒大人。”爱德嘴上应和道,心理吐槽着眼前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说起来,丸藤君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和自己的那次决斗好像有着很大的关系……
    好像是感觉到身后的视线一样,丸藤亮忽然间停了下来,一语不发。
    “怎么了?”
    对方没有回答。
    “喂,闹别扭也适可而……丸藤君?”
    黑色风衣的男子捂着胸口,面色惨白,双腿似乎已经不能支撑他高大的身躯,整个人无力地陷落下去……
    “你怎么了?!”
    “心脏……”
    “怎么会……药呢?”爱德凭着常识,在对方上衣的口袋里搜索了一番,结果只找到了一个空了的瓶子。
    对了,已经到这里好几天了,如果不能补给的话……
    凯撒的表情异常痛苦,眉头紧锁着,豆大的汗珠在寒风中被瞬间凝成了钻石一般的冰晶。
    “坚持住……我们,我找一个避风的地方。”

    当他醒来的时候,丸藤亮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狭窄的山洞里,隐隐约约听见外面的狂风呼啸声。
    身体沉重得不能起身,恍惚中,他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凑了过来。
    “醒了?感觉怎样?”是爱德·菲尼克斯。
    “是吗,原来我还活着。”凯撒说。“感觉很糟糕。但是已经无所谓了。”说着,他就要强行起身——却被对方一把推了回去。
    “不要在这种地方逞强啊!你以为我花了多大力气才把你救回来的?”看来是真的生气了,爱德的声音异常地严厉。“你刚才心脏都停止了你知道吗?!”
    既然这样,躺着的病人也没有继续反驳。“其实我早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他望着漆黑的天顶说,“所以如果我真的死了,你就把我的牌组交给翔……”
    “笨蛋!不许随便说这种事情!”
    “人终有一死……”
    “那我也不许你死在这里!丸藤亮,看着我,”灰发的少年一本正经地两手撑在病号的肩上,“答应我,至少要珍惜自己的生命。”
    菲尼克斯先生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与悲伤,凯撒没有回答,于是在上面的人接着说:“我不想再看到任何冰冷的尸体了。”他的声音颤抖着,似乎就要哭出来的样子。然而他干涸的双眼已经无法流泪,只是红了一圈而已。
    即使是从地狱里回来的凯撒,也从未亲身体会过尚且年幼的爱德面对父亲惨死时的悲愤吧——这与自身的挫败截然不同的失去至亲的伤痛……但是这种撕心裂肺的感情,丸藤亮确实从对方的眼中感受到了。如果是翔的话,大概不会像这个人一般坚强吧。凯撒能够想象的也只有弟弟在自己冰冷的尸体旁哭泣的样子……
    “好,我答应你。”为了你,也为了翔。
    “这还差不多。”爱德的声音又回复了平日的优雅,他狡黠地一笑,说:“不然初吻就白白被你夺走了。”
    “嗯?”凯撒一时半会儿没能理解对方的脑回路,愣在那里。
    见到对方毫无反应,爱德有些扫兴地从他身上移开了。“玩笑而已,不过是一般的心脏复苏术而已。”
    (注:对心脏骤停的病人进行反复按压外胸、通常气道和人工呼吸的急救术。)
    “哼,没想到你也有无聊的一面。”说完,他抿了抿嘴。
    这一微小的动作没有逃过菲尼克斯先生的余光,他暗自偷笑了一下。

    到了晚上的时候,暴风雪仍然没有停止的迹象,看来他们只能在这里过夜了。
    没有食物,这暴风雪中的唯一避风港不过只能算是个冰窖而已。两个人都蜷缩在自己的小小领域里,互不侵犯。
    总有人会踏出第一步的——就好像两个语言不通的原始人一般,虎视眈眈充满敌意的对视之后,是兵刃相向还是握手言和取决于他们的第一步行动。
    “谢谢你。”稍稍好起来之后就一直像冰雕一般抱臂倚墙而坐的凯撒冷冷地打破了这坚冰。
    “谢什么?”带着玩味的眼神,爱德挪了挪身子,凑近那个总是同一副表情的男人。
    “谢谢你救了我,”男人顿了一下,蹩眉向下看着一脸无邪笑容的少年,“也许还应该谢谢你当初的教导。我变成这副德行也是拜你所赐吧!”
    “怎么说?你要我对你负责吗?”又凑近了一点,爱德几乎靠了上去,然而凯撒依旧无动于衷。
    “哼,你以为能成为地狱凯撒的男人会哭着求你安慰吗?我是真心感谢你教育我的,让我见识了现实的残酷,把我从象牙塔顶拽下来狠狠摔在地上——爱德·菲尼克斯,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是今天的我了。我已经舍弃了一切,过去的一切,无聊的自尊,然后从地狱里重生了!所以我感谢你,而不是恨你。”
    凯撒就这样在四目相对的场合下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这番话,这让爱德先生有那么一点点惊讶。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个无趣的优等生,不过现在觉得自己错了。”少年苦笑道,顺便一只手搭在了对方肩上。
    “我从来都没觉得自己有趣过。”凯撒一动不动地回应道。
    “不,就是你不解风情这点特别有趣——”说着,爱德忽然间扯住丸藤亮的衣领,趁其不备地吻了上去……
    爱德的舌尖碰到了对方紧闭的牙关,嘴唇压迫着对方僵硬的双唇,鼻尖和鼻尖别扭地顶撞又错开……总之是一团混乱。
    “给点反应啊,混蛋!”因为进攻得太糟糕而不得不停下来调整步伐的少年有些气急败坏。
    刚才的行动导致自己的身体整个扑在了高出一头的男人的身上,爱德现在为自己的冲动有些后悔。不过身下的这个家伙倒也完全没有抵抗,所以说也不是没有任何进展的样子。
    尴尬持续了一小会儿,然后说话的是丸藤君:“你就是这么对待病人的么?”
    依旧是冷淡的语气,不过或许夹杂着部分忸怩。从他呼出的阵阵白气来看,至少爱德是把自己的热度传递进去了的。
    “这可是最高级待遇,多少人想要我还不给呢……”爱德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表情,或许超恶役吧?不过他从中获得的愉悦是确实的。
    于是他就这样跨在凯撒的身上,慢慢地扯下自己的领带,解开自己的衬衫,皮带……然后伸手去抚摸对方的胸膛。
    即使是隔着布料,在这样严酷的气温下,爱德手心的温度还是让凯撒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当那灵巧的手指趁势下滑的时候,病人忽然间反击了——他一把抓住了那只手。
    “不要……”
    “什么‘不要’,明明声音都变了。”爱德用另一只手抬起凯撒的下巴,在他的唇间嗅探了一下。
    “不要同情我。”
    望着高傲的凯撒那被羞耻感染红的双眸,谁还能不怜爱这样从天上堕落到地狱的战斗天使?即使战无不胜,这堕天使的灵魂却饱受煎熬,无法得到救赎,而现在就连它那神造的圣洁的躯壳,也早已不堪一击,即将崩溃殆尽……
    “我不会同情你的,凯撒,”爱德反过来握住他的手,“我会好好疼爱你的,亮。”他凑到了对方耳边。
    “谁要你疼……啊……”
    “还在嘴硬呐?坦率一点,像你的身体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腰带和下身衣物都被剥开来,丸藤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已经半勃的分身暴露在空气中——而这冰冷的空气刺激之下,它也只能更进一步地挺立起来……
    爱德的指尖划过铃口,轻轻刺激那不情愿地裸露出来的敏感粘膜,和铃口四周因为充血而愈发膨胀的海绵体的表面皮肤……
    “唔……”虽说呼吸愈发急促起来,可是凯撒仍旧咬紧牙关,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哼声——他拼命地闭上眼,不去看那被对方玩弄得背叛自己的分身。
    “这个时候又要找回你那被自己舍弃的尊严了吗?”爱德再度挑衅道,说着狠狠地咬了一口背叛者。
    那忠实于自身欲望的背叛者用更加高昂的姿态回应了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毫不掩饰地流出了渴求的涎津。而他的主人也终于无法忍受这样强烈的背叛,双腿反射性地蜷缩起来,撞到了进攻者,同时叫出声来……
    爱德装作生气地拍打了一下那终日不见阳光而显得惨白的大腿根部,在上面留下一道红色的印记。“把腿打开点,还想不想继续了?”
    “嗯……”身下的男人没有反抗的意思,虽然犹豫了几秒但还是张开了他那修长的双腿。
    “啧,真是难伺候。”不过爱德也不能指望这家伙能主动了,自己这边只能自己用手——不过也没有费多大功夫——毕竟这样将一位高岭之花驯服的过程本身还是特别令人兴奋的。
    于是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了。褪去最后那些恼人的衣物,两个人赤身裸体坦诚相见。
    “没想到你这么敏感啊,亮,真的是第一次做吗?”爱德不怀好意地撩拨着凯撒胸前硬挺的突起,“这里还没有做什么就已经成这样了……”
    “啊、啊……不要说了……”早已矜持不住的冰山美人此时已经融化在了了自己欲望的烈焰当中,冰冷的空气和炽热的身体摩擦着,视野变得模糊起来。
    温热的液体从下体喷涌而出,有几秒钟,丸藤亮不能确认自己到底是不是还活着——如果死了是在天堂还是地狱——最后他稍稍有点知觉的时候,却发现事情还没有结束。
    “等一下……”他虚弱地发出抗议。
    “怎么,亮老爷,您不满意吗?”
    “不是……”说着他又觉得这样说出来太羞耻,改口道:“不。我想说……”
    “好,”爱德顺水推舟道,“那小的就做到您满意为止。”附上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
    丸藤君想说的话终究没能说出口,他感觉到一根冰凉的手指以及粘稠的液体突入了体内——这让他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在后方的甬道里摸索起来。
    比皮肤更敏感细腻的内壁粘膜组织此刻根本经不住这样的刺激,再加上刚才尚未完全消退的快意潮水再度席卷而来,他的分身又再一次抬起头来……
    凯撒觉得自己已经不能自控,唯一能做的事情不过是拼命用牙咬着手臂,在上面留下深深的印记。然而对方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又增加了一根手指。指腹摩擦到了一个特定的地方的时候,他终于连上下颌咬合的自制力都没有了,狠狠地叫了出来。
    面对这样的情况,菲尼克斯先生也快要把持不住了,可是为了不给病人再添新伤,他还是尽力温和而有节奏地增加手指的数量,进行扩张。
    “唔……嗯……爱德……”
    第一次听到对方叫自己的名字,菲尼克斯先生有些高兴,特别是在这种场合下。“您有什么吩咐吗,老爷大人?”
    “进来吧……”
    “是,老爷大人。”这位敬业的执事用自己的身心回应着。

    某幢大宅的主卧内。
    “还要继续吗,老爷大人?”手执皮鞭的执事用它的杖柄轻轻地划过被他称作“老爷”的男人那伤痕累累的后背。
    崭新的鞭痕并不太深,浅浅地在苍白的后背上画出了红色的印子——在它们的下面还有似乎是旧伤的深痕,已经无法褪色和消逝。
    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老爷”要求做这种事了,灰发的少年还是对这样的事情有些反感——啊,虽说确实很想欺负“老爷”——可是真的下狠心做Dom,对爱德·菲尼克斯来说还是不太合适。
    要说的话,爱德想要的“欺负”是精神层面的,但是很显然自从他们第一次决斗之后凯撒就再也没给他那样的机会。高傲的凯撒不会示弱,他就像书里说的那样:A man can be destroyed, but not defeated.
    爱德越来越清晰地看到丸藤亮身上那样的自毁倾向——是的,就像他那“凯撒”的称号一样,唯有命悬一线的战斗能让他感觉到生命存在的意义,终有一日会燃烧殆尽……
    而一想到那些给留下不可磨灭印记的地狱魔鬼,少年不禁怒从中来。
    “还不够,”嗜血的美人用低沉的声音怒吼着,“我应该说过不许同情我的!用力一点。”
    “亮老爷,我想在别的地方用力。”执事抱怨道,象征性地又打得重了一点。
    “唔——”老爷根本没在听他的抱怨,“就是这样,继续。”
    鞭刑仍在继续,执鞭者也不再抗议了,皱着眉头一鞭一鞭地打落下去,“啪嗒”“啪嗒”“啪嗒”……直到再也听不到受刑者的惨叫声。
    这疼痛越剧烈,丸藤亮的意识反而越发清醒,同时紧绷在下身皮裤内的欲望也越发强烈。可是他没有解放自己的意思,最后瘫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呼出的潮气反射回自己的鼻腔,令人作呕的情欲的气息。
    “亮……”爱德从后面把他抱着扶起来,“不要继续这样了。”
    “不许你反悔,忘了我们的约定吗?”皮开肉绽的后背紧贴着的是少年那温暖的、赤裸的胸膛,稍稍动一下就会让血肉神经剧烈地被疼痛包裹。凯撒只能尽量挺直脊椎,将头部的重量靠在少年肩上。
    “这不是同情,我的凯撒。”爱德知道或许这是在自欺欺人,“这是自私的爱。”说着,他把舌尖伸入了对方微微张开的双唇。
    说不同情那真是假的,可是也没有凯撒想象得那么糟糕(在丸藤亮的意识内那是对他自尊的践踏,即使他口口声声说自己已经把那东西舍弃了)。或许说这些感情混杂在一起的时候,爱德已经分不清楚到底该叫它什么了——如果一定要定义的话,大概是“不想让你受伤,只要让我抱着你”之类的肉麻话吧……
    这样的话当然他也是说不出口的,因此只能陪着自家老爷任性,把他惯坏,然后更加心痛。
    用什么能抚平你那受伤的内心呢,亮?爱德现在所能做的只是舔舐对方的舌苔和上颌,让对方忙于和自己纠缠罢了。
    又有什么能抚平我的心呢,爱德·菲尼克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如果那里受伤的话,就一辈子无法愈合了。
    矛盾的纠葛在他的胸腔中郁积——如果自己也能像那个家伙一样傻呵呵地笑着就好了——不,但是那样的家伙也没法拯救已经如临深渊的这个男人。
    能够拯救凯撒自身的也只有他自己——可是他现在已经放弃一切治疗了。
    抚弄着对方胸前的双手已经不能自己地向下滑去,现在已经什么都不需要想了——只想做一件事——占有他,填满他,然后摧毁他……
    这样想着,然后爱德也这样做了。
    剥开那禁欲用的紧身皮裤,生硬地突入了对方还来不及准备的后方——炽热的肠壁包裹着他的前端,并且因为没有经过充分扩张而反射性地紧缩起来,让他进退两难。
    “亮,放松点。”
    混蛋!这是人想放松就放松得了得吗?丸藤亮真想破口大骂,可是现在他只能发出“嗯”“啊”之类的呻吟和喘息。
    两人努力了一段时间,结果都放弃了。
    “你……倒是动啊!”这样被半入却不能被填满的空虚感令凯撒感到十分无奈,但是他坚决不肯自己主动——出于某种不知名的原因。
    “唉,老爷大人,您不配合这样没法继续了。”
    “喂!”
    “叫我名字,求我啊!亮老爷。”
    “不要!”
    “那你自己动。”
    “可恶。”自己是脑壳抽筋了才会相信这个腹黑小子的——丸藤亮为自己屈服于肉体的欲望后悔不已——当初就是不该让他得逞的。
    可是话说回来,这一切也是他自找的——他没法抗拒少年炽热的眼神,也没有办法忘记在生与死的边缘少年给予自己的慰藉。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办法将“爱德·菲尼克斯”的存在从自己的生命中抹去——这个给予自己毁灭性打击的魔王,这个自己堕落的根源,这个自己想要紧紧地抓住的强敌。
    但不管怎样,自己就是不想求人。这一点对于凯撒来说是明确的。
    凯撒的双手被铐在身前没法去帮助对方深入,只能靠套弄前面的分身来刺激自己的身体。然而这些仍然不够,尤其是,当他因为生理反应不得不向后摆动的时候,抵在后方的枪口却使得他不能自由放纵。
    尽管他仍然坚持以最小幅度的动作自行解决,稍稍变得湿润的内壁此刻却不由自主地让枪口深入了几分……
    “谁让你现在动了!骗子。”凯撒愤恨地回过头去,发现爱德一脸愉悦地盯着自己。
    爱德用手指轻抚对方背部的鞭伤——这使得伤者不由得发出嘶声——不紧不慢地说:“明明是你自己在动嘛,亮。嘴上说不要身体还是这么老实……”他在他背上画着心形。
    “闭嘴!都是你……啊——”凯撒的腰忽然被紧紧地搂住,原本按兵不动的少年此刻却发起了猛烈的冲击——将对方拉入了自己设下的陷阱。
    原本只是擦枪走火,现在就变成了对自己的致命的一击。硬挺的枪杆深入了罗马的腹地,直击要害。
    毫无防备的凯撒只能缴械投降,现在他的前后命脉全部掌握在敌人手中,任人摆布。入侵者蹂躏着这位原统治者的每一寸土地,进攻,进攻,再进攻……一世英名毁于这最后的失策,凯撒彻底败下阵来。
    “快点……”他觉得自己的声音像是在哀求,可是直到最后也不肯低下他高贵的头颅。
    “马上……就快了……嗯……你是我的……凯撒……”
    “爱德……”
    “亮?”
    “不要离开我。”
    “嗯。”
    “不要忘记我。”
    “嗯。”
    “这是我……最后的请求。”
    “说吧。”
    “结束我。”
    “遵命。”
    英雄史诗已然落幕,而黑暗的独裁时代即将到来。

    这就是发生在异世界的某黑店里的故事。然而因为没有人可以活着走出这家黑店,笔者也就只能写到这里了。——BY异次元的游吟诗人